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自女媧宮回來了,未帶女媧娘娘的回只言片語但卻將女媧宮的青鸞給帶回了妖庭之中。
「未見著女媧娘娘?」
汪靈應搖了搖頭。「只見著了彩雲仙子,仙子說娘娘明白我的來意便讓青鸞尊者隨我一同下界。」
卻說這青鸞也是一朵奇葩,來到下界之後第一時間便差遣牛魔王幫她在太行山的山巔修建了一座行宮。
而後便在行宮中呼呼大睡。
索性她本就是來做一吉祥物的,倒不會影響妖庭的事情。
且她這般撒手不管的態度對于妖庭來說亦是好事,若真是個喜歡指手畫腳之輩倒還惹人心煩。
待汪靈應離開風希殿後牛魔王激動的說道。「哥哥,接下來當如何?」
獅駝王和獼猴王亦是激動的看向了李陽明。
女媧娘娘雖未留下只言片語但卻讓青鸞下了界,這女媧宮的青鸞與兜率宮的青牛一般,乃是混元教主的坐騎。
而青鸞下界駐妖庭便代表著女媧娘娘的聖意。
李陽明目露精光。「將招妖幡打開吧。」
牛魔王點了點頭,雖然女媧娘娘讓他執掌招妖幡,但他卻一直都不敢拿出來招搖。僅僅只在和陰山一戰中將其取了出來。
一來是因為自己道行不夠,二來則是擔心娘娘會責怪他狐假虎威。
設壇、燃香、祭拜、請聖意。
「恭請娘娘聖意!」
祭壇上的招妖幡飛到太行山山巔的行宮之上,在風中獵獵作響。
卻說三界的妖族皆在此刻感應到了招妖幡。
大妖小妖皆是俯地大拜,而後便浩浩蕩蕩的朝著太行山妖庭而來。
通天河中的靈感心生搖晃,他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若不是我在菩薩座下定會去妖庭之地的。」
獅駝嶺上金翅大鵬凋、青獅、白象這三位一等一的妖王亦是面面相覷。
「娘娘這是要做何?」金翅大鵬凋不解的問道。
白象卻是不在意的說道。「與我等有何關系?」
青獅亦是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與白象同為截教教主的隨侍七仙,現又同在西方教為奴,故而對于女媧娘娘的聖意並不是特別在意。
陰山之地,開明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卻是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了。
西行路上的猴子和豬八戒亦是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女媧娘娘這是做何呢?」猴子問道。
豬八戒搖了搖頭。「我怎知女媧娘娘的想法,若不是錯投了豬胎,這勞什子的事情和我有什麼干系?」
「呔!你這呆子!料敵以先方能百戰百勝。」
豬八戒努了努嘴。「愛咋咋地吧。」
他早已躺平了,但卻氣的猴子抓耳撓腮。
「有些事情尚且需要注意一下。」李陽明開口說道。
牛魔王心領神會的說道。「哥哥還請放心,我已讓獅猊他們準備了,四方軍亦是整裝待發。」
李陽明點了點頭。「切不可惹出什麼亂子,你再去將英招與重明請來,讓他們顯化道行坐鎮妖庭。」
對于此事牛魔王亦是萬分上心,不稍片刻便見英招與重明顯化而出。
妖庭之上現一馬身人面虎紋鳥翼,籠罩在神光中的神獸,又現一重童赤色神鳥。
太行山山巔行宮之中的青鸞不滿的眨巴下眼楮,然後也顯化而出。
加上牛魔王的千丈牛身,此時的妖庭卻是聲勢浩蕩。
三界雖驚,但亦是知道此乃女媧娘娘的聖意,故而妖族前往妖庭的朝聖之路走的甚是安穩。
李陽明找到了大師兄,果不其然以事業為重的大師兄正和南庭膩歪在一起。
李陽明嘆了口氣,後又搖了搖頭。
溫柔鄉是英雄冢啊!
