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吧。」
舒芮柔對此也不是很在意。
最近發生的樁樁件件的事情,都足夠要她隨遇而安了。
看著舒芮柔淡漠的表情,霍司岑沉默了一會後問。
「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深思熟慮之後問出來的。
舒芮柔不免的皺了皺眉,覺得有點好笑︰「一直以來都是你有事情沒有告訴我。」
這會他倒是先發制人起來了。
對上舒芮柔諷刺的目光,霍司岑沒有生氣,只是更加平淡的說︰「你的身體機構和別人的不一樣。」
一時間,舒芮柔反應過來霍司岑在指什麼之後,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
有些回憶在這會涌入了舒芮柔的腦海里面。
她想起來和霍司岑在國外出差的時候,男人醉酒曾經說過知道她不屬于這個世界。
原本她是想要弄清楚的,只是後來又因為別的原因讓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如今想起來,細思極恐。
見舒芮柔看著自己不說話的樣子,霍司岑笑了笑,他低著頭拉住了舒芮柔的手。
「芮柔,我們之間什麼時候可以坦誠一點?」
「等到你對我坦誠的時候,我自然也會對你坦誠了。」
舒芮柔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留戀的把手從霍司岑的掌心抽走。
察覺到了舒芮柔對自己的冷淡,霍司岑不介意的扯了扯唇角。
「好好休息。」
霍司岑說完就當真沒有在繼續在病房里面待下去。
病房外面,醫生剛好拿著檢測的報告過來,他皺著眉頭不解的把報告翻來覆去看了個遍。
「怎麼樣?」霍司岑的語氣里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醫生聞言馬上把報告交給了霍司岑手里。
「霍先生,據結果來看舒小姐的身體不存在任何的問題,但是她的器官都在迅速的衰竭。」
「衰竭?」霍司岑的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對上男人非常具有壓迫感的目光,醫生不敢做任何的停留,連忙繼續說︰「都在負荷運作,我懷疑是胎兒的原因,需要盡快安排生產手術。」
這個結論霍司岑已經知道了,他的視線冷冷的掃在醫生的身上︰「你懷疑?」
反問了之後霍司岑又道︰「如果有什麼意外,你能用什麼交差?」他的語氣有點涼。
仿佛一旦這件事情的結果他不滿意,面前的這個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般。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醫生的額頭上面就全部是冷汗了。
他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好在醫生的水平的確過硬,他低聲道︰「霍先生,這件事情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除此之外,其實也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手術的主刀醫生我會親自安排。」
醫生見狀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這麼高風險的手術需要承擔的責任也大。
他可不希望自己到時候得罪了這位總裁。
與此同時,私人醫院里面,溫筱筱看著面前的照片,再看著眼前不停抱怨的黃雅詩,終于開口了︰「媽,上次的錢不是司岑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