簡體版

第二百二十七章︰【宿主!小心!】

「染染,你沒事吧?」

經過昨晚的教學,寢室四人的關系明顯有了一個質的轉變。

一個寢室的人集體出街,一行四人,看起來就是一件十分拉風的事情,更別說這里面還有一個岑染了。

那可不就是拉風加倍嘛!

四人簡單地啃了點面包,就向主教樓走去。

路上,徐甜湊到岑染身邊,小聲問道。

岑染有些出聲,直到徐甜問了第二遍,這才回過神來,「還好呀,你怎麼會這麼問?」

徐甜看了眼岑染,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狐狸眸,見她眼中真切的疑惑,說道︰「染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噩夢了?」

何婭和柳玨羽都是一旦沾床就能立馬睡著的類型,可徐甜不一樣,她本身就比較淺眠,一有風吹草動就能夠醒來,這麼多年,雖然睡眠質量不太好,可也習慣了。

昨天,她就是被岑染的夢話吵醒的。

「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能讓徐甜有此一問,除了說夢話把別人吵醒了,岑染想不到其他。

徐甜看了眼岑染,點點頭,「你昨天晚上,在夢里面,哭著喊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岑染下意識問道。

徐甜神情有些怪異,唇瓣微動,「小景。」

岑染一愣。

徐甜見岑染不說話了,也沒再繼續說,腦瓜子里卻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小景?

是她知道的那個景嗎?

在听到岑染說的夢話之前,徐甜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她猜到岑染有了男朋友,這其實也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如果岑染的男朋友是她猜測的那個人的話……

徐甜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因為太過激動,面上也沒有什麼表情。

今天的考試並不算難,尤其是經過昨天晚上岑染的輔導,柳玨羽覺得自己八十分根本不成問題。

可是當看到徐甜和岑染都有些凝重的臉時,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難道這一次的考試比她想象中的更難嗎?

想著,柳玨羽的神情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何婭後知後覺地發現三人的神情似乎看起來都有些凝重,那凝重的模樣仿佛幾人根本不是要去考試,而是要去奔赴刑場。

這……既然都是一個寢室的,如果她不保持一致是不是不太好?

這樣想著,何婭也板起了臉。

一行四人就這樣來到了主教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四人的神情太過凝重,以至于這一次守在門口的人都少了許多。

上了三樓,左轉,徑直往前走,就是這一次考試的考場。

只有幾個小粉絲站在門口張望。

這一次考場的正對面就是衛生間,來來往往不少人,保潔阿姨拿著抹布在擦拭自動販賣機。

嗯?

用濕抹布擦拭正在運行的自動販賣機?

岑染回過神來,下意識多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打掃的保潔阿姨,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岑染,你可真有名!」何婭自然也看到了蹲守在門口,只為了能見岑染一面的粉絲,酸唧唧地說道。

早就習慣了何婭說話方式的岑染只是淡淡看了眼何婭,沒有說話。

門口的安保人員依舊不少,幾名粉絲遠遠看到了岑染,有些興奮,卻也沒有擁擠或者推搡,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岑染,一副想要上前,卻不敢上前的模樣。

岑染心里有些感動,她的真愛粉們,真的是一群很可愛的人啊!

岑染看了眼腕表,離考試開始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她和徐甜三人打了聲招呼,讓她們先進去。

徐甜顯然也注意到了那些粉絲們,點點頭,走進了考場。

「染染!我好喜歡你!」

「啊啊啊!我竟然真的見到真人了!」

「染寶,你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嗚嗚嗚,染染,想要染染的一個愛的抱抱!」

「……」

等在考場門口的只有四五個女生,卻喊出了一群人的氣勢。

「這里是考場門口,請大家小聲一點,你們有筆嗎?簽名可以,但是要保持安靜哦!」

岑染食指輕輕抵住唇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在場的所有人立馬安靜下來。

其中一個女生默默地遞給了岑染記號筆,指向自己的胸前,即使刻意壓低了聲音,可還是能听出里面的激動。

「染染,你可以給我在這里簽個名嗎?」

「……」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偶像濾鏡嗎?

雖然她性別女,喜好男。

可萬一喜好女的話,這妹子不是吃虧了嗎?

