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玩下樓已經是八點之後,這時候路邊小吃攤陸續出現。
出了游樂園,林月欣那肚子已經咕咕叫,當然穆天途的更慘。
雖然期間喝了不少東西,可那些東西哪里頂餓。
「吃什麼?」
來到有名的小吃街,嗅著飄出來的各種香味,那肚子更是叫個不停。
「我隨意。」
穆天途不挑食,或者說他覺得現在已經沒必要挑。
肚子的抗議聲越來越大,他唯一希望的是能馬上吃到東西。
「不辣就行。」
話是林月欣問的,穆天途一臉的無所謂,而祁鴻影則希望不要辣的。
她身體不好,同時對辣的東西比較抗拒,同時身體也不支持她吃。
「不辣?」
「這個還不好辦啊。」
白天還好,各種餐廳都能吃到好東西。
但現在好多已經關門,畢竟那些餐廳主營項目不同。
小吃街之所以叫小吃街,其根本原因便是在小吃上。
比如各種烤魚,烤雞。
亦或者各種特色火鍋。
不辣的可能有,然而並不是那麼好找。
「有什麼不好找的。」
「烤魚烤兩種就行了啊。」
不好辦?
他雖然很少出來,但也知道有些東西可以選的。
何況並不是沒有不辣的,只是那種東西不辣的話不好吃。
「走吧,先填飽肚子。」
當然不僅是烤魚,燒烤之類的東西也不是必須辣。
說完帶著兩女一路尋找,最終停留在了一處燒烤店。
這里人不算太多,對于他們來說這樣反而最好。
「幾位需要點什麼?」
踏入店鋪服務員立刻過來詢問,手里的菜單也準備記錄。
「一種來一份。」
點菜。
不,他認為已經不需要。
菜單上東西他已經大體看過,這些東西基本沒有他不吃的。
一樣一份只是開胃,畢竟他得試試什麼好吃點。
「?」
「你這個猜到的一切,各來一份。」
看這服務員愣住,穆天途再一次提醒,以此表示他已經看過。
「好的,稍等。」
就如穆天途所想一般,但也在提醒中反應過來。
說完拿著菜單走到前台,將東西交到前台後拿來準備好的炭火。
「你真夠隨便的。」
一樣一份,二十一個菜品。
就算每一份東西不多,可也不一定能吃完。
特別是還有不愛吃的,那點了不是浪費嗎。
「不隨便點怎麼辦,等著慢慢挑然後餓死啊。」
隨便,不他已經很克制了。
要不是身邊跟著兩女,他可能會更隨便。
「你就不問問我們吃什麼?」
好家伙,穆天途這個回答直接無解啊。
但林月欣是誰,雞蛋了挑骨頭也不是做不到。
「我說大姐,你真想餓死我。」
問。
不。
他認為不需要。
愛吃什麼先填飽肚子,一會兒再慢慢選。
「誰想餓死你。」
「只是你這樣就不怕我和鴻影生氣?」
餓死穆天途她可不敢,不然穆長河估計得和她爹拼命。
只是在她印象中男人不應該這樣。
特別是祁鴻影還是他女朋友,自己現在也算是,他怎麼能這樣隨意。
「生氣?」
「為什麼生氣。」
「你問鴻影會生氣嗎?」
祁鴻影不可能生氣,因為和她出門不是一兩次。
至于林月欣,說實話他真沒想過。
或者說他壓根沒去想這個問題。
「?」
「看我做什麼?」
「天途點的只要不辣我都能吃。」
林月欣聞言看向祁鴻影,可得到的回答讓她直接無語。
「你倆還真是…。」
好吧,她直接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轉念想了想,穆天途根本不會考慮這種問題。
與祁鴻影是父母定的女圭女圭親,從小又生活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想那麼多。
加上穆天途實際年齡才多大,某些事根本不會去考慮。
「怎麼,你難道不喜歡?」
「不喜歡我們就換一家。」
也許听出了一點意思,穆天途趕緊開口詢問。
「沒有,沒有。」
「只是感覺你這樣真挺無賴的。」
不喜歡?
