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猴子不住的揉著自己的胸膛,卻是出世來第一次覺得這般疼痛。
牛哥的一拳將他送到了天邊,這一拳的力道自是不用多說了。
猴子緩了半刻鐘方才感覺好受了一些,但心中卻是覺得棘手的緊,卻是從牛哥這一拳上看出了他深厚的道行。
他這一路遇見的妖怪不在少數,但唯有牛哥能給他如此大的壓力,讓他覺得便是自己全盛也不是他的對手。
其他的妖精要不就是憑借克制他的法術,要不就是憑借寶貝。唯有牛哥只簡簡單單的一拳便將他給收拾了。
索性是被打到了天邊,猴子轉頭便跑進了天庭之中。
先是來到了太陽府的中府之中,但卻沒有找到他親愛的李陽明哥哥,而後便又找上了晶晶。
「好姐姐,哥哥呢?」
晶晶搖了搖頭。「我哪知道哥哥在哪兒,他不在中府嗎?」
「我剛從中府過來,卻是沒有瞧見哥哥身影的。」
晶晶想了想說道。「哥哥最近都挺忙碌的,有可能下界去灌江口了,也有可能是去妖庭了。對了,還有那個什麼長安城也有可能。上淵宗、五莊觀等地亦是有可能的。」
猴子卻是听的頭大。
晶晶眼珠子一轉開口問道。「你可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猴子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說道。「我在下界遇到一妖精,那妖精的拳頭著實太硬了一些,我不是他的對手。」
晶晶則是興奮的說道。「是什麼妖精?你說來听听。」
「是一牛精,好像自稱什麼獨角兕大王的。」
晶晶愣了愣神,猴子不解的問道。「怎了?」
晶晶搖了搖頭。「那你快去想想辦法吧,哥哥在哪兒我也不清楚。」
晶晶看著猴子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卻是有兩分不忍,她卻是知道獨角兕大王是誰的,故而才沒有在玩心大起的時候隨猴子一起下界去折騰。
而哥哥這時候不在很有可能便是在故意躲著猴子。
猴子卻是又將天庭給跑了個遍,但皆吃了閉門羹。
昔日里與他交好的那些個神仙今日卻是突然失了蹤跡,便是那趙玄壇亦是沒有見到面。
猴子無法只好朝著娑婆淨土而去,這種時候卻是只有去找自己的師祖出手相助了。
「拜見佛祖。」
「爾時大梵天王即引若干卷屬來奉獻世尊于金婆羅華,各各頂禮佛足,退坐一面。爾時世尊即拈奉獻金色婆羅華,瞬目揚眉,示諸大眾,默然母措。有迦葉破顏微笑。」
如來佛祖此言一出隨侍身邊的迦葉尊者雙手合十行禮。
摩柯迦葉乃是佛祖弟子中修無執著行之第一人,特尊為頭陀第一。
而後佛祖又對猴子說道。「我知曉你的來意,便讓迦葉隨你走一遭吧。」
「多謝佛祖。」
「有勞尊者。」
這一位乃是自己的師祖,另一位乃是自己的師伯,猴子卻是禮數做的相當的齊全。
卻說金兜洞中豬八戒亦是催促著唐三藏。
「師父,您便快些叫人前來吧!這青牛精可不是開玩笑的!」
沙僧點了點頭。「二師兄說的對。」
唐僧卻是不動如山,好似並沒有這個想法。
豬八戒則是繼續說道。「師父,這青牛精乃是太清天尊的坐騎,徒兒不知他敢不敢動您,但是他絕對敢將徒兒給蒸了的!」
唐僧看向了沙僧,沙僧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請觀音菩薩。」
不見絲毫反應。
「請文殊菩薩。」
又不見絲毫反應。
豬八戒忍不住的說道。「師父,那一次李陽明便與您說過進山拜佛的道理,怎您今日就記不得了呢?」
唐僧不解的問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講究嗎?」
「師父,那文殊菩薩和觀音菩薩原是闡教的弟子,而太清、玉清與玉清合稱三清。你在這金兜洞中喚他們兩位,他們又豈敢來呢?」
唐僧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般道理。」
「快!師父您快換換!」
唐僧點了點頭。「請十八羅漢。」
不見反應。
「請靈吉菩薩。」
又不見反應。
唐僧不解的看向了豬八戒,卻是瞧見了一張褶了吧唧的豬臉。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莫非他們也與觀音菩薩一般無二?」
豬八戒無奈的說道。「師父,都與您說了這青牛精乃是太清天尊的坐騎,您喚的這些人且不說敢不敢來,便是敢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唐僧又點了點頭,卻是不曾想過請個神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
「請彌勒菩薩。」
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唐僧又看向了豬八戒,這次卻是瞧見了一張哭唧唧的豬臉。
「可是為師又請錯了?」
豬八戒苦澀的搖了搖頭。
唐僧問道。「那為何不見彌勒菩薩的身影呢?」
豬八戒痛哭流涕。「師父,咱們是被佛祖給拋棄了啊!」
「此話怎說?」
「師父,那彌勒菩薩乃是娑婆世界的未來佛,他都不願意來幫助我們豈不是說明佛祖不管我們了嗎?」
唐僧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沙僧,沙僧則是點了點頭。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唐僧亦是有些慌了,卻是因為沒了底氣。
沙僧甕聲甕氣的說道。「大師兄應當會來救我們的。」
「對!對!對!悟空交友頗廣定然能夠想到法子的!」
而後又看向了苦臉的八戒。「你之前不是與那妖精說他與太陽星君的關系匪淺嗎?若是悟空能將太陽星君給請來豈不是可以迎刃而解?」
豬八戒倒是沒有那麼樂觀了,他見那獨角兕大王的態度好似早就防備了這一手。
還沒等豬八戒將事實告訴唐僧和沙和尚便听見洞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勿那水牛速速出來伏法!」
「是悟空來救我們了。」唐僧激動的看向了豬八戒和沙和尚。
豬八戒亦是振奮了一些精神,終是見得了一絲曙光。
牛哥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迦葉尊者。「頭陀第一摩柯迦葉,不知是哪陣風將你給吹來了?」
迦葉尊者行一合十禮。「還請道友行個方便。」
牛哥搖了搖頭。「說起來我與你那師尊乃是同輩,你這聲道友卻是叫的不對的,要不你叫聲師叔來听听?我若是一個高興說不定便將他們給放了。」
迦葉尊者自是不會如牛哥所說的這般去做,他盤腿坐下,一方蓮台出現將他托住。
細看這蓮台卻是只有一半。
牛哥開口說道。「佛陀分半座,也就只有你大迦葉方才有這個資格了。」
迦葉尊者取出一缽,看著像是一鐵缽。
牛哥笑著說道。「我倒要瞧瞧你這蘇摩缽可能將我給收了!」
牛哥手持一柄點鋼槍便飛身而至,蘇摩缽則是飛到了迦葉尊者的頭頂。
這蘇摩缽好似那鎮元子的大袖一般,其中蘊含無窮的空間。
只是這蘇摩缽方才放出便被打了下去,牛哥卻是還沒有到迦葉尊者的身邊。
猴子疑惑的看向了眼前的三尖兩刃刀,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師叔,要不便由師佷來陪迦葉尊者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