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入場的楊戩讓猴子萬分不解,但牛哥與迦葉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反應。
「楊戩,此事與你有何干系?」猴子開口質問道。
「你還不夠格。」楊戩澹澹的對猴子說道。
猴子被楊戩輕視而氣急,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現如今卻是還不如被楊戩拿去的時候。
迦葉對猴子說道。「勿急,你且先行退下,悟空。」
猴子行一合十禮,倒是听了迦葉師伯的話。
迦葉看向了楊戩。「此事與你闡教並無關系。」
牛哥作勢便要上前理論但卻被楊戩阻止了,牛哥卻是被楊戩的一聲師叔給叫的舒服了,所以並沒有駁了楊戩的行為。
「我闡教如何行事還需提前告知你不成?」楊戩沒甚好氣的說道,頗有一副咄咄逼人之勢。
迦葉也不氣惱而是繼續問道。「不知道友又想如何呢?」
楊戩一舞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只是想見識見識你西方教的金身神通罷了。」
迦葉雙手合十並不答話,楊戩則是轉頭看向了牛哥。
「師叔,這對手可否讓給師佷?」
牛哥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佛陀分半座的大迦葉可非浪得虛名之輩。」
楊戩輕聲一笑。「說起來他與師佷也不過同輩罷了。」
牛哥搖了搖頭。「你可還沒到同輩無敵的地步。」
楊戩點了點頭。「時間問題罷了。」
牛哥卻不覺得楊戩是在鼓吹自己,這位師佷的確有狂傲的資本。
「尊者勿急,我來助你!」
卻是一聲清脆的聲音自天邊而來,近了方才發現是重君前來。
楊戩不解的看向了牛哥,牛哥亦是搖了搖頭,卻是也不識這重君到底是何方神聖。
迦葉對著重君行一合十禮。「多謝道友前來相助。」
重君回禮。「應有之義。」
牛哥吸了吸鼻子。「這人不簡單,我好像聞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
楊戩點了點頭。
「我對付他,你對付迦葉。」
楊戩二話不說提著三尖兩刃刀便飛向了迦葉,牛哥見楊戩如此果決倒是略微搖了搖頭。
「還是年輕好啊!」
說罷便手持點鋼槍朝著重君而去。
迦葉尊者穩坐半座蓮台之上,蘇摩缽則是頂在頭上。
楊戩一擊宛若打在了空氣上一般,卻是知道這佛祖的半座蓮台不可小覷。
蘇摩缽則如同一吸氣的口子,不斷地拉扯著楊戩想要將其拖進缽中。
楊戩一抹眉心的三目,這一次倒是沒有銀光射出,不過楊戩卻是如同披上了一層銀紗。
楊戩再度持三尖兩刃刀而來,刀尖直指迦葉尊者的眉心。
迦葉尊者雖坐于蓮台之上,但亦是不敢托大,卻是取出了一柄降魔杵。
「鐺!」
降魔杵擋住了楊戩的三尖兩刃刀,但他們二位卻是半步未退。
迦葉尊者暗自心驚,這楊戩卻是愈發的恐怖了。
而另一邊牛哥也與重君對上了,不過那重君卻是赤手空拳的在與牛哥爭鋒相對。
「哼!我在你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重君笑著說道。「道友當真是好靈覺。」
「裝神弄鬼的家伙!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張皮下究竟藏的是什麼!」
點鋼槍直刺重君,重君只是有用胳膊便招架住了牛哥。
牛哥亦是覺得自己的點鋼槍好似打在了軟木之上一般,任是他的力道再大皆被卸了個干淨。
「我無意與玄都紫府交惡,還請道友予個方便。」
牛哥卻是對這句話頗為不滿,這話說的好像是你在放水一般,卻是讓牛哥覺得這重君是在看不起他了。
牛哥卻是一抹鼻子取下了寶貝金剛琢來,重君見狀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請道友見諒。」
說罷則是取出了一枝青翠碧綠的柳條來。
牛哥見這根柳條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一些,但還是想不起來這人到底何時見過。
