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十枚靈石,穆天途發現自己就是個窮人。
剛到手的爐鼎看起來還不錯,可惜只是一個殘次品,想要修復需要的不僅是時間。
二十枚靈石換成銀兩還能用好久,可有些東西銀兩壓根買不到,特別是修復爐鼎的材料。
「你發愁了?」
「是不是需要很多錢。」
穆天途將爐鼎拿到手時很開心,可臉上的笑容轉頭就消失不見。
看著滿面愁容,姬明雪想幫他些忙,但發現自己又啥都不會。
就連修煉都學了那麼多天,可她依舊沒有學會,反而浪費了穆天途的時間。
「也不是太多。」
「這東西是壞的,想修好得買點材料。」
姬明雪想打他知道,不過這件事也不能怪她。
相比于天賦她不如江惜雲,年齡也沒有葉幽幽的優勢,可以說她錯過了最佳修煉時間。
要想步入修煉唯有伐毛洗髓,但這些材料並非全是凡物,一時間籌齊起碼需要數千靈石。
當然穆天途想要達到最佳效果,若是普通的伐毛洗髓也就幾十靈石。
「我們不急。」
「慢慢來,一切都會好的。」
穆天途嘴上說著容易,但姬明雪明顯感覺所要不少。
但她不知穆天途想的不是爐鼎,而是如何能讓她更快的修煉。
來雲雙城最根本目的是為了尋藥,但帶著兩女進山顯然不可能。
「走吧,咱們先去買點東西。」
不管是修復爐鼎,還是給三人煉制丹藥,這開支絕對不小。
事急從權他想先掙點靈石,而最簡單的便是符篆。
符筆他完全可以自己做,畢竟這東西要求並不高,只是好的符筆能快速的匯聚靈氣。
二十枚靈石不算多,但購買一些普通黃符紙,以及所需的一些輔料綽綽有余。
因為雲雙城經常有修仙者來往,作為城主府自然不會放過生意。
符篆是修仙者尋常所需之物,如最基礎的靈火符,寒冰符,控水符,土牆符,這些算是最常用的。
但符篆與煉丹一樣,需要的修為不算太高,可對修仙者控制靈氣的要求不小。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燒毀符紙,甚至靈氣混亂而爆炸,輕則灰頭土臉,重則受傷殘廢。
所以符篆本身要求不高,可並不是所有修仙者都願意自己畫。
「這個給我來一根。」
符筆由三個部分組成。
上半部分是筆身,最普通的便是由玉石雕刻。
而筆身之上又有陣法,不過只是一個最簡單的聚靈陣。
下部分是筆頭,由妖獸的頸部絨毛,或者尾端絨毛制成,其原因便是這些部分比較柔軟。
而妖獸等級越高,其身上絨毛能容納的靈氣越強,能繪制的符就越強。
當然除了紙符之外還有玉符,這種符的好處是能多次使用,每次使用後會自行恢復靈氣。
而紙符是一次性使用,每次使用後都會消失。
「你們這里應該有符紙吧。」
「給我來一百張。」
筆桿價格不高,因為穆天途選了最一般的,五枚靈石出手他都感覺肉疼。
而符紙還好,因為所用材料相對普遍,一百張也就一枚靈石。
不過這種符紙只能繪制一階符篆,超過一階就可能會爆炸。
「朱砂也有吧。」
繪制符篆三大必備之物。
符紙,朱砂,妖獸血。
其中最貴的是妖獸血,一瓶一階妖獸血需要五枚靈石,二階的就要二十枚。
五階之上可能會超過五百靈石,八階可能就會過萬。
不過還好穆天途自己有,正巧舍去了一大筆開支。
「給我來五枚靈石的。」
相比于妖獸血,朱砂就便宜很多。
同樣的份量朱砂只需要一枚靈石,當然那種上好朱砂一樣過萬。
畢竟材料好壞決定了符篆的質量,同樣也決定了符篆的穩定性。
購買下來身上靈石所剩無幾,這九枚靈石幾乎是他最後家底。
買好東西已經到了傍晚,此時街上燈火通明,無數公子少爺上街尋覓良緣。
「你們要玩玩?」
「還是回酒樓休息?」
因為中途不僅是買東西。
為了讓兩女玩得盡興,他帶著二人幾乎走遍了雲雙城。
但誰都知道夜晚才是城中最熱鬧之時,不僅有白天難見的場景煙火,還有湖中花船的表演。
當然這一般都是男人喜歡去,姑娘家嘛一般都是看街頭各種戲法。
「我,我想玩玩。」
姬明雪還好,最起碼出發上路之前是自由的。
可江惜雲不同。
本身只是一個小姑娘,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更重。
初來雲雙城當然想好好玩玩,順便見識一下雲雙城的燈火夜晚。
但想想穆天途大病初愈沒多久,一到雲雙城又要準備賺錢事宜,她不忍讓他太過勞累。
「想玩就玩,我們還有九枚靈石。」
九枚靈石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換成銀兩還有九萬,九萬白銀完全夠她們吃喝玩樂。
而明天之後他會有無數進賬,甚至已經想到自己符篆大賣的場景。
「謝謝夫君。」
因為穆天途給她帶上了手鐲,至此她已經算是穆天途的人。
天途哥哥已經成為過去式,夫君則是她今後一輩子的稱呼。
話說完在穆天途臉上點了一下,那小臉親完後紅得像隻果。
「謝什麼,我們可是夫妻。」
一把將其橫腰抱住,然後不管周圍人眼光緩步前行,江惜雲則將頭埋入他懷里。
一路上行人不斷,男的對穆天途投來羨慕,女的則對江惜雲投來嫉妒。
穆天途不算帥,但端正的五官配合上一身氣息,臉上的笑容更是讓人感覺溫暖。
「哇,好漂亮的的煙火。」
雲陽城雖然不算小,但熱鬧程度根本不及雲雙。
來到內城河道的橋上,此時正巧雲雙城每晚的煙花綻放,五顏六色的火光如星星般爆裂開來。
江惜雲見狀大呼好看,而穆天途則一手一個美人的細腰,右肩姬明雪更是將頭靠在上面。
「那個船上是不是有花魁啊。」
煙花表演很快過去,此時湖中緩緩駛來一花船。
花魁,一個算是褒義的貶義詞。
好听點就是青樓中最美,才華最高的女子。
說不好听點,不過是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娼妓,但再怎麼也是青樓女子。
所以對花魁各家公子雖趨之若附,但若要說真愛或許萬中難有其一。
尋常之人對娼妓之身一樣會介意,但不排除有真愛之人為之傾心。
「應該有吧。」
雲陽城一樣有青樓,穆天途也偷偷去過。
不過雲陽城的花魁真不怎麼樣,甚至還比不上尋常容貌上佳之女。
對此穆天途並不怎麼感興趣。
而且此時有兩女在身旁,穆天途就算有想法一見,也得考慮一下兩女的意見。
「有點意思。」
眾人目光都在花船之上,唯獨穆天途發現這花船之下有人。
一行七八個,夜行衣的覆蓋下很難被發現,但這根本跳不掉修仙者的神識。
顯然這些人目的是花船上的花魁,至于為什麼動手綁架,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有刺客。」
很快花船之上就傳來驚呼,而那丫鬟剛喊完就被一劍了結。
人群中穆天途注意到有人悄悄離去,身上氣息與那夜行衣之人極為相似,對此穆天途瞬間來了興趣。
按理說花魁不過是青樓之女,想要得到只要錢給得夠就行,何必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