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並熯,女丑以斃,暴于山阿,揮袖自翳。」
李陽明皺著眉頭重復著「女丑」這個名號,搜腸刮肚亦是不知到底是誰?
「她是古天庭的青山之神。」
「古天庭?」李陽明驚訝的問道。
牛哥點了點頭。「便是昊天上位之前的天庭。」
李陽明感覺目眩神迷,卻是未曾听說過這些事情,亦是從來都沒有听人提起過這些事情。
牛哥繼續說道。「實惟帝之平圃,神英招司之,英招本就是為天帝看管懸圃的天神。再比如那開明,昆侖之墟方八百里高萬仞,有九門,門有開明守之。」
「那古天庭的天帝是誰?」
「東皇太一。」
李陽明點了點頭,東皇太一這名號雖然听說過但也僅僅只是听說過,其他的則是一問三不知。
上古妖庭主宰?李陽明雖然不清楚上古的事情,可也知道東皇太一與妖族沒有任何關系。
文曰︰太一星名,天之尊神,祠在楚東,以配東帝,故曰東皇。
「那他是怎麼沒的?」
牛哥毫不在意的說道。「東皇太一又不是混元教主,沒了也很正常。多寶道人都沒了,一位天帝沒了便就沒了。」
李陽明繼續問道。「那這位女丑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我會覺得害怕?」
「嘿嘿~」牛哥嘿嘿一笑。「你若是去見那只小金烏,他肯定比你還要不堪。」
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殺之。
李陽明卻是終于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份因果。
女丑本就是被十只金烏所殺,而他又身懷金烏本源。
李陽明苦笑不止,一件落日羽箭便差點要了他的命,而這位女丑的道行明顯還在逢蒙之上。
現如今卻是只能祈禱天尊有所安排吧,要不然他這處境可就不好說了。
要知道這女丑現如今可不是上古的天神啊!她現在乃是一具尸體,那滔天的死氣早就驚動了六道輪回了。
「她為何會于此時現世?」
牛哥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因為小金烏出了女媧宮吧,她本就死于金烏的烈焰之下,有怨念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李陽明苦澀的說道。「無妄之災。」
牛哥搖頭說道。「哪來的無妄?你既然受了金烏本源那此段因果便應該由你來承擔。」
「我又該如何呢?哥哥。」
「想來她應該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但你亦要小心一些。」
李陽明點了點頭。
卻說那猴子和唐僧已經一路來到了高老莊,收服豬剛鬣倒也沒有什麼難處,且不說觀音菩薩來打過招呼,李陽明亦是來傳達過玉帝的旨意。
取經三人組在一座山前停下了腳步,唐僧問道。「前方是何山?」
豬八戒回答。「師父,前方乃是浮屠山,山中有一位烏巢禪師。」
「這烏巢禪師又是何方神聖?」
「他倒是有些道行,而且也曾想收我為徒,只不過我沒去罷了。」
到了山上,只見得樹上有一草窩,左邊有麋鹿餃花,右邊有山猴獻果。樹梢頭,有青鸞彩鳳齊鳴,玄鶴錦雞咸集。
窩中的禪師見唐僧前來自樹上跳了下來,唐僧上前見禮,烏巢禪師則攙住了他。
「聖僧請起,有失遠迎。」
豬八戒亦是上前拱手作揖。
烏巢禪師笑著說道。「你怎有如此大緣與聖僧同行?」
豬八戒回答道。「得觀音菩薩指點,我現如今已拜師為徒。」
烏巢禪師點了點頭。「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轉而又看向了猴子。「這位是?」
猴子不滿的說道。「你認識八戒怎不認識我?」
「修行不計年月,若不是他在福陵山與我做個鄰居,我怕也是不識的。」
「他乃是我的大徒弟孫悟空。」
烏巢禪師笑著點了點頭。
唐僧開口問道。「敢問禪師西天尚有多遠?」
