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你想怎麼樣,我只是說了說你的下人而已,這可是聖上賜宴,別太過分。」
听到這名學子的話後
龐昱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明明知道他是安樂侯,明明知道他不好惹,還敢在他面前裝逼,分明就是故意的,憑的什麼?
背後有人?
還是說在賭龐昱的脾氣,賭他不敢在這宴會上發飆?
「砰!」
龐昱直接拎起一只肥雞。
一個大跳。
在眾人滿臉的震驚中,直接糊到了這名學子的臉上。
「安樂嗚嗚嗚」
「安樂侯,快住手啊,這位可是今科一甲二十七名的進士,天子門生。」
「快,快來人啊。」
跟這名進士一起的幾人,見此情形。
嘴上雖然一個勁的讓龐昱放開,但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司徒玉被你嚇到,積分+200】
【左震對你產生畏懼,連連後退,積分+200】
【西門剛對你產生怨恨,積分+500】
【……】
西門剛?
看樣子就是這貨的名字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受人指使故意裝逼,還是自己傻,沒有眼力見兒。
「唔唔唔救命救」
「安樂侯,快快住手,你這是做什麼?」
八賢王來了。
連忙上前拉開龐昱。
每次一看到龐昱,他就頭疼。那龐太師老奸巨猾,這麼多年與他配合無間,心眼可多。
可是這安樂侯,半點不隨他,什麼事都要武力解決,這也得分場合不是,這也得分誰不是,這可是讀書人,聖上都得依靠他們。
「來人啊,雷火,金剛,你們兩個把安樂侯拉開。」
「是,王爺!」
兩名天罡龍騎營成員是來負責宴會安全的。
沒想到能見到他們感興趣的龐昱。
特別是雷火,臉上滿是興奮。
他前兩天可是剛為這安樂侯把那毒蛇毀尸滅跡,連一點骨頭渣子都沒剩。
「侯爺,夠了,被聖上看到不好。」
「這王八蛋,侮辱本侯的妾室,說她像頭豬,你們怎麼說?」
「妾室?豬?」
二人連忙望去。
龐昱帶來的女人只有追影妹子。
那豈不是說
媽的!
敢說追影妹子是豬。
世上有這麼好看的豬嗎?
當真活該!
「看什麼看,都散了,安樂侯親自喂這位學子雞吃,十分的友善。」
「沒錯,這是友好的交流,別不長眼的瞎起哄。記住,這科的主考官可是龐太師,那是你們的恩師,你們想在吏部謀個好的官職,知道該怎麼做吧。」
二人此話一出。
看熱鬧的進士,哪里還敢多言,一哄而散。
一旁的八賢王直接看傻了。
本王是讓你們拉開龐昱。
現在是搞什麼?
反過來借龐太師威脅這些新晉的進士?
你們到底是聖上的天罡龍騎,還是那龐昱的天罡龍騎啊。
這老龐可是本王的人,本王怎麼不知道他兒子有這般的力度?
「雷火,金剛,你們倆?」
「八賢王,您老也看錯了,您看安樂侯和這位進士真是情誼頗深。」
「沒錯,都喂了他一整只雞,看來不夠,金剛我再去給他取一只。」
「情誼雞真的沒事嗎……」
「……」
片刻之後。
龐昱終于饒了這西門剛。
這廝足足被喂了兩只肥雞,一整塊燒肉。
現在這捂著胸口干嘔,眼珠子都翻翻了。
八賢王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龐昱,太囂張了,這樣下去遲早要惹出禍患的。
得找個機會跟龐太師說一說,多少也要訓誡訓誡。
「說!是誰授意你找本侯麻煩?」
「饒命沒人授意」
「沒有後台,你在本侯面前還敢如此?」
「都是張宏祖張兄,說你是仗著你的權勢,搶了他的未婚妻,所以,我一時氣憤」
龐昱用這西門剛的衣服擦了擦手。
嚇得對方心再次猛提,這一次直接吐了出來。
當然了。
還好龐昱躲得快,並沒有濺上。
「你要記住,以後長點腦子,他一個兵部尚書之子,本侯都敢弄他,你算個屁,還為他抱不平?」
「不敢了,饒命,求安樂侯開恩。」
權勢!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西門剛雖然被龐昱一頓蹂躪。
但內心卻是燃起了一把火。
他也想要龐昱這種權勢,也想這樣的肆無忌憚!
今日之辱,暫且記之,記之!
……
「妹子,是我啊,你雷火哥。」
「還有我,金剛哥哥。」
雷火和金剛湊到了追影身前。
後者連忙轉身,看都不看二人。
「為何不理我們啊!」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很掛念你的。」
追影的心里很急。
她現在可是潛伏狀態。
這兩位哥哥來搭話,被侯爺看到,豈不是要暴露,哥哥們太不專業了。
不好,侯爺往這邊看了。
他會不會懷疑啊。
想到此處。
追影雙拳一握,心一橫,猛然對著雷火的月復部就是一拳。
「砰!」
「啊嗚」
「我們認錯人了,姑娘保重!」
還是金剛機靈。
瞬間明白了追影的意思。
連忙扶著已經失去意識的雷火退下。
全世界都知道妹子你早就暴露了。
但是若你繼續玩。
哥哥們配合就好。
至于出這麼重的手嗎?
這雷火已經吐血了,有沒有事啊……
「安樂侯,接下來會很熱鬧,跟本王去一起吧。」
「好吧,八賢王,請!」
「……」
這宴會進行的差不多。
也該進行下一步。
聖上馬上就要駕臨。
龐昱也得去見禮。
于是乎帶著追影和三個小徒弟,跟著八賢王一同前往後方別院。
至于西門剛。
倒是有兩個人挺講義氣。
見龐昱走後。
這才拿著一件新的衣服,匆匆而來。
「西門兄,你怎麼樣?快換衣服吧,聖上之前,可不能失儀。」
「這安樂侯,簡直欺人太甚,要不要在聖上面前告他一狀。」
「萬萬不可,安樂侯可是龐太師的兒子,權傾朝野,若是惹惱了他,你我連官都別想做了。」
「哎!難道就咽了這股惡氣?」
「……」
西門剛緩緩搖了搖頭。
咽下這口氣?
怎麼可能。
只是暫時退讓而已。
「兩位,你們听說過那位死了丈夫的賢和公主?」
「自然听說過,他的丈夫不就是那個陳世美,我們讀書人的敗類。」
「這個暫且不說,若是能俘獲這位公主殿下的放心,便可一躍成為一國駙馬,或許是條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