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川也揣著復雜的情緒,緊握了老段的手……和姜萬勛不同,這是一個未來大佬,且被趙子川收入麾下。
他笑著說,「我和你,也是太陽到地球的距離。」
「很遠,也很近。」
「去你大爺!」這句話,老段在心里演習了無數遍,卻是他第一次開口罵出來。
但他很釋懷,也很舒坦,笑著說道,「那段話,已經被他們調侃好幾年了,今天又多一個你。」
「我還告訴你,給文哥寫的情書,遠不止這一封。」
「就不謝你了。」趙子川絲毫不避諱對方眼里的醋意和戰意,把手背平舉在半空……
葉思文看見了,立馬翹著蘭花指牽住了趙子川的手。
啪啪……掌聲清脆而來。
但這掌聲,不是喝彩。
走廊,電梯口。
叼著雪茄,留著馬尾的男人,一步三晃的走了過來。
「老段,你可真窩囊。」
「思文,你無限拒絕老段,就選了這一貨色?」
「唉。」嘲諷了熟人,這馬尾男人立馬把矛頭對準了趙子川。
他罕見的霸道,和趙子川對視一眼,就像黑澀會大哥一樣一勾手,三男三女隨之沖上來。
「你要干什麼……」
「思文姐,對不起了。」幾個女孩子跑上來控制思文。
那三個男人,直奔趙子川沖來。
老段有一瞬猶豫,卻在一秒之後,站在了趙子川身邊……沒等他說話,橡膠軟棍劈空抽來!
「真特麼……」趙子川不喜歡打架。
他重生歸來,是萬金之軀,跟一群傻逼斗狠?
有這想法,趙子川心里煩躁更多一分……他抄起裝飾花瓶,掄了出去,在啪嚓一聲時,縱身飛躍。
這一腳破空,整個人重量砸翻一個。
花瓶殘破的瓶口,直接就對準了馬尾男子……馬尾男子很意外,愣了一下,一聲冷笑。
他依舊叼著雪茄,低頭,指了自己心口……
這廝挑釁的眼神抬起來,想說‘踫我一下試試’……可這話都沒說出來,趙子川一個前突就刺了過去。
血,像滴在宣紙一樣,迅速染紅了馬尾男子的白西裝。
趙子川似看不見。
「怎麼說?」
他的口氣、眼神,似有對‘生命’的漠視,讓馬尾男子不寒而栗、
馬尾男子倒也是個漢子,心口流血,卻咬牙挺著,「敢殺我就動手……不敢,你今天就走不出朗天國際……」
老段上前阻攔,「葉子銘……」
「你閉嘴!」興許是見了血,也可能是恐懼加持下的暴躁,馬尾男子的表情格外的猙獰,硬頂著花瓶尖銳往前走。
但,就一步。
就听‘嗷’的一聲……
趙子川一分未退,甚至往前送了一下……馬尾男子受不了,猛躲開了。
「你特麼是個瘋子!」馬尾男子嘴上罵著,捂著心口。
他不放心,又飛快扯開了西裝、馬甲,內襯……這時,一姑娘找來了帶冰塊的酒桶。
「葉少……」
「葉你麻痹!」馬尾男葉子銘,甩手就給了女人一巴掌。
他用毛巾包著冰塊,凶煞的眼神盯著趙子川,「好,非常好,本來還沒有理由,這下,弄死你也沒問題了。」
「是麼?」老段走了上來。
他舉了一下手機,眼神里盡是冷漠,「我一個電話,你爸就得讓你回家,跪祠堂。」
什麼?
葉子銘幾乎癲狂,五官都扭曲了,「段英雄,你是有病吧?」
「他,搶走了葉思文!」
這時,余鵬程也走了上來,「老段,保安在樓下了,一分鐘就能上來。」
「我忒麼……」葉子銘月兌口而出,又咽了回去。
他掃了一眼休憩區的台球桌,變了心思,「老段,給你一個面子!」
「但玩玩,總行吧?」
「鄉巴佬。」
說著,葉子銘像成龍似的,拍煙盒,讓煙飛到嘴里,「一個球,一百萬。」
「總不能讓魔都小公主,跟你吃苞米面,喝疙瘩湯吧?」
「給你個機會,讓你贏我點。」
真是……
趙子川掃了一眼娛樂區的台球桌,莫名想笑,「換一個吧……換一個我肯定不會的,馬術、擊劍,飆車什麼的。」
「白白贏你幾個億,我不太好意思。」
「贏我?」葉子銘一聲嗤笑。
「憑你?」
「見過台球麼?」
就像‘何不食肉糜’。
葉子銘是真不知道村里有什麼……
富春縣的孩子,想玩又不想花錢,就必須精通兩個項目……街霸,台球。
當然。
趙子川也沒興致陪孩子娛樂。
他拿起一根台球桿,走到台球桌前就是一杵子。
炸進球之後,他故意一個左旋拉桿,讓母球畫了一個詭異的弧線,然後問,「清台怎麼說,三倍麼?」
葉子銘沒回過神。
就啪的一聲,暴躁的高桿吸庫……
接著,扎弧……就看華麗的弧線避開障礙球,撞黃1進中洞,趙子川又說,「二倍也行,1600萬,我給葉思文買點苞米面。」
老段樂不可支,沖葉子銘豎起了大拇指,「加油。」
葉子銘騎虎難下,可這場面硬上也不行啊……他一甩手,耍賴道,「這不能算,沒開始……對對,誰說你先開了。」
啪嗒。
趙子川丟了球桿。
他瞥了葉子銘一眼,「教育孩子,是爹的事,我沒義務……給你開開眼,是告訴你,不理你,是老子瞧不起你。」
「你再說……」葉子銘要喊。
趙子川迅猛一步上前,掐住了葉子銘的傷口,「下次見我,多帶點人。」
「也可以敲悶棍,甚至暗殺。」
「當然,你可以帶著身家、地位,在同領域讓我生不如死,或是跨領域,來一場降維打擊。」
「都行。」
「唯獨一點,別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行嗎?」
葉子銘疼的嘴唇子打顫,抬手,舉高,居高臨下的指著趙子川,「我忒麼記住你了。」
「做鞋的是吧。」
「雙稿營銷是吧?」
「我讓你死!」
蓄意的引導,修成正果了,趙子川肯定要笑……他松開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還打台球麼?」
「打你麻痹!」葉子銘罵一聲,轉身踹翻了小弟,呼呼離去。
葉思文略有擔心,走上來說‘對不起’,在她看來,在魔都,她沒能保護好趙子川。
趙子川卻笑了,「這不是說好的麼?」
「成事了,咋還對不起呢?」
葉思文一听這,眼神亮了,嗖嗖跑到了窗邊……她看見葉子銘走出來,開口就喊,「葉子銘,你就是個棒槌,莽夫!」
「就你種人,還想追我,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