汪靈應和南庭都好奇的看向了李陽明,不知他是怎麼了。
「師弟何故愁眉不展?」
李陽明面色復雜的看向了自己的大師兄,我是為你操碎了心啊!
說好的事業為重呢?
「師兄,該爭一爭了。」
汪靈應先是看了眼李陽明,後又看向了南庭,眼神中滿是不解。
南庭則開口問道。「爭什麼?」
李陽明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你們還能問出這個問題?」
李陽明很是頭疼,大師兄太過于佛系,南庭又太過于天真,他們之間的事情還真是難辦。
「師弟,你便直說吧。」
「爭一爭在妖庭中的地位。」
汪靈應不解的問道。「可我現如今已是妖庭的妖師,又有何好爭的?」
「師兄,你一來道行不深,二來聖卷不濃,這妖師的身份又有何用?」
南庭則是急忙問道。「那靈應應當如何?」
南庭也知道李陽明精于謀劃,故而便將希望放在了李陽明的身上。
「隨我上天。」
「上天做何?」
「去通明宮走一趟。」
李陽明帶著汪靈應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通明宮中。
這通明宮中有薩、葛、許、張四大天師,說起來也是和上淵宗一般,抱的都是太上老君的大腿。
只不過他們四位是受了天庭敕封的天師,而李陽明卻未得到敕封,故而人人皆以小天師稱呼他。
李陽明與汪靈應執晚輩禮。
「見過四位前輩。」
四大天師笑著點了點頭,就連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小天師很會做人。
「普信、靈應,你二人今日怎得空來了此處?」張天師態度和藹的開口問道。
汪靈應看向了李陽明,他亦是不清楚師弟的打算。
汪靈應的模樣倒也被四位天師看在眼中,也不覺得奇怪,若非如此,小天師的名號也不會落在李陽明的頭上。
李陽明拱手作揖。「普信此次前來是想求四位前輩施以援手。」
四位天師相互看了一眼,而後便哈哈大笑。
汪靈應滿頭霧水,而李陽明卻十分之澹然。
許天師笑著說道。「三界皆說普信子算無遺策,今日卻是求到了通明宮來,我倒是要好好听一听了。」
李陽明亦是笑著說道。「前輩過獎了,無非是一些無稽之談罷了。」
汪靈應有些不太適應這場合,但既然是師弟帶他來的,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張天師開口說道。「普信有何求且說來于我等听听。」
其他三位天師笑著點頭。
李陽明拱了拱手。「雖然普信與諸位前輩相識尚淺但我等皆是太清一脈。」
四位天師點頭稱是。
李陽明看了師兄一眼。「師兄汪靈應現在妖庭為那妖師,不知四位前輩可知?」
「我等卻是知曉此事的。」
李陽明繼續說道。「師兄前些天曾去女媧宮拜見女媧娘娘,雖未曾得見女媧娘娘的聖顏,但娘娘亦是差青鸞尊者下界坐鎮妖庭。」
四位天師又點了點頭。
「現如今招妖幡橫空,三界妖族皆往妖庭而來,普信恐生禍事故而來請四位前輩施以援手。」
張天師問道。「普信需要我等做何?」
李陽明給了汪靈應一個眼神,然後兩人便拱手作揖。
「望四位前輩能差遣門人幫著維護一下秩序。」
「僅是此事?」
李陽明笑著搖了搖頭。「妖庭之地會涌來不計其數的妖族,前輩們也知娘娘注重教化一事,故而還請前輩們能援手一二。」
听聞此話四位天師的臉上則浮現出糾結的神色。
李陽明卻是繼續說道。「前輩們也知女媧宮與西方教不同,娘娘終究不立道統,而我太清一脈實則也不立道統,故而前輩們無需擔憂兜率宮的問責。」
擔心四位天師依舊搖擺不定,李陽明再說。
「妖庭之想法本就是普信提出,亦是出力不少,但天尊並未因為此事而苛責于普信,故而還請前輩們寬心。」
四位天師點了點頭,齊聲說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