金剛琢無愧是老君的寶貝,重君便是祭出了自己的寶貝亦是只是稍微牽制一番。
但這柳條卻是和其他的寶貝不同,就算被金剛琢所吸,但卻在不斷的瘋長。
源源不斷的柳條纏繞著金剛琢,但牛哥卻絲毫都不擔心。
「哞!」發出一聲震天的牛叫聲後便又殺了上去。
兩人在剎那間便交手了百招,牛哥雖是勢大力沉的路子但卻拿重君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重君的道行不在他之下,而且以柔克剛的手段亦是讓牛哥覺得頭疼。
楊戩則是現出了三法相將迦葉尊者圍困在了中間,手中的三尖兩刃刀飛出抵住了蘇摩缽。
楊戩手捏道指再度一抹眉心三目,一道銀光聚而不散將迦葉尊者籠罩在了其中。
迦葉尊者端坐蓮台之上短時間內倒也是無礙,可惜的是他也有些後繼乏力了。
迦葉尊者乃是佛祖弟子中修無執著行之第一人,但卻從來都不是神通第一人,這斗法之事他著實是比不上楊戩。
且楊戩已經穩坐太乙之道行,與迦葉尊者相比亦是不差分毫。
但迦葉尊者自始至終都沒有現出自己的佛門金身。
楊戩也不說話,但看這副架勢好似是要煉化了迦葉尊者一般。
紫微宮中,紫微大帝大帝睜開了雙目,眸子中有精光射出。
「傳我法旨著計蒙于萬木生根之時出手將其拿下。」
靈君拱手作揖。「謹遵帝君法旨。」
說罷便下界而去。
紫微大帝遙看下界。
「就算拿不得但亦是不會讓你好受的。」
凌霄寶殿之中,太白金星開口問道。「陛下,此事鬧的頗大。」
玉帝點了點頭。「和天庭無關,朕不會插手去管此事。」
「遵旨。」
重君見迦葉尊者被困亦是下定了決心,與牛哥硬拼一記之後便拉開了距離。
他張開雙手,輕聲說道。
「萬木!」
說罷,有萬棵柳樹自平地而起,于剎那間便已經成為了參天的大樹。
牛哥皺眉看著這一切,卻是愈發的覺得熟悉了。
「還請道友在陣中稍等片刻。」
牛哥一個不慎陷入了重君的萬木大陣之中,這大陣卻是不好破的。
這陣法和重君一般難纏,任是牛哥如何破壞也可在剎那間又重新恢復,刀砍火燒皆是奈何不得。
「早知如此我便將老爺的八卦爐搬下來了,我倒是不信這些個破樹能夠敵的過六丁神火之威。」
牛哥說來也是灑月兌的性子,見短時間內無法破陣便隨意尋了棵樹,而後便在樹上躺了下來,卻是沒有絲毫戰斗中的緊張感。
重君困住牛哥之後便沖向了楊戩,一棵大樹自楊戩的下方升起。
「我來助你!二哥!」
卻是楊嬋擔心楊戩故而提著周天星斗劍趕了過來。
重君見楊嬋前來卻是皺起了眉頭,這楊嬋的道行雖然不夠看,但這背景卻很是難纏。
且在這種情況下,楊嬋越是道行不深反倒越是有利,因為其他人皆不敢傷害她,故而會束手束腳。
楊嬋持劍面對重君,重君亦是無可奈何的停下了腳步。
「好你個陰險之輩居然行偷襲之舉!無恥至極!」
說罷便投下了手中的周天星斗劍化作了一方大陣。
重君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陣法倒是稀疏平常的緊,憑著他的道行可以輕易的破去,但是楊嬋卻是太過難纏了一些。
「師叔師伯快幫幫忙!」楊嬋對著天上大喊大叫。
重君見狀更加的無奈了。
「師尊,可要助小師妹一臂之力?」聞仲開口問道。
金靈聖母無奈的說道。「真想不到我等有一日居然會幫助闡教中人。」
聞仲卻是也知道楊嬋這位截教的小師妹受寵的緊,無論是金靈聖母還是龜靈聖母都對她很是寵愛。
「總不能讓她吃虧了,到時候若是師妹回來我反倒不好解釋了,且龜靈亦是讓我好生照顧嬋兒。」
諸天星斗大開灌入了楊嬋布下的周天星斗大陣之中,剎那間神獸的虛影齊現,便是重君亦是需要小心應付。
「多謝師叔師伯!」
楊嬋倒也沒有忘記感謝門中長輩的相助。
恰在此時又見左手持鉤,右手持大紅蓮華的蓮華虛空藏騎一只孔雀自西方而來。
碧游宮中,龜靈聖母見蓮華虛空藏自金剛界而出便微微失神,她卻是知道這蓮華虛空藏乃是她的師兄多寶所化。
「回來。」
一道清光自碧游宮射出卻是將楊嬋給接引了回去,而蓮華虛空藏見狀亦是離開了此地。
截教入場本就頗為馬虎,而離場亦是波瀾不驚。
「師叔,您不能這樣!」
重君月兌離周天星斗大陣之後倒是沒有繼續前行。
「出來吧!」
自北走出一位綠袍道人,自東走出一位龍首人身鳥爪,臂生羽毛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