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哥們就牛掰,怪不得能夠釣大魚,聞著這個味也得上來!」
那邊佟國眾人爐子上的烤串已經開始烤制,大鍋準備各種炒菜,悶糟魚,菠蘿古老肉紛紛上桌,事先準備好的殺豬菜此時已經擺上桌子。
等到眾人忙活完,牛文舉那邊魚頭也出鍋了。
「嘶嘶,這味兒絕了,最少能下半斤酒!」
「誒,這魚還能這麼做,看來東北菜牛逼啊!」
「怪不得東北人長得壯實,這菜看著就舒服……」
表面飄著紅油的鮮紅肉湯,加上那誘人的魚肉,一幫老板看的直流口水。
魚頭端上去直接擺在桌子中間,那邊牛文舉的肉串也出鍋了,砂鍋和魚肉一齊,肉串單獨擺放在巨大的托盤里面。
撒上芝麻,干辣椒末,一勺子熱油撒上去,瞬間整個屋子都是香味。
「專業!今天來著了!」
「就是,頭次見到這麼做的,雖然有點油膩,但是吃著肯定好吃!」
「有點冰啤這日子就絕了……」
「必須有,今天啤酒白酒飯菜管夠,見者有份,上菜!」
一幫人光是看著這一大桌子美食就感覺很享受了,牛文舉招呼李家父子和一幫老板上桌子,坐不下的就站著,誰趕上了誰先吃,畢竟還有肉串了。
大家也不見外,手里要麼端著酒杯,要麼拿著啤酒瓶,吃一口肉串或者吃一口魚肉,那就沒誰了。
「干一個,敬後廚大老板,香!」
「干!」
不知道是誰提議,眾人紛紛舉起白酒杯,牛文舉也不含湖,一口把二兩半白酒干了,旁邊的老板趕忙給牛文舉滿上。
「咱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我們自己干一個吧,天下唯有美食美酒和美女絕對不能辜負,剩下的靠釣魚哈哈……」
「老板整的有理,干!」
牛文舉一個提議得到所有人響應,不多一會,屋內氣氛陷入熱烈。
無論是吃肉串的還是吃魚肉的,那就是光盤。
這個社會給男人的壓力太大了,除了酒精和這種毫無壓力飯局,恐怕沒有人再願意做什麼虛情假意的逢迎了。
一頓飯眾人吃了兩個多小時,桌子上的菜品一點沒剩,魚骨頭幾乎都被吃光了,等到宴會結束,桌子上擺著的都是酒瓶子,都不知道是誰的酒。
破天荒的,牛文舉被一幫陌生人給灌醉了,口袋里橫七豎八的插著各種名片,當然牛文舉的名片也光了。
「快點收拾,茅台的酒瓶子二十塊錢一個呢,誒,還有點酒,佟國快來……」
把牛文舉送回住處,程鐵柱和佟國開始收拾殘局,晃了一下茅台酒的瓶子,程鐵柱趕忙招呼佟國,兩人利用剩下的鍋底料重新弄了一鍋,雖然沒有第一鍋那麼順暢,依舊非常高興。
第二天牛文舉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等到洗漱完畢,牛文舉才發現自己桌子上放著一大堆名片,還壓著兩張自己抬著大魚的圖片。
「切,這誰啊?給哥們照的這麼矮,暴露我身高哈哈……」
望著照片的角度,牛文舉直捂臉,昨天那條大魚的確夠大,如果在哈爾濱都夠嗆能夠吃完,幸虧有那麼多陌生人。
「文舉哥,你高明啊,你去水潭那邊看看,現在整個周邊都快滿了,咱們旅游區只要能停車的地方都停上車了!一百五一天,來釣魚的人都快瘋了,海濤哥那邊現在把水塘那邊報廢的漁船都修上了!」
「到湖水中央釣魚三百一天,現在水潭里面也有很多人在釣魚,有好幾個老板都撅了竿,好幾個開車去哈爾濱買魚竿了,海濤哥還想在供銷社弄點魚竿來賣呢……」
程鐵柱來給牛文舉送午飯,看到牛文舉起來了趕忙眉飛色舞的匯報,牛文舉簡單的喝了一點粥立馬就趕往了水潭那邊。
和昨天不同,原本被荒草掩蓋的小路此時已經被清理出來,岸邊原本修建的那些景觀和碼頭也被清理干淨。
潭水邊上只要能夠坐下人的地方現在都坐著人,幾乎人人都是專業裝備,太陽傘配上小帳篷。
還有一些人帶著四把甚至五把竿,戳在太陽傘下,目光不錯神的盯著水面,很多人都知道昨晚上了大魚。
誰都想成為下一個,但是事實證明真的很難。
上午的時候就有好幾個人撅了竿,有些人的魚竿八百多,結果跟大魚斗爭了一個來回就報廢了。
最夸張的是一個老板兩千多塊錢的魚竿在最後一刻被撅了,老板一個 子扎下去,抓著魚竿被拖了好幾米遠,幸虧李海濤眾人在水面巡查,把對方及時救了起來。
對方老板最終沒能挽救自己的裝備,一氣之下直接去哈爾濱買魚竿,另外讓人從大連往這邊郵寄大海竿,發誓一定要把這里面的大魚弄上來。
釣魚的人絕大多數都是為了放松和挑戰,有了這些人的經歷,越來越多人開始來挑戰,帶來的直接結果就是水潭的收入水漲船高。
連續一周時間,水潭這邊周圍都是滿的,有幾個幸運的老板釣上了五六斤的那種大魚,十幾斤的都少。
好在不斷有外來新鮮血液補充,不然這麼撅竿,弄不好就沒人來了。
只不過,隨著這邊收入的增高,不和諧的聲音也隨之而來。
「供銷社咱們村里人也能干,為啥也包給他?咱們應該收回來自己來干,這樣年終歲尾咱們村里還能多分點!」
「那個米房也是咱們村上資產,也不是啥高難度的活,他姓牛的能干咱們也能,每天他那麼多客人來買米,咱們自己干不行麼?」
還是那天的大眼珠子,村里再次開會,對方第一個跳出來,幾個有同樣想法的人紛紛附和,李順咂模一下嘴巴,看看李海濤,李海濤的臉色陰沉下來。
「那個王老六,那我問你,那些買米買面的還有到供銷社買東西的人,以前來這里麼?」
手中的筆在桌子上劃了幾下,李海濤端起水杯,王老六一愣。
「那咋不來呢?他們不也是游客麼?」
看著李海濤,王老六心中滿是不服,李海濤放下水杯吐了一口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