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逗了。」趙子川矢口否認。
他說，「我需要的，的確是使命感之下的9億團結。」
「但我的炮，對準了海外。」
說著，趙子川想到了自己的外號，不由笑出來，「我被封為憤青頭子，肯定，得干一點轟轟烈烈的事。」
這是，前世積怨！
趙子川玩笑之後，輕一擺手，「先不說這些……看一看，咱的項目？」
「好。」
交談一停，唐鐵山就湊了上來。
唐鐵山髒了，臉上帶著口紅印，脖子上還有泥巴。
他像是再提防什麼，警惕著周圍，匯報道，「哥，溫室效果相當不錯……」
正說著，一年紀輕輕的虎娘們，就從溫室里沖了出來，「鐵牛！你別跑！」
「姐，我錯了！」唐鐵山一瞧這，直鑽到了趙子川身後。
虎娘們一听口音，就是富春縣本地的……丫頭水靈靈的，開口卻是彪悍，「說清楚，啥叫配不上你？」
「走，找個地方，我特麼配不死你！」
吭哧。
趙子川都樂了。
虎妞一听笑，才回過神，羞臊卻不避諱，「川子，你評評理……我咋就配不上他了。」
趙子川心里樂不可支，卻嚴肅道，「緩緩，有正事。」
「那……那我跟著。」虎妞偃旗息鼓，卻盯死了唐鐵山。
唐鐵山比小媳婦還委屈，轉圈躲著虎妞，一邊解釋，「我沒說配不上……我是說，咱倆不合適。」
「咋不合適……你農大，我藥科大的……」
「打住！」趙子川攔了一句。
他心里都快笑完了，卻擰著眉頭，「這是申城副領導，來參觀……丟人，不分場合？」
「哦。」虎妞一听，癟了下嘴。
但這妞子一點不消停，安靜三秒，一把拉住了趙子川，「我跟你說個事。」
啥啊……
這妞，是真楞啊。
趙子川也不好黑臉，站住了腳步，「你說。」
虎妞，性格是糙了些，卻是一點也不虎，「有關報告，小日子每年，會撥款上萬億日元，用于漢方藥研究。」
「且已將200多種方劑，納入小日子醫保。」
「最可惡……他們竊取大夏藥方，進口大夏藥材，又搶佔專利……市面上的中成藥，有7成是小日子的專利，其二是棒子！」
「這樣下去……中醫就成人家的了！」
趙子川听著，也擰起了眉頭……臭不要臉，他也深惡痛絕！
可他，救不了中醫啊。
他費解道，「你覺得，我能做些什麼？」
虎妞笑逐顏開，大咧咧的，抱住了趙子川的胳膊，「目前，市面上的中藥種植、采收，是違反規律的催熟。」
「急功近利之下，藥材品質下降，影響療效。」
「可出口，卻是夠年份，夠藥效的上等藥材……我奈何不得奸商，就想要點錢，借你的溫室，弄一個藥園。」
說著，虎妞豎起了三根手指，「請相信我……藥材的利潤，超越大多數農產品。」
「我代表申城醫科大，向你保證……我們只做藥理，藥性的研究，一旦有所成，必百倍回報之。」
趙子川撓了撓鼻子，沖山上一指，「野生的，有辦法嗎？」
「有啊！」虎妞興奮不已。
她滔滔不絕，口若懸河，「比如人參，6月花期，9月打籽，9月下旬就能采收種子。」
「我們能提高萌芽率，再加以保護……就是吧，回報周期長了些，頭次收獲，怎麼也得等十年。」
「有足夠的老參打籽後，會快些……三到六年吧，畢竟，一年參也沒什麼價值。」
「那個……」
商人逐利，投大把錢，十年回款？
虎妞有些忐忑了。
誰知，趙子川大手一揮，「跟唐鐵山報備……需要什麼說什麼，寧缺毋濫。」
「唉！」看虎妞還要開口，趙子川趕緊攔住。
「先別說了。」
「有大事！」
「哦。」虎妞一吐舌頭，趕緊往後挪了挪。
趙子川勸退，是勸退了……但他真把虎妞的話，當了一回事。
進了溫室……首先是一恆溫隔間。
唐鐵山操控著設備，頭也不抬的，解釋道，「恆溫隔間主要在冬天起作用……防止冷空氣驟然襲擊，影響了種苗。」
溫度一致。
唐鐵山開了隔間的門，介紹起來，「這個棚，種了香菜、小白菜……特點就是一月一收。「
「西蘭入冬，凍土會很深，可能有不可抗力的溫度影響……保守估計，三月到十月，能收6到7次。」
說著，唐鐵山指了下前面，「二號棚，是西紅柿、茄子之類作物……時間短，還沒出苗。」
「三號棚正嘗試兩季玉米，或者是一季土豆一季玉米。」
「具體成果，還得等收獲時，檢查品質。」
「土壤肥力，酸堿性如何調節，也得反復模索。」
「總體上，可以斷定……溫室加上層疊架構，能讓一畝地獲得三到十三畝的產能。」
「在南方……比例可能還高一些。」
怪不得，荷蘭是農作物出口大國……趙子川心情激動，又指了下南邊，「山上怎麼說？」
唐鐵山不負所望，口若懸河，「刺老芽打籽，也根生，覆蓋速度較快……其營養價值和出口強度，也相對較高。」
「椴木木耳貼近野生，營養價值高，口感較強……菌袋木耳營養、口感弱些，產量卻高一些。」
「但我個人覺得……菌袋木耳佔用土地繁多，且費時費力。」
「咱要兼顧農民和項目利潤……最好是溫室為主，山里為輔……也不能說輔，山里，我建議是刺老芽、黨參、人參這種投入，一次性種植，後續可長期發力的商品性作物。」
趙子川大概理解了，「山里，盡量不要佔用過多時間，對吧？」
「對……未來項目推向全國，還要因地制宜。」唐鐵山下了功夫，也幾乎詳盡的，說了三農方向。
等他說完，趙子川看了一眼蔣懷生，「試點階段，成本由我支付。」
「一旦項目落成……定額支付酬勞，或分紅。」
「要求，暫且只有農產品統購統銷。」
「怎麼樣，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