不喜歡才怪,她對燒烤之類的東西根本不抗拒。
剛才只是感覺有些不解,畢竟很多男人不會這樣隨意。
而正常情況他這樣女孩子都會生氣。
可祁鴻影沒有,就連她都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無賴?」
「我可不是那種人。」
見林月欣如此說,穆天途就不樂意了。
自己可不是那種賴子,當然這是對祁鴻影之外。
畢竟他倆關系不一般,和她耍無賴是經常的。
「下筷子吧。」
說話間東西已經陸續送過來,半熟的菜也基本能吃。
說完穆天途翻烤小豆腐,順便給祁鴻影夾了塊肉。
「你也吃一塊。」
他雖然不理解一些事,但不代表不知道。
林月欣現在可是他女朋友,自然東西不能只給祁鴻影。
不然他非得生氣不可。
就算不生氣,估計對自己也會有意見。
「嗯∼。」
第一次,這是穆天途第一次給她夾東西。
剛才見他給祁鴻影夾肉,說實話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但現在穆天途也給她夾了一塊,那點不舒服瞬間煙消雲散。
至于誰先誰後,這貌似不是那麼重要。
至少穆天途沒有單獨對誰好。
應了一聲,接著夾起那塊肉放到嘴里。
輕輕咀嚼,雖然同樣的東西卻吃出了不同的味道。
說不出來,也想不明白。
「傻愣愣的干嘛。」
「趕緊吃啊。」
「要是餓壞了干爹干娘會找我麻煩的。」
自己都吃了五六塊,林月欣卻還沒有咽下。
穆天途見狀又給她夾了幾塊,至于祁鴻影早就自己動手了。
「哼。」
看到穆天途手上動作不停,被驚醒的林月欣滿臉的不高興。
不過手上筷子卻沒停。
咽下第一塊後再次夾起。
嘴巴上不樂意,還有些小生氣,可心里卻樂開了花。
「大,大哥放心。」
「我,兄,兄弟沒醉。」
這時一道醉醺醺的話語出現,接著隔壁房間里走出一個客人。
走路已經不穩,可嘴里卻還倔 的說著沒醉,身邊人則怕他摔地上一路跟著。
「趕緊回去吧,有事明天說。」
喝酒的當然不止他一個,只是這家伙可能喝的比較多,也可能是酒量太差。
見其說話都不利索,其中一人也就是他大哥趕緊勸說。
「你們幾個送強哥回去,路上開車小心。」
說完讓其身邊兩人將人帶走,可轉身只是看到了林月欣容貌。
這一撇酒瞬間醒了,就連有些不穩的腳步都穩穩當當。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何況他平時也不是慫的人。
邁著步伐來到穆天途桌旁,一只手扶在祁鴻影椅子靠背,身邊幾個小弟則將穆天途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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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不知道能不能搭個桌啊。」
看了一眼穆天途相貌,確定他不是道上的人後,直接開口要求搭桌。
那語氣說是詢問,其實已經有小弟搬來凳子,眼看就要坐到祁鴻影身邊。
這舉動讓穆天途微微皺眉,祁鴻影也起身坐到穆天途另一邊。
「不能。」
「沒什麼事的話請離開。」
不等穆天途開口,林月欣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
說話時也沒了平時的笑顏,而是變得和在警局里一樣冰冷。
「呦,挺辣啊。」
「我喜∼。」
「這不是權哥嗎?」
「權哥這是要?」
听到林月欣的話他臉上出現了笑意,特別是她那冰冷的聲音。
剛調笑般的夸獎了一句,正要說出什麼話時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一樣來到穆天途桌旁,不過不同的是他可不敢如此過分。
而是先對穆天途示意他來處理,接著就是要將這個權哥扶起。
「趙天流?」
「怎麼,趙公子也看上這個女人了?」
听到聲音,確定了相貌,權哥隨後說了一句。
這話一出趙天流眉頭緊皺,甚至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不過他清楚這個人不能動,或者說暫時不能動,不然兩幫肯定會起沖突。
這些天他們可是收到了風聲,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亂來。
不然他們就是下一個張建宇。
「權哥這是喝了多少,居然說這種胡話。」
「走,沒醉的話兄弟再陪你喝兩杯。」
說著就要把人扶起走進包間。
可這權哥卻不給面子,在他的摻扶下紋絲不動,甚至臉上還出現了一絲不悅。
「這人兄弟認識?」
都是道上的,而且這一帶都趙天流範圍。
他以為穆天途是他的小弟,自然會這樣維護他。
「見過幾次,也喝過幾次酒。」
沒有否認,同時攙扶權哥的力氣又加大了一分。
「既然如此今天就給兄弟一個面子。」
「我也不要求什麼,讓她陪我喝杯酒就行。」
听到趙天流如此說,權哥知道他想維護自己小弟。
俗話說低頭不見抬頭見,這點面子不可能不給,但同時自己的面子也要維護。
「權哥這。」
「我看還是∼。」
「啪。」
話還沒說完,趙天流臉上直接挨了一巴掌。
聲音不小,而且還把趙天流打懵了。
當然這不是穆天途動的手,而是他一直攙扶的權哥,同時臉上帶著一絲嘲諷。
「你算什麼東西。」
「要不是你姐夫有點實力,你以為你也配這樣和我說話?」
幾次阻攔權哥已經生氣,剛才還想讓他就此放棄。
開什麼玩笑,他洪天權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
要不是趙天流的姐夫有點勢力,他剛才連面子都不想給。
「…!」
「啪∼。」
「你以為你又是什麼東西,一條狗而已。」
被打了一巴掌,趙天流直接反手一巴掌打回去。
如果不是怕穆天途不高興,他壓根不想低三下氣。
現在自己被打了,他怎麼可能不還手。
好心當成驢肝肺,那就沒必要繼續裝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