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你特麼想干嘛。」
這巴掌不可謂不重,那響聲讓穆天途都有些動容。
而這一巴掌下去權哥直接懵了,當然這一刻酒也醒了。
趙天流什麼人他很清楚,同樣的他雖然靠著他姐夫,可傳言這家伙有一個厲害的師傅。
神秘到就連他姐夫都沒見過。
而他呢。
確實就如趙天流所言一般,他不過是一條狗,有用的時候什麼都可以。
但即使是狗也得看主人。
這個地方三分天下,他趙天流佔著一方坐大,當其余兩個相對更強。
只是他有他姐夫撐腰,致使其余二人不敢動手,不然他可能早就沒了。
不否認這個地方不大,一個區級單位利潤也就那麼點。
可對他他們這些人來說,這點利潤也是相當可觀,甚至還能有多余的盈余。
不然他們又怎麼會听命與別人。
「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今天手欠想打人。」
剛才他還能好好說話,畢竟不能打擾了穆天途雅興。
沒看到他身邊跟著兩個美女嗎。
可那一巴掌直接打了他的臉,就算他是喝了酒的,可發酒瘋也得看看對象。
自己確實說起來不如他,在這一畝三分地也就一點面子,可也不是誰都能打的。
上一次打他的還是穆天途,但那一次可以說把他打服了。
何況穆天途真有那個實力。
至于這個權哥。
好听點隔壁勢力的二把手,不好听點就是一條听話的狗。
打了他沒誰敢找麻煩,如果有那就是兩幫大戰。
可這個地方誰敢亂來,除非真的是不想活了。
即使要爭地盤也得明著了,敢搞陰的就等著被收拾。
「你。」
好家伙。
此話一出權哥被氣得說不出。
當然他這個借口好像也沒毛病,畢竟要打人根本不要理由。
這里有攝像頭,如果真的去了警局也就是互毆。
「怎麼樣,現在酒醒了吧。」
想想之前渾渾噩噩的權哥,現在一臉清醒的模樣,趙天流直接開口問到。
「這個賬我記住了。」
看著他此時如此囂張,加上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地盤,權哥說了一句後帶著小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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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
等幾人離開,穆天途冷不丁的冒出那麼一句。
正在吃東西的林月欣聞言愣了一下,而祁鴻影卻見怪不怪。
「這不好吧。」
趙天流見事情處理就要離開,可沒想到穆天途卻來那麼一句。
本來就不想打擾他的好事,現在被叫坐下他面露猶豫之色。
「幫了忙不坐下怎麼行。」
「正好你們認識一下,不然下次遇到麻煩怎麼辦。」
見其猶豫穆天途再次開口,林月欣聞言後坐到了另一邊。
「多謝師傅。」
「∼!」
趙天流聞言讓幾個小弟離開,隨後輕聲說了一句。
聲音不大,除了幾個小弟外也就兩女听見。
祁鴻影沒有一點的好奇,因為她不是第一次見趙天流。
而林月欣就不同了。
她是警察,自然警局有關于趙天流的資料,包括他這些年做了那些事。
當初第一次看到時她壓根不信,畢竟一個混混怎麼可能那麼干淨。
當然這是這些年發生的改變。
而在改變之前他做的事不少,但好在沒有沾惹命案,否則警局早就動手抓人。
可今天她听到了什麼。
一個混混頭子居然叫穆天途師傅,而且看情況兩人關系還不錯。
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這位你應該見過吧?」
先是指了指身邊的祁鴻影,接著用詢問的口氣。
但這話在趙天流耳中卻變了味。
「見,見過鴻影師娘。」
叫穆天途師傅就算了,畢竟他真的很強,而且自己當時是真的被打怕了。
要說高手他見過,而且他姐夫身邊就有一個,听說一拳下去能打死一頭牛。
其一拳力量更是達到了八百。
這是什麼概念。
簡單點說就是一拳下去會死人,曾經更是徒手推翻一輛轎車。
可穆天途這種他想都不敢想。
什麼一拳千斤,在穆天途這里根本啥都不是。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壓根不敢信真的有這種人存在。
但祁鴻影就是普通學生,年齡比他小了起碼二十歲。
可自己卻得叫她師娘。
這……。
不過在威逼下他不得不開口,何況穆天途當時就是為了她。
「這位你應該听說過。」
「我的新老婆林月欣。」
介紹完了祁鴻影,接著自然就是林月欣。
本來就覺得有些熟悉,只是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但當穆天途說出名字,他才記得在哪見過。
「林警官。」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你。」
「你忘記了,上次送那幾個小偷去警局還是你接待的。」
隨後起身打招呼,還說出兩人在哪見過。
「沒忘記。」
「不過趙先生這大晚上挺閑啊。」
忘記,當然不可能忘記。
上一次這邊出了一起偷竊案,小偷抓了好幾天沒找到。
可沒過幾天,趙天流直接開車就把人送來了。
那效率不得不說真的快,同時也說明一物真的能降一物。
當然不是警察的效率不夠,而是這小偷直接躲到了山里好幾天。
趙天流之所以能抓住也是僥幸,正巧那次他和朋友去玩。
「哪里哪里。」
「只是之前小弟說師傅他老人家在這里,我這不是怕小弟們不長眼嗎。」
閑?
