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岑默認了這句話。
只是他當時認為只要自己有好的醫生,那麼不管是什麼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
但是他沒想到舒芮柔的身體會越來越差。
這樣的情況說白了,只要當時舒芮柔成功的打掉了這個孩子,就不會遇到現在的處境。
而因為霍司岑的一意孤行,舒芮柔把這個孩子留到了現在不得不生下來,並且很有可能會有後遺癥。
更甚至這也許會成為一個不太健康的孩子。
舒芮柔是有點手足無措的。
她是第一次當母親,她感覺到自己在孕育一個生命,事到如今舒芮柔清楚自己必須要負起責任。
但是這樣的責任不是她想負就可以隨便負的。
「醫生說我就算是催產,也可能會難產,其實就只是比足月順產的危險系數小了一點點。」
舒芮柔說著,人這會站累了,便坐在沙發上了,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帶著難掩的疲憊。
而這點霍司岑又何嘗不知道呢?
聞言,霍司岑的聲音鎮定而有認真,他看著舒芮柔說︰「我已經幫你找到了醫生。」
說著,霍司岑已經把醫生的基本情況說給了舒芮柔听︰「和你相似的情況他也處理過,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舒芮柔答應下來了。
身體是她自己的,現在霍司岑既然都有一個比她更好的方案,那麼這會也不是鬧脾氣的時候了。
「溫筱筱那邊怎麼樣了?」舒芮柔隨口的問了一句。
霍司岑沒意外︰「找了護工在看著她。」
听著這話,舒芮柔再一次肯定了霍司岑的無情。
對于溫筱筱這種本身就和他有感情線的人都可以這樣的冷漠,那麼自己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霍司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舒芮柔的臉色又變了,他皺了皺眉,還想要問什麼的時候,舒芮柔已經起身往臥室走了。
「你記得把我的門修了。」
說完,舒芮柔就把臥室的門關上了。
霍司岑見狀馬上又走了過去,他敲著舒芮柔的門,低聲說︰「你別關,我擔心你等會會有什麼事情。」
舒芮柔听到這話,沒好氣的把門打開,看著霍司岑說︰「我能有什麼事情?」
誰知道話音剛落,舒芮柔就感覺到了一陣的眩暈,她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霍司岑的懷里。
再然後,舒芮柔只記得耳邊是霍司岑叫她名字的聲音。
再度醒來的時候舒芮柔就看見男人高大的身影背對著自己和面前白大褂的醫生說話。
但是舒芮柔听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霍司岑听到了床上的動靜,他迅速的回頭看過去,見舒芮柔醒來了之後立刻要醫生給她檢查。
醫生做完了一整套的儀器結果分析之後就走了出去打印報告單。
舒芮柔就著霍司岑的手從床上勉強得躺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
她說話的時候嗓子好像被車 轆碾過一般。
霍司岑聞言給她遞了一杯水,聲音有些冷︰「他們查不出來問題。」
舒芮柔喝著水,想著怪不得霍司岑的臉色會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