「遠在天邊。」禪師答到。「路途雖然遙遠但終有到達的一日,我有《多心經》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計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處,但念此經,自無傷害。」
唐僧雙手合十一拜。
烏巢禪師開口說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道路不難行,試听我吩咐。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處。
若遇接天崖,放心休恐怖。行來摩耳岩,側著腳蹤步。
仔細黑松林,妖狐多截路。精靈滿國城,魔主盈山住。
老虎坐琴堂,蒼狼為主簿。獅象盡稱王,虎豹皆作御。
野豬挑擔子,水怪前頭遇。多年老石猴,那里懷嗔怒。
你問那相識,他知西去路。
烏巢禪師卻又留下一篇讖語,道明了西行路上的一些艱難險阻。
只不過惹得猴子大為不喜,這野豬挑擔子,說的乃是豬八戒。多年老石猴,說的乃是孫悟空。
正當猴子欲大發雷霆之時,卻是瞧見了青衣掩面的一幕。
這等恐怖的氣息卻是讓猴子和豬八戒都是心驚不已。
猴子回轉過來之後便想著去將烏巢禪師的鳥窩給捅了,可沒曾想蓮花生萬朵,祥霧護千層,他卻是傷不得那鳥窩分毫。
烏巢禪師自也沒有去管猴子而是駕起鳥窩朝著女丑而去。
烏巢禪師與女丑相遇,而女丑則一直保持著掩面的狀態。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道友本是古之天神何必如此作踐自己?」
女丑開口言。「你去將那只金烏殺了再來與我說話。」
烏巢禪師搖了搖頭。「上古之事你也清楚,並不是如此簡單的。」
「無需與我說這些。」
烏巢禪師雙手合十一拜。「道友與我教有緣,還請你隨我去靈山之地靜修洗刷怨念。」
「那你便來試試,別以為我不知你的跟腳!」
「三十萬遍得悉地,佛現攝于無緣中,其後回向發心願,消除現世非時亡,來世極樂深捷徑,是故具緣當修持。」
烏巢禪師口誦經文,身外則浮現一朵朵的蓮花祥雲。
靡靡之音只叫人神魂顛倒,若不是心志堅定之輩定當難以招架。
女丑的身後則是浮現一座大山的虛影,此山乃是上古的青山,而女丑本就是青山山神。
任是烏巢禪師天花亂墜,但卻盡數被阻擋在青山之外。
烏巢禪師座下的鳥窩飛了出去,這鳥巢卻是不知用什麼寶貝編織的,只見它越變越大,其內宛若自成空間一般。
正當女丑即將被收入鳥巢中時,女丑則是取出一枚寶印。
「青山何在?」烏巢禪師開口問道。
女丑不答,但卻見一座巍峨的大山顯化而出,任是這鳥巢如何的了得都無法奈何其半分。
「你可想見我一面?」
烏巢禪師听聞這話卻是忙不迭的將鳥巢收了起來,隨後又手忙腳亂的離開了此地。
李陽明滿臉詫異的看向了牛哥。「這是怎麼了?」
「不見女丑。」牛哥鄭重的說道。「見過的都已經死了。」
當然,說這話的時候便自動將混元教主和一些大能排除在外了。
「總之你記住就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李陽明點了點頭。
「這烏巢禪師又是何跟腳?」
「嘿嘿,不好說,不好說。」
女丑抬頭面向太陽,隨後便直沖太陽星而去。
但還未等她到達便見一龍一虎自坎宮而來,正是金靈聖母的龍虎如意。
「金靈!」
「本座想見你一面,你可敢揭面?」
未見其人,只聞其聲。
面對金靈聖母的挑釁女丑也是無法。
恰在此時卻又見得吳剛踏空而來。
「天庭重地,豈不是你這等怨物可以闖入的!」
「你這小輩也敢攔我?」女丑不忿的說道。
「我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吳剛澹澹的說道。
女丑出現之時鬧的沸沸揚揚,離去的時候卻又波瀾不急。
只是她的出現讓李陽明很是不解,這題超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