不,他壓根不閑。
一個小時前他正和朋友打麻將,然後就是接到了小弟的電話。
當然同時說了那權哥也在這里。
知道那家伙的尿性,猜到他肯定會毛手毛腳的,所以直接驅車來到這里。
正好時間趕上,不然他又得被穆天途罵。
「你們原來認識啊。」
「既然認識那就簡單了。」
見兩人都認識,穆天途接下來的話也不說了。
「師傅放心,我肯定不會給師娘添麻煩。」
好歹在社會上模爬滾打好幾年,這句話言外之意他自然明白。
隨後直接給穆天途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話說得。」
「來吃東西,別的事有時間再談。」
見其保證穆天途也不多說什麼,他相信趙天流肯定會處理好。
當初他本來不想收這家伙的,其主要原因還是他身份。
可後來三個月時間他做了改變,也讓穆天途看到了他的決心。
既然他完成了自己的條件,加上他本就不是什麼大惡之人,最後讓他拜自己為師。
而這一晃就是大半年過去。
現在比起之前,趙天流現在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同時穆天途給了約束,那就是不能隨意動手。
時間很快過去,終于穆天途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趙天流也吃了不少,只是相比于他肯定少了很多。
兩女則一臉的無語,特別是結賬時都傻眼了。
「行了,下次有機會再見。」
上了車,對趙天流說了一聲後離開。
看著遠去的車,趙天流心中慶幸自己來得不晚。
想當時為了拜穆天途為師他厚著臉皮,而成功後他時刻都在慶幸自己的決定。
算算時間也才八個月,這八個月時間實力突飛猛進,就連他姐夫的武師都贊嘆。
可當他姐夫問及此事,因為穆天途吩咐他只能打馬虎眼。
「你真的是十歲?」
車上林月欣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而開口。
十歲?
如果是之前她還能信,無非就是他顯大一點,看起來像十八歲。
可現在她已經不太信了。
那趙天流身份可不簡單,同樣她爸都說過盡量別管。
除非他真的攤上命案,亦或者踫了華夏律法的底線。
然就這樣一個人卻有師傅,關鍵其師傅不是別人,而是一個十歲的小男孩。
或者說一個十八相貌的學生。
這開什麼玩笑。
「額∼。」
「我也懷疑我不止十歲,不然怎麼會長得那麼著急。」
面對這個問題,穆天途先是愣了一下。
不過她不是第一個人問,只是她突然問這個讓他有些懵。
「噗∼。」
好吧,這回答讓林月欣都笑了。
「這事你不能給我爹娘說啊。」
見其一笑知道這事已經過了,只是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不多。
同樣的他不想自己父母知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嘴巴。」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不是也要教我點什麼。」
「你看我每天都出任務,沒點實力被人打傷怎麼辦。」
穆天途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同樣也能理解趙天流拜師原因。
別說趙天流,就是她都有這種想法。
可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現在既然都順理成章了,那自己總要學點什麼。
就算不能學到他的那一手,最起碼不能出事就叫穆天途吧。
近點還好,萬一太遠了怎麼辦。
「這個…。」
「那周末你來接我和鴻影姐姐。」
想了一下有些猶豫。
當然不是他不想,而是習武真的很累。
即使林月欣已經有底子,可他的練武方式很暴力。
簡單點說就是過程很痛苦,當然最初會采用循序漸進的方式。
只是他有點怕林月欣扛不住。
但她說的那個是事實,自己也不可能隨時都在她身邊。
至于祁鴻影。
林月欣要了好處怎麼能少了她,加上她習武的話也能增強體質。
「好的。」
「咱們可就這樣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