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們回去吧。」
很快花魁被人劫走的消息傳開,見人已不在眾人便四散而離。
江惜雲本來還有點興趣,畢竟誰都把花魁夸得貌若天仙,她真想見見花魁之貌是否名副其實。
但現在花魁已經被人劫走,留下自然沒什麼意思,說不定一會兒還要被城主府盤問。
「送我們回去?」
「你呢?」
江惜雲在為見不到花魁而失望,姬明雪卻听出了穆天途言中之意。
明顯穆天途一定知道點什麼,只不過擔心她們安危才先送走她們。
「沒看到咱們惜雲對花魁感興趣嗎?」
「我去給她把花魁綁回來,到時給你們當使喚丫鬟。」
那驚鴻一瞥讓穆天途差點著迷。
劫匪動手之時他好奇的看了一下,也恰巧這一眼讓他後悔之前之言。
美的形容對她來著就是侮辱,沉魚落雁恐怕也不及她半分。
而相比于兩女,她身上那種內媚之氣無法掩飾,若做爐鼎恐怕是百年難尋。
「我看你是自己看上了吧。」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穆天途的話她明白了。
什麼綁來給她們做丫鬟,這估計只是他自己的花言巧語,去救人恐怕才是真的目的。
雖然那花魁出身青樓之內,不過同位女子她也同情其遭遇,畢竟若有選擇誰又會願為娼妓。
反正也沒啥事,穆天途如果真的能把人帶回來,就算不能當丫鬟使也能看看其容。
「小心點。」
回到酒樓姬明雪讓江惜雲先帶葉幽幽上去,
他那點小心思她又怎能不知,不過她此時並不反對,只是讓他小心自己安危。
「怕我有危險啊。」
「要不我們一起去。」
見姬明雪滿眼關心他下意識打趣。
此去危險肯定沒有,那些人都是些凡人。
當然他並不會因此掉以輕心。
畢竟那身手雖然不強,可身上去帶著一股詭異氣息,顯然這些人背後還有別人。
那花魁內媚氣息渾厚,對魔修或修煉采陰補陽者就是極品。
所以擄去花魁的雖是凡人,但身後恐怕有修仙者,這對他來說並不算好消息。
「才不去。」
「你慢慢和那花魁春宵一刻吧。」
見穆天途打趣她,姬明雪說了一句後轉身上樓,留下穆天途模了模自己臉頰。
「也不知道劉濤宇那家伙會不會去。」
花魁被擄走不算小事,正常情況此時城主府應該已經開始搜查。
不過雲雙城佔地位置不小,所在之地常駐人家不下數千,不常駐者更是上萬。
這要搜查起來起碼得到明天早上,實在找不到人才會通報祁天揚,到時候才可能讓劉濤宇出手。
說了一句後他走進暗處隱去身形,再次出現已經到了城門之外。
那些人離去之時已被他下了印記,想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感知一下即可。
而此時雲雙城的三里之外。
一行人月兌去夜行衣,面罩之下的凶悍相貌露了出來。
被敲暈的花魁此時醒來,見身旁十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懷希望的心瞬間落到地底。
「你們是什麼人。」
一生本就淒苦,雲雙城中雖受百家公子傾慕,但那些人不過是看上了她的皮囊。
此時被擄她已經想到了結果,心中對生活的向往瞬間全無。
「什麼人?」
「什麼人不重要。」
「你只要知道你接下來要侍奉的是仙師就行。」
這些人本是山中匪患,前幾日老大外出狩獵被殺,正巧山寨中的老祖出關頂替了位置。
長時間無女子采補使其修為開始倒退,對此他不得不將爪牙伸向雲雙城,而一出手就看上了城中花魁。
內媚之人就如穆天途所言一般,對修煉采補之人而言就是大補,特別是花魁這元陰未散之體。
「侍奉仙師?」
「你們∼。」
侍奉她如何不懂。
可作為貞潔尚在之女,她想將自己輕而易舉交給別人,不然城中那些公子誰又舍不得錢。
至于仙師。
這些人又窮凶極惡一看就知是匪類,花魁一想就明白自己遇上了魔修。
「繼續趕路,仙師可是說了雲雙城有修仙者存在。」
休息片刻怕事出有變,帶頭的劫匪吩咐繼續上路。
可惜他們的腳程還是慢了一步。
「幾位來我雲雙城搗亂,難不成當我正陽靈宮不存在不成。」
穆天途其實早已趕到,不過他想知道是什麼致使才沒出聲。
現在一切真想水落石出,也明白了這些人來自何處,自然留下了就沒有什麼意義。
說話間穆天途輕身一躍從屋頂跳下,那模樣在花魁眼中如神兵天降。
「什麼正陽靈宮,不想死就趕緊滾。」
這些人只是土匪,對大一點的修仙者勢力根本一無所知。
此時見穆天途先是雲雙城,後又說正陽靈宮,劫匪頭子直接對他一陣嘲諷。
「你還是別說話了。」
見劫匪頭子出言不遜,穆天途一個眼神過去那人瞬間倒下。
如此場景這些人何時見過,想起來時寨中仙師告誡之言,瞬間明白穆天途也是修仙者。
「仙師饒命,仙師饒命。」
知曉厲害,沒死的劫匪紛紛跪地。
當然穆天途要的也是這種效果,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說實話。
「饒命?」
「想要活命就說實話。」
「不然他就是榜樣。」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人直接倒下,而其倒下姿勢是逃跑狀態。
「來我們先開始第一個問題。」
現在無事穆天途開始問問題。
這些人既然說是修仙者指使,那顯然這些人知道那修仙者底細。
自己非正非邪,但看不慣有人修煉采陰補陽的邪功。
修行一途本就千辛萬苦,采陰補陽雖是捷徑,可所害之人無一不是良家少女。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次事情肯定會被人盯上,那若不知底細如何應對。
「誰指使你們擄這花魁的。」
對方是修仙者無疑,但穆天途更想知道對方實力如何。
這些人可能不知道對方實力,但一定見過他使用什麼手段。
煉氣境時可以使用基礎五行術法,築基之後可以驅使御劍術,金丹之後可靠神識之力殺人。
所以這些人一定見過,只要說出一點他就能大概猜到。
「那仙師叫李郝峰。」
「是多年前我們大當家所救。」
面對提問二當家立刻回答,生怕晚一刻就被穆天途弄死。
「有傷在身?」
第一個問題穆天途就感覺很好,最起碼這個消失不算太差。
「行了,你們可以去死了。」
饒命,留下,怎麼可能。
這些人都是山中匪患,這次遇到簡直就是運氣好。
留下他們繼續禍害別人,萬一哪天又整到自己頭上,那自己豈不是放虎歸山。
至于那個受傷的修仙者,穆天途已經感覺到有人正靠近,其修為達到了金丹期。
不然他也不至于這麼快殺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