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末將覺得還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揚州,畢竟我等的目標是襄陽。」
楊家聲已經知曉了龐昱此行的目的。
雖然被降到了搬運兵,但還是忍不住勸諫。
只不過這一次,頗有道理。
江南這襄陽王的十八路爪牙,就算再厲害,又怎麼比的過襄陽王本人。
只要鏟除了襄陽王,這些黨羽便同樣不攻自破,在這里耗,的確有點浪費時間。
「本侯明白你的意思,本侯在等待時機。」
「時機?」
龐昱沒有理會楊家寶。
他正在努力的寫著兩封信。
一封是給揚州府尹,一封是給揚州守將。
只是這寫信的材料不一般。
小紅蛇被他扒著嘴,毒液一點一點的擠進墨水里。
「那兩千士兵怎麼樣了,思想工作做的如何?」
「您甩了那麼多銀子,這思想工作還用做嗎?早就嗷嗷嗷的叫,恨不得為侯爺您出生入死。」
「那就好。楊家聲,本侯恢復你主將的身份,帶領好這新加入的兩千兄弟。」
「恢復了……呃是,侯爺。」
打發了楊家聲。
龐昱繼續榨著小紅蛇的毒汁。
不知道寫在這墨里多少能毒死人。
他必須多準備一點。
(小紅蛇︰主人,我沒了,我一滴也沒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龐兄想,我大哥他們來了,還帶了兩百人馬。」
「好啊,本侯就等盧二哥,徐三哥,要不是因為這批錢財,早他麼走了。」
陷空島離此地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但接到龐昱的飛鴿傳書,盧方和徐慶連夜的不眠不休,提前趕到。
他們的任務便是把這大量的銀錢運走。
加上霸王莊運來的。
幾十輛馬車裝滿滿的。
就這些財寶,若是綠林人物知道,絕對沒有不眼紅的。
「侯爺如此信任我們,我們一定要把這些安全運回陷空島。」
「侯爺說了,這些錢財任由我們支配,務必多多買下陷空島周邊島嶼,還有土地。」
「哈哈哈哈,侯爺這是真要做大做強啊,他不會是要造反吧。」
「三弟,可不許胡說。」
「……」
盧方等人的效率很快。
跟龐昱見了禮之後。
便迅速將財物裝車,啟程。
「龐兄,我們呢?」
「我們?當然也是收拾收拾出發。」
「犒勞我們的人呢?不等了嗎?」
「犒勞,是本候犒勞他們吧!」
龐昱把花了大工夫寫的兩封信交給了投誠的黃三。
並且告知他在此等候,務必把兩封信交給來勞軍的揚州太守,揚州守將,完成任務,會有大富貴。
然後他便翻身上馬,率領大軍,率領這兩千多人馬,調轉方向,向西而行。
……
「駕!」
剛得了寶馬,龐昱便喜歡上了這縱馬馳騁的感覺。
一路之上,風馳電掣,飛一般的感覺。
「黑旋風,駕!」
(小紫馬︰我是紫的呀,你才是黑的,你全家都是黑的,什麼黑旋風,我不要這個破名字,我是母的,我想叫紫薇……)
「龐兄,你不是不喜歡騎馬嗎?為何今天……」
「那是以前沒體驗過這種感覺,走了,黑玫瑰。」
(小紫馬︰不是黑旋風嗎?我他麼到底叫啥……)
龐昱有馬可騎。
這可給白玉堂郁悶至極。
平日里趕路時,都是他跟龐昱在馬車中談天說地,有時候高興了還喝兩盅。
而現在。
馬車里面對的卻是那個長的一臉奸相,賊眉鼠眼的賈貴。
「白爺,白爺好!」
「好個屁,也不知龐兄到底看上你這廢物哪一點,非得帶上你,看你就來氣。」
見白玉堂面色不善。
賈貴連忙往角落里挪了挪。
這個白爺。
現在是侯爺身邊的紅人。
咱先忍了。
但總有一日。
咱會取代你的位置。
「混賬,你看著我撓褲襠,還一邊撓,一邊笑,是幾個意思?」
「白爺,我這是受了傷,刺撓,不得不撓,並沒有別的意思。」
「我去你吧!」
「砰!砰!砰!砰!砰!」
霸道,桀驁。
賈貴最終還是沒逃得了一頓揍,沒錯,只因為一個動作。
他現在甚至是想起了黃三。
那時候因為黃三和他一樣,也喜歡撓,只不過他是受傷被動,而那黃三是閑的主動。
……
另外一邊。
在龐昱離開太歲莊後沒多久。
黃三便等到了揚州府尹,還有揚州守將張真的隊伍。
「兩位貴人,侯爺已經走了,臨走時侯爺有兩封信要小的交給兩位。」
「信?走了?」
二人不由得對視一眼。
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龐昱搞什麼鬼?
讓我們來犒賞你的士兵。
可是你倒好,帶著他們跑了?這里邊還有我們的兵呢。
還有,我們準備的這些酒,這些菜是干嘛的,媽的,耍我們玩呢?
守將張真率先打開信。
好一副丑字。
不過當他看清信中的內容之時,這眼楮猛然便是瞪大,緊接著轉身,趁人不備,把這信團成一團,吞入了口中。
信上寫的字不多。
但足以震懾住他。
「本侯知道你是襄陽王麾下十八首領之一,別惹本侯,你也不想你的身份公布天下吧!」
另一邊的揚州府尹一樣打開了信。
但是下一刻。
這廝竟然做出了和張真一樣的舉動。
轉身。
吞紙。
「府尹大人,您這是……」
「張真將軍,你的信……莫非你也……襄陽王?」
「是,我也是!」
「天啊,你我同僚多年,我竟然沒看出來你是自己人。」
「張某慚愧,這些年還一直提防著府尹大人,原來……呵呵呵,這下子我們的行動方便多了。」
二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這次雖然被耍了一下。
但卻找到了自己人,這還真是陰差陽錯。
「張將軍,看來這安樂侯爺看樣子知道的不少我們的事。」
「沒錯,這是個隱患,必須想辦法除掉。」
張真把黃三拉倒一邊。
不由分說,對其就是一頓爆錘。
很快便撬開了他的嘴。
原來這安樂侯爺身邊竟然只有幾百人。
他們不僅被耍,還被侮辱了。
「府尹大人,安樂侯身邊沒幾個人,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張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張將軍說的正合我意,現在追,天黑之前追上!」
「嗯!」
「……」
二人抖擻精神。
立刻追擊。
然而在一個時辰之後。
二人終于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
頭暈,眼花,胸口劇痛。
然後鼻子,耳朵,眼角,也俱是流出黑血。
「咳咳咳咳……不好,我們中毒了,是誰……誰啊……」
「我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麼,黃三,對,那個叫黃三的,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