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把這個傳給他們?」
請人幫忙肯定要付出東西,不然難免別人心中有想法。
或許玉凝月的面子他們不會說,但不代表穆天途能不懂事。
而他能拿出的東西不多,當然這是說目前能拿出的,以後說不能能多拿一些。
功法拿給他們沒用,剩下的就是各種術法神通,這些他多得要命。
而與夢境中一樣,他還是選擇了幻靈真體。
這東西不僅好用,對他們來說也是好東西,目前也只有這東西比較適合。
不可能明著說要加入正陽靈宮,給東西也是看玉凝月面子,這樣才能佔據主動權。
「不然呢。」
「這東西對他們來說最適合不過,同時要他們帶回宗門。」
玉凝月不解,可穆天途卻很清楚。
他這樣算是在尋求庇護,但又不能明著說,同時也不能暴露自己底細。
送東西不過是掩人耳目,只有讓他們有所顧忌,這樣自己才能被重視。
而讓他們帶回宗門就是表示誠意,明著說就是自己乃隱士強者的弟子,下山歷練尋求暫庇之地。
至于好處嘛。
正常情況肯定少不了,同時他也會不定期給予一點東西,順手給他們培養一些弟子。
當然這些弟子會以他為主心骨,不過是身在正陽靈宮,依靠宗門資源而已。
「你這個想法不錯。」
「但是就不怕他們殺人奪寶?」
玉凝月還有些懵。
這些東西送正陽靈宮就是白撿,明面上根本不用付出任何東西。
至于庇佑,有她在誰動手都得掂量一下,畢竟自己好歹也身兼長老之位。
然納蘭幽雨清晰得很。
穆天途的話目的她能猜到,同時也明白他想做什麼。
確實這樣他地位會大幅度提升,可不排除有人想殺人奪寶。
別忘了這是修仙界,殺人奪寶,弱肉強食的事根本不是笑話。
如果穆天途不能證明自己身份背景,那些人難免會有這種想打,即便事後他師傅報仇也沒用。
「殺人奪寶?」
「你覺得他們敢嗎?」
「你說這些東西什麼人能拿出來。」
殺人奪寶?
不是穆天途看不起他們,而是他們真不敢這樣。
這些東西可是老古董,能拿出來給他們,還不要任何報酬。
動手?
開什麼玩笑。
除非真的想被什麼人報復,然後導致整個宗門覆滅。
不僅是正陽靈宮。
他敢說就是納蘭家也不敢。
「大宗門也未必有。」
「話說師傅到底是什麼人。」
剛才穆天途說了不少功法,但說出來的功法她們只是听過。
然幾乎都是古籍中有記載,一些也就是大宗門才有殘頁。
對此納蘭幽雨就納悶了。
不過為此她也很開心,至少證明他的眼光確實不錯。
「我也不太清楚。」
「名字你听都沒听過。」
明說肯定不可能,穆天途說了可就露餡了。
穆天途不是不信任她們,而是這些秘密該隱瞞就隱瞞。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是否隔牆有耳。
「好吧。」
「不過這些東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問不出所以然她也放棄了。
不過女人都是奇怪生物,雖然這是正常情況,可一些事真不能和她掰。
厚此薄彼什麼意思穆天途自然明白,同時他也並沒有準備如此。
這些東西不可能只給玉凝月,畢竟他同樣需要納蘭家的幫襯。
更何況這東西對他而言啥也不是,要修煉隨時都可以。
「還能虧待你不成。」
「納蘭家好歹也是二流大家族。」
很快要準備的東西已經完畢,當穆天途拿出來時一個個都很怪異。
字很漂亮,因為穆天途說過這東西只能抄給他們,原版不能拿出來。
不過這都無所謂,只要東西是真的就行。
至于是不是手抄本,如果穆天途不說他們也估計看不出來。
但這個字明顯就是出自女人之手,雖然不能說男人寫不出,可至少穆天途肯定不行。
「這字不是你寫的吧。」
很快納蘭幽雨就憋不住了。
雖然沒見過,但她敢說穆天途肯定寫不出來。
這字別說穆天途不行,就算是她都不敢說能寫出來。
那種美讓人賞心悅目,就仿佛這不是功法,而是一冊完美的藝術品。
「額,不是。」
「是翎兒寫的。」
萬萬沒想到字跡上暴露了,可他又不能說是自己寫的。
雖然自認自己模仿能力還行,但不敢說能模仿出這字跡.
