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宮門之外。
探花郎揭曉。
無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倪繼祖的身上。
特別是那些這次想要捉一個乘龍快婿的名門望族。
各家的下人死死的盯著他,那模樣就狼盯著肉,狗盯著肉一般。
「大丈夫當如是!」
說話的是賈貴,不過看到龐昱異樣的眼光後。
尷尬了一下,連忙變回原本的狗腿模樣。
「侯爺,接下來就是榜眼了。」
「嗯,你若是對科舉有心,本侯可以去找我那老爹,給你找找門路。」
「侯爺,您真是折煞小的了,小的哪有這等本事,能在侯爺身邊鞍前馬後,賈貴此生足矣。」
「就這麼定了,準備從頭開考吧!」
「呃」
賈貴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只是一時羨慕而已。
哪里有這學問和毅力。
而現在侯爺如此,這般,不容拒絕,難道真要去考個狀元?
行嗎?
這靠譜嗎?
「傳,新科榜眼,顏查散!」
「傳,新科榜眼,顏查散!」
「傳,新科榜眼,顏查散!」
「……」
唱名之聲再起。
這次輪到了顏查散。
圍觀人群再次沸騰了起來。
「顏查散,顏相公,竟然中了榜眼,他可是那龐昱的門生啊。」
「安樂侯怎麼了,當日若不是安樂侯慧眼識珠,那顏查散可就被柳家給害了。」
「也對,現在這柳家估計腸子都快悔青了吧。」
「……」
柳洪也來到了現場。
就藏在這人群之中。
他本想給自家女兒找個女婿。
現在眾人議論的聲音不斷的傳入耳中,這老臉臊的根本抬不起來。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昔日連住所都沒有的窮小子,今日竟是一躍龍門,一飛沖天。
「不行,這賢婿絕不能丟,嬋兒已經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無論如何也要想個辦法,想個辦法……」
「……」
另外一邊。
顏查散已經在人群中找到了龐昱。
迫不及待的上前行禮。
然而龐昱卻是有點不滿意。
竟然只中了個榜眼。
那也就是第二,那第一又是誰?
這老爹咋整的,當個主考官咋當的,沒點用。
「學生顏查散,拜見恩師。」
「行了,起來吧,第二也不錯。」
「有負師尊期望。」
「……」
龐昱連忙扶起了顏查散。
同時又收獲了一大批的積分。
現場不斷有火熱的目光朝這邊開來。
毫無疑問,這顏查散也成了無數獵人的獵物。
「傳,新科狀元,張宏祖!」
「傳,新科狀元,張宏祖!」
「傳,新科狀元,張宏祖!」
「……」
又是一陣嘹亮之聲。
新科狀元終于新鮮出爐。
不過令龐昱很意外的是,狀元竟然是那個張宏祖。
而且這貨听到唱名之聲後,狠狠揮了揮拳,然後竟然朝著龐昱做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我尼瑪!
你中了狀元,我承認你有兩下子。
但是找存在感找錯了對象吧!
這不是欠干嗎?
「侯爺,這狀元張宏祖,可是跟您有過節?」賈貴也看出來了。
「搶了他一個女人而已,等等,你那是什麼表情,你覺得本侯有錯?」
「沒有沒有,小的哪敢質疑侯爺,侯爺做的一切都是對的,男人哪有不的啊,就是小的我,雖然被那夢蝶傷的很深,但每次午夜夢回,還是會想起她。」
「你滾一邊兒去吧!」
「……」
放榜結束。
幾家歡喜幾家愁。
接下來就是皇帝親自宴請這些中舉的進士。
龐昱身為當朝國舅。
再加上學生顏查散中了榜眼。
自然也是有資格參加這場宴會的。
于是乎。
帶著賈貴,追影,另外三個徒弟,赴宴。
這次宴請,不僅是新科進士,還有很多達官顯貴,算是為這群即將踏入仕途的新手,舉辦的一場交流會。
龐昱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家老爹。
「爹,怎麼回事兒,顏查散應該不比那個張宏祖差吧,為何只是中了榜眼。」
「哎呦,我的好兒子,你可小點聲吧。這種事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嘛?」
「你不是主考嗎?」
「就因為老夫是主考,所以才更不能徇私舞弊,朝廷取士,豈能兒戲。再者說了,你那徒弟顏查散已經很爭氣了,榜眼啊,你以為那麼好考的。」
龐昱滿臉的狐疑。
自己想錯了?
老爹真是個忠良之臣?
這等的義正言辭,竟然讓他無言以對。
「爹,你跟我說實話,真的就沒有什麼操作空間?」
「咳咳咳咳,那個張宏祖的妹妹,聖上已經準備把她賜婚給大將軍狄青了,狄青何許人物,所以你應該懂爹的意思吧。」
「原來如此。」
張宏祖的妹妹。
也就是當初那個有點討人厭的張雪兒。
聖上要把她許給狄青。
狄青此次如果大破西夏,一定風光無限。
這張宏祖又中了狀元,加上他那個兵部尚書的爹,現在張家是水漲船高,也難怪剛剛那張宏祖囂張挑釁了。
「昱兒,為父不與你說了,為父這次是主考,算起來也是這些新進士的恩師,要過去與他們熟絡一番。」
「好吧,爹,那你先忙。」
「……」
龐太師匆匆離去。
其他人也是相互聊的火熱。
只有龐昱等人把這宴會當成了真的宴會。
追影雙手拿起了一整只雞。
啃了一口之後,滿臉的嫌棄。
跟候府的手藝差遠了,一點味也沒有。
不過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還是一口又一口。
另一邊的金台。
最近練武刻苦。
飯量自然也大。
小型的糕點,一口一個,轉眼間就干了兩大盤。
徐良和盧珍也不遑多讓,兩人竟然為了一只鴨腿還搶了起來。
「你們幾個,能不能不要給本侯丟人,家里沒吃的了,還是家里的不香?」
「嗝…嗝…」
追影被龐昱這一訓,也不知是沒吃好還是怎地,竟然開始打起了嗝。
瞬間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來參加這等宴會嗎?」
「臥槽,兄弟,那是安樂侯,你別亂說話。」
「我說的是那幾個孩子,還有那個女人,飯桶一樣,這可是進士及第的宴會,簡直有辱斯文!」
龐昱今天已經很低調了。
奈何還是有作死的送上門。
自己家的人,他自己可以說。
被外人指指點點的侮辱,怎麼能忍。
「有辱斯文?來,本侯教你什麼叫做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