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偉冷汗淋灕,「不,不是的,舒小姐,」
萬茂婷忍不住了,「舒小姐,我舅舅做的是不對,可是他都給你……」
話還沒說完,舒芮柔就扭過了頭朝警察道︰「警察同志,事情原委您們應該已經看清楚了,還請您們幫幫忙。」
中年婦女見狀,知道再這麼下去少不得去局子喝茶,當即一拍大腿哀嚎起來,「舒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您原諒我們,也原諒魏偉啊!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不經過你的同意不住您的房子,可是我們也是有苦衷的啊!」
說著,一把抱住一旁的萬茂婷,哭聲越發催人心肝,「是我們的婷婷,她最近考上了大學,我們為了給她交學費,里里外外各處湊著,湊夠了學費,但宿舍費湊不夠了,我們這才……」
果然唱得就是比說得好听。
舒芮柔依依笑了起來,「喲,現在都快隆冬了,才湊夠學費啊,還上得了學嗎?更何況你們不是還有個倒騰房的‘舅舅’嘛,他連點宿舍費的錢都交不出啊?」
一句話直接把中年婦女噎死了過去。
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也不再廢話,請了魏偉他們幾個去局子。
當然,舒芮柔作為當事人也要過去填一下筆錄。
等再出來時,都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舒芮柔早上起來就喝了口豆漿,現在肚子的空城計唱得是震天響。
殷柯離她近,自然听清楚了,嘴角抿起來點,「去吃飯吧,我記得這附近有家餐廳不錯。」
舒芮柔點了點頭,「好啊!」
才說完,轉過頭,迎光看向殷柯那一張光致致的臉,伸手在自個兒頭上臉上比劃著,「先去整套裝備?」
二十分鐘後,兩個戴著鴨舌帽、墨鏡還有口罩的一男一女出現在餐廳門口。
那嚴嚴實實的樣子,直把門口的招待人員看得猛地一愣,身形明顯一怔,「二,二位,來用餐啊?」
殷柯點了點頭,「剛才打電話過來的,預訂的包間。」
招待人員不愧是專業的,當即就揚了笑容,「你是殷先生吧?」
見殷柯又點了頭,招待人員伸手引他們進去,「請跟我來。」
舒芮柔壓了壓鴨舌帽,低頭跟在後面,卻無端的感覺芒刺在背。
抬頭望望,卻只看見大堂里零星的幾個客人,穿著不一,卻都紛紛低著頭吃著菜。
殷柯見舒芮柔落在後面,忙湊身過去,「怎麼了?」
舒芮柔又望了一眼四周,搖了搖頭,「沒,可能是職業慣性。」
「職業慣性?」
等招待人員把他們送進了包間,關了門,殷柯這才一邊月兌口罩一邊問道。
舒芮柔正想給自己倒杯水。
殷柯連忙拿過茶壺,「你身子還沒好,你歇停下吧。」
舒芮柔說了聲謝謝,這才回答他剛才的問話,「職業慣性呢,就是平常習慣了私生飯的跟蹤拍攝,突然有一天可能沒有人跟著,也會不自覺的以為有人跟著偷拍自己。」
倒茶的手頓住,汩汩傾注下的茶水停止了響,襯得殷柯那聲音愈發的清晰,「有私生飯跟著你?」
舒芮柔搖頭,又點頭,「不確定。」
隨即又很淡然的道︰「算了,反正我黑料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而且現在都離婚了,有什麼好害怕黑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