何況男人的筆跡再怎麼模仿,和女人比起來都會多一分陽剛,少一分陰柔。
加上自己剛才說了是手抄本,自然而然沒辦法否認這個事實。
「翎兒?」
一听翎兒二字,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江翎兒。
可江翎兒也是一臉懵。
雖然幫忙穆天途她樂意至極,但她根本什麼都沒做。
「不是她,是另外一個翎兒。」
看到大家表情穆天途一臉的無奈。
兩人長得很像,不過好在一個是靈體,一個之實體。
但這件事他本不想說,畢竟現在看起來還不是時候。
「好家伙,你居然金屋藏嬌。」
這一說她們都明白了。
感情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啊。
「老實交代,否則家法伺候。」
一听到有別的女人,玉凝月眼神瞬間充滿殺氣。
不僅是她,就連穆雲幽都對他虎視眈眈,仿佛一個解釋不好,下一刻就會橫尸街頭。
「家法…。」
「大家冷靜點,我馬上叫她出來。」
雖然不知道家法是什麼,但穆天途總感覺不是什麼好懲罰。
說完穆天途便拿出來符筆,接著一道流光從筆中飛出。
顯出身形,四女看穆天途的眼神更怪異了。
與江翎兒一般無二的容貌,如果不是她靈體並未凝實,她們都是認為是江翎兒雙胞胎姐姐。
可即便如此,四女還是有些懷疑她的身份,特別是她的容貌為何會如此相似。
「這就是翎兒,之前亂葬崗的怨靈。」
「那天殺了尹月天後,他就一直跟在我身邊。」
「和翎兒容貌一樣,也有關于翎兒的記憶,所以她也叫翎兒。」
這件事沒辦法解釋,不過好在他與她都在一起好久了,很多事不需要說都能明白。
而翎兒也明白他非夢境之中,很多事需要重新開始,而不是如之前一般可任意妄為。
「怨靈?」
「也就是說她根本不是人嘍。」
穆天途的解釋很清楚,同時四女也明白。
但對穆天途還是有些抱怨。
怨靈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控制不好就是一個禍患,灶王會殃及穆天途。
然現在她卻化身江翎兒模樣,這讓穆天途動手自然不可能,就算是她們同樣下不去手。
「翎兒見過四位姐姐。」
怎麼做翎兒很清楚,而且對自己身份的解釋她也很滿意。
自己本身就是仿江翎兒容貌而生,繼承了關于夢境中江翎兒的記憶。
何況算起來自己只是一個怨靈,比起夢境中得器靈好不了多少。
認不認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怎樣才能讓眾女接納她。
畢竟不能讓讓穆天途為難,也不能讓玉凝月等人生氣。
「你真的是怨靈?」
怨靈是什麼她們都知道,同樣也知道怨靈的強大之處。
不過她們本身並不排斥。
同為女人,其實排除同情心泛濫之外,她們更多是對怨靈的理解。
含怨而死,死後還被人利用。
怨氣初生而匯聚,自成為天地之靈。
雖然多為極惡極邪,可並不是說沒有好的。
至少現在看起來她沒什麼問題,怨氣雖然有,可並不是如傳說中那樣嚇人。
「嗯。」
是,也不是。
真正的怨靈意識已經被吞噬,現在的她只是繼承了怨靈靈體。
面對納蘭幽雨的疑惑,翎兒沒有否認,同樣也沒必要否認。
「夫君真是好福氣。」
得到肯定回答,納蘭幽雨只能一聲感嘆。
這可是怨靈啊。
很多人想過控制,也有人想過用其來攪亂修仙界,可惜最終都是被怨靈反噬。
然穆天途此時卻沒有刻意控制,可這怨靈卻對他言听計從。
如此而來他不是好福氣是什麼。
「多謝姐姐夸獎。」
納蘭幽雨之言算是接納了她。
同時言中之意是希望她能幫助穆天途。
她自然明白,同時並沒有去反對,甚至樂意幫穆天途,畢竟對她來說這是她的使命。
「寫了一手好字,平日沒有少練習吧。」
「也不知道他怎麼忍心。」
牽著翎兒的手,撫模著不算凝實的肌膚。
言語中卻是對穆天途的埋怨,就仿佛他虐待了翎兒一般。