心里想著,岑染臉上卻依舊擠出一抹笑,正要在女生指定的地方簽名,余光卻瞥見了一抹橘黃色。

嗯?

是剛剛用濕抹布擦拭通了電的自動販賣機的保潔阿姨。

難道她也是自己的粉絲?

岑染還沒來得及反應,耳畔突然傳來好幾道聲音。

「啊!小心!」

「染染!」

「這誰呀?」

「岑染!」

【宿主!小心!】

其中,要屬一道低沉的男聲尤為明顯。

然後岑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人抱在了懷中,是一個十分陌生的懷抱。

‘嘶!’

就仿佛是從灌裝瓶里噴出的氣泡在接觸到空氣時發出的聲音,莫名讓人覺得牙齒一涼。

「天吶!是硫酸!」

「怎麼會有硫酸?快!抓住她!」

「岑染沒事吧?」

緊接著,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岑染這才反應了過來,猛地抬起頭,就對上了一雙堅毅充滿擔心,甚至帶著點慈愛的眸子。

「你沒事吧?」

這雙眼楮的主人似乎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反而是先開口詢問岑染到底有沒有事情。

岑染眨了眨狐狸眸,深吸了一口氣,後退了幾步,從林楷的懷中退了出來。

「我沒事。」

這平淡的語氣是對著剛剛救了她一命的救命恩人說的。

多少顯的岑染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林楷卻沒有多在意,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見她真的沒事,輕輕松了口氣。

「林老師,你沒事吧?」

顯然安保大隊的隊員和林楷相識,擔心地開口問道。

林楷扭動了一體,只感覺到背後似乎有一些牽扯的疼痛,倒不是特別疼,搖了搖頭,「我還好,小傷。」

幸好冬天衣服穿的比較厚,硫酸的濃度雖然高,但有驚無險,並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

反倒是一旁等著岑染簽名的幾個粉絲們手背上被灼傷。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小打小鬧了。

這簡直就是想要岑染的命!

是故意殺人!

這麼高濃度的硫酸,都能灼傷那麼多層衣服,如果不是林楷及時出現,而這個硫酸……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有目的性地對著她的臉潑的。

就算不死,半條命應該也沒了吧。

可見背後之人的居心叵測。

【呼!宿主,你沒事就好。】腦海里,系統輕輕松了口氣,事故發生的太過突然,就連它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等它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提醒岑染的也已經來不及了。

幸好林楷出現及時,把岑染救下。

岑染沒有說話,深吸了幾口氣後,看向跑了沒多遠就被保安按住的保潔阿姨。

女人的臉看起來只有四十歲左右,但是頭發幾乎全白了,此時雙手被鎖在身後,臉被按在地上,頭發披散,身軀還不停地掙扎著。

吼叫道︰「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

「憑什麼這樣的人也能進的帝都大學,憑什麼?憑什麼?」

岑染看著像是發了瘋般的女人,漂亮的狐狸眸微微眯起,讓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女人叫了一會,聲音戛然而止,怔怔地看著面前突然多出來的一雙小白鞋,視線慢慢向上,就對上了一雙毫無情緒的狐狸眸。

林楷站在不遠處,見岑染離那個的瘋癲的女人如此近,拒絕了一旁安保人員想要將他帶到醫務室處理傷口的建議,下意識上前幾步,站在一個離岑染不遠不近的位置。

女人愣了一下,在看到岑染之後,掙扎的更厲害了。

可到底還是女人,手又以這樣的姿勢被人捆綁在身後,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做著毫無作用的蛹動。

「你是誰?為什麼要潑硫酸?你有小孩嗎?年紀多大了?也在讀書嗎?」

岑染後退了一步,然後蹲下了身,即便是這樣,也是需要女人把頭仰起,才能對上岑染那一雙居高臨下的眼楮。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問題觸及到了女人敏銳的神經,女人掙扎地更厲害了,牙齒緊緊咬著唇瓣,目光狠狠地盯著岑染,仿佛岑染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

可明明……

岑染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人,也不認識這個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岑小姐!」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的時候,一個大月復便便挺著大肚子,把西裝撐的緊繃繃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一彎腰,就能明顯看到頭頂那禿了的一塊。

「你是?」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