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兄,你看,這些錢財。」
「錢財……」
看著眼前如同小山般的金銀。
就連龐昱也不禁被嚇了一跳。
在汴梁,他靠著積分換取的物品,連續開了百寶雜貨玉堂春,費盡人力物力,辛辛苦苦的斂財,竟然還比不上抄這麼一個豪強的家。
他麼的啊!
早知道來錢這麼容易,早就帶上兄弟們干這個了。
「白玉堂,快給盧大哥,徐三哥飛鴿傳書,這些錢咱實在是沒有人手處理了,讓他們帶點人過來。」
「龐兄,你這是要運到我陷空島?你真的如此相信我們。」
「我不信你信誰?」
「龐兄!」
【白玉堂對你的信任感動萬分,積分+200】
【……】
「你們可是答應過本侯,這陷空島有本侯的一席之地。」
「龐兄說哪里的話,這陷空島本就是無助之島,我們兄弟佔了也不過是安個家,你既然想要,便送你了。」
「好,那這些錢就好好建設我的島!」
看著二人龐昱和白玉堂一唱一和的。
這韓彰和蔣平突然間就感覺哪里不對。
雖然侯爺對咱很信任,咱也很感動。
侯爺想要這陷空島也是一句話的事。
但這五弟好像沒問哥幾個的意見吧……他算個六啊!
「韓二哥,蔣四哥,你們兩個不會是有什麼意見吧?」
「哪里哪里,侯爺看上我陷空島那是我陷空島的榮幸。」
「韓某也願意將島讓出,日後就跟著侯爺了。」
「哈哈哈哈,說什麼跟著,咱都是兄弟,好兄弟!」
「……」
龐昱心情不錯。
又給這些兵士分了不少的錢。
連受傷的賈貴也分到了一份。
唯獨沒給楊家聲。
「侯爺,這些錢財應該上繳國庫,豈可私自佔有,這這不是貪腐,這不是中飽私囊嗎?」不知是沒分給他錢還是怎麼,這楊家聲竟然敢質疑龐昱。
「怎麼?你在教我做事?你的意思是這些兄弟殺了敵,還有戰死的,不應該有所犒賞,有所撫恤?還是說你在針對本侯?」
「侯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龐昱露出一絲冷笑。
要不是因為楊家寶這個小兄弟跟自己不錯。
這楊家聲,早讓他滾蛋。
沒眼力見兒,都降到了排頭兵,還是不長記性。
「楊家聲,你記住,這些錢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本侯的!還有,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排頭兵了,去當搬運兵。」
「我……搬運……」
【楊家聲郁悶至極,積分+100】
把楊家聲趕去做了搬運兵後。
龐昱不由得就想起了楊家寶。
在馬剛與襄陽王的信中,他得知對付再這江南有十八支勢力,其中有兵有匪。
現在就有點令人擔心了,這楊家寶被他派往了揚州府。
萬一這揚州府里有襄陽王的馬仔……這波豈不是送人頭?而自己這邊不足七百人,總感覺有點危險,不過,揚州府的離此應該也有一段路程……
「眾兄弟都累了,還是先休整一下,明日再說。」
「……」
轉眼間。
兩天過去。
龐昱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楊家寶帶著大概大批人馬平安歸來。
其中有一位相貌不凡的將領。
見到龐昱,立刻下馬來拜。
「末將呼延震,見過侯爺。」
「龐大哥,這位是揚州副將呼延都統。」
「呼延?莫非是將門呼延家?」
「回安樂侯爺,說來慚愧,末將雖然出身呼延家,卻不是本家一脈,算是旁系。」
「原來如此,難怪會派到揚州。」
「……」
呼延家。
和楊家同樣是大宋有名的將門。
呼延贊,呼延丕顯……
等等,我去,呼延丕顯是不是老爹弄死的呀?
也不對,那呼延家應該是被老爹弄的滿門抄斬,就算這小哥是旁系,那也活不了。
現在他活蹦亂跳的,那就說明,那呼延家現在還沒事。
「侯爺,那末將就先率領部曲先去處理那些匪徒的尸體。」
「別,讓家寶帶人去,本侯有話問你。」
龐昱想要了解一下揚州的情況。
既然這呼延震是個忠的。
正好是個可以詢問的對象。
「呼延震,本侯問你,揚州府這里出了這麼大一股匪徒,你們揚州的府尹,守將,就一點風吹草動也沒發覺,就任由他們在此胡做非為?」
「啊這回侯爺,末將只是個副將…實在是有心無力。」
「那麼也就是說,你們揚州的府尹,主將都知道這股匪徒?然後卻不作為,任由他們劫掠搶奪?」
「這……」呼延震不知道該怎麼說。
龐昱一只手托起下巴,開始沉思起來。
從這呼延贊的言語中來看,這揚州府尹和揚州的守將八成是有問題。
當然,揚州的守將的問題還是大一些。
「呼延震,你們的主將姓甚名誰,來的時候有沒有交代你些什麼,你要如實回答。」
「回侯爺,揚州守將叫張真,三品都統,他來的時候讓我讓我看看侯爺麾下一共多少人,他說要犒勞一下侯爺的部下。」
「犒勞,哼……」
「……」
龐昱現在可以確定。
揚州主將絕對有問題。
而且有可能就是襄陽王手下十八勢力之一。
那信上說他們十八首領互不相識,但這張真和馬剛,彼此猜測應該也能猜測的出來。
現在他不敢明目張膽行動,不敢暴露自己,所以便派這副將呼延震來,順便利用他來模龐昱的底。
「本侯五萬大軍,你們那個主將,拿什麼犒勞?」
「五萬?大軍?」
龐昱此言一出。
呼延震瞬間懵逼。
眼前不過幾百人,這安樂侯怎麼說有五萬大軍,哪里來的五萬?
「你不信?你不會以為本侯就帶這麼幾個人,就剿滅了這一萬匪徒吧?他們都埋伏著呢,本侯懷疑匪徒與揚州府有所勾結,這才防著你們。」
「嘶……」
呼延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呼延震表示震驚,積分+200】
啊……原來如此。
難怪,以一千對一萬,那可是連戰神都做不到的事。
這安樂侯是個有名的紈褲。
就算是做夢,他也做不到啊。
還有這默默的緊張感,還有壓力。
原來隱藏著伏兵。
還以為這個龐侯爺是武道高手,我這個腦子,最近又變笨了。
「呼延震,你現在便回去告訴揚州府尹和揚州主將,本侯這次並不路過揚州,他們既然要來犒賞我的弟兄,就讓他們準備好酒肉,來此犒賞。還有,你一個人回去就行,這兩千兄弟留在此處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