「這不怪夫君,是翎兒自願的。」
「你也知道妹妹是靈體,閑暇無事自然希望能減輕夫君負擔。」
面對納蘭幽雨的關心,她有些感覺猝不及防。
雖然知道納蘭幽雨不是什麼壞人,可納蘭家乃大家族,與他為伍無疑是與邪魔同行。
不想納蘭幽雨卻很好說話,甚至還擔心自己受累,這實在是有些讓人感動。
「咳咳。」
「你倆聊天可以,但能不能不要那麼肉麻。」
穆天途實在看不下去了。
本來是正常聊天,可聊著聊著就
說到了他頭上。
不否認自己可能有點對不起翎兒,但他也不是故意的。
「哼。」
「你死定了。」
穆天途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穆雲幽就一臉的幸災樂禍。
金屋藏嬌啊,雖然沒有藏幾天。
如果不是她們發現不對,誰知道他多久才會說出來。
現在被逮到,不被打死起碼也會被打殘。
「我死了你就沒哥哥了,你看著辦吧。」
「到時候你就孤苦伶仃一個人,看你以後怎麼面對死去的爹娘。」
「穆家無後你有一部分責任。」
見到她幸災樂禍,穆天途直接甩出一張王牌。
甚至于把他死後,甚至穆家無後的責任都推給她,讓她自己掂量該怎麼辦。
「我∼。」
「你∼。」
「簡直湊臭不要臉。」
穆雲幽懵了。
遙想曾經穆天途多麼疼她,可現在呢。
多年不見,如果不是確定他就是穆天途,她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假冒的。
穆家無後與她有什麼關系,總不能讓她這個妹妹…。
突然間仿佛想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可就這剎那間,穆雲幽居然臉紅了,就連看穆天途的眼神都有些不對。
不過隨後罵出一句臭不要臉。
「你臉紅什麼。」
「怎麼,怕你哥哥對你做什麼嗎。」
也許是她罵的聲音太大,其余四女都看向了這里。
納蘭幽雨突然想到什麼,然後一臉調笑的看著穆雲幽。
「鬼才要和他做什麼,臭流氓。」
其實穆雲幽也不明白她對穆天途算什麼。
兄妹?
可她根本就不是穆家人,不過是她母親街上撿的小孩。
至于她的親生母親,記憶中根本沒有這個人,或者說她刻意忘記了這個人。
畢竟生而不養,即便她有千般理由,這對穆雲幽而言都是不可原諒。
或許生育之恩大于天,可不養之仇又何嘗小。
對此她對穆天途不是沒有感覺,而是她不清楚這是愛情還是親情。
從小穆天途就對她很好,即便離去多年他依舊沒有忘記。
加上因為自己泄露了穆家機密,導致穆家被袁家覆滅,這無異于恩將仇報。
所以她不確定自己對他的感覺,甚至于可能只是覺得虧欠他。
「你不想?」
「我可是記得你不是他親妹妹。」
「你說你父母是不是有一樣的想法。」
一個有情,一個有意,這中間不過是就差人推波助瀾。
穆雲幽可是個好姑娘,加上與穆天途有那一層關系在,這要是放跑了可就吃大虧了。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
當初他父母難免也有這種想法,只不過後面她進入宗門才打消念頭。
現在兄妹重逢,再續前緣並沒有什麼不可以。
「哪有∼。」
听到納蘭幽雨的話,穆雲幽本來有些紅的臉更紅了。
小時候她父母就提起過,同樣經常對穆天途說自己是她媳婦兒。
其實保護她也是出于這個原因,而她當時還小也樂意于如此。
「你確定不要他?」
「你不要我可送人了。」
「這家伙雖然不怎麼靠譜,但絕對是個好男人。」
現在四女算是都明白了。
本來好奇穆天途為何會那樣說,現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
什麼兄妹都是借口,兩人早就知道父母意思,只不過她離開了才因此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