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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嫌疑

雲橋不見了!

顧清和文森特都是一愣。

殺手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沒必要冒險再多殺一人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清沖過去抓住田芃的肩膀喝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到了樓下,雲橋突然說肚子痛要去衛生間,讓我去廚房幫她找酒。找到一瓶酒後,我就在樓梯口等她。等了好幾分鐘也一直沒等到,我就去敲衛生間的門,結果里面根本沒人。」

「去看看。」

田芃哆哆嗦嗦的剛說完,文森特已經招呼一聲朝樓下跑去。

「跑來跑去的發生什麼事了。」

張川從門縫里露出半個頭問道。

「雲橋不見了。」

田芃帶著哭腔說道。

剛說完,就被顧清拽著朝樓下跑去。

來到樓下衛生間,文森特正在檢查馬桶、洗手池和地面。

「馬桶有使用過的痕跡,洗手池側壁、鏡子和牆壁上有新濺上的水漬,地面沒有腳印,應該是被清理過。」

听了文森特對衛生間里的描述,顧清腦海里出現了一副畫面。

雲橋正在洗手池前洗手,被人從背後用一只手抱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從衛生間里拖了出去,然後清理了地面留下的腳印。

「拖著一個人,應該還沒跑遠。」

文森特顯然跟顧清想到一塊去了,說了一聲後,便朝外邊跑去。

「你左邊,我右邊。」

這時二樓朝向這邊的一扇窗戶打開,玫瑰倚著窗框慵懶的說道。

「呵呵,這是要夜跑,二位蠻精神的嘛。跑完以後可以來我房間聊聊哦。」

「雲橋不見了。」

說完,顧清便朝右邊跑去,轉瞬消失在黑暗中。

光線太暗,顧清也不敢跑得太快。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出一段距離後,眼楮也逐漸適應了黑暗,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清距離較近的物體。

前方不遠處便是海邊,已經能夠看到涌動的黑色海浪。右邊是一片樹林,里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楚。左邊則是平坦的沙灘。

對了…腳印。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心急之下顧清也是失去了冷靜。直到這時才想起來,房子四周都是柔軟的沙灘,若有人離開一定會留下腳印。

想到這點朝地面看去,環顧一周,沙灘上卻是只有身後自己留下的一排腳印。

不是這個方向。

顧清又連忙往回跑,跑到房子外邊時正看到其余人從房子里出來。

「別亂走,留意腳印。」

得到提醒的眾人止住了腳步,顧清正欲上前查看,去另一邊搜尋的文森特卻是也回來了。」

「我沿著腳印一直追蹤到海邊,可惜海浪把腳印都沖刷掉了。」

文森特無奈的說道。

顧清走過去,果然看到沙灘上有三排腳印,其中兩排是文森特,還有一排應該就是擄走雲橋那人留下的。

「大概是41或42碼的鞋子,因為沙子流動的緣故,鞋底花紋看不清楚,體重也不好判斷。」

與文森特在沙灘上留下的腳印對比過後,顧清說出自己的判斷。

「我穿45碼的鞋子。」

听完顧清的話,文森特立刻報出自己的鞋碼。

「我是42碼。」

顧清說道。

然後兩人目光看向其他人。

「41。」

田芃舉手說道。

眾人一一報出自己的鞋碼。

符合條件的有顧清、田芃、張川、張教授和富川亂吾。

「我記得亨利的鞋子好像跟我差不多大。」

這時張川突然說道。

「我提議開個會,大家各自說一下雲橋失蹤時自己都在干什麼,尤其是鞋碼相符的五個人。」

顧清提議道。

「那雲橋怎麼辦,不用再找找嗎?」

田芃問道。

「天色太黑,視線不好,而且大家對這里的地形也不熟悉。反倒是給殺手創造殺人的機會。」

文森特沉聲說道。

「可…可是殺手今天的任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按道理沒必要再殺人了吧。」

「那雲橋的失蹤你怎麼解釋?」

見田芃提出異議,文森特反問道。

「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這時張川突然站出來說道。

「其實殺手想要獲勝還有另一種方法,就是提前殺死所有偵探。」

眾人聞言都是聳然一驚。

按照之前大家對游戲規則的理解,雖然規則對殺手有利。但無論是投票環節,還是殺手之間在不知對方身份的情況下自相殘殺,殺手也同樣有死亡的可能。

如果想要增加活下去的幾率,殺手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減少投票的次數。

所以,如果能夠殺死所有偵探,游戲就會提前結束。

殺手們也就安全了。

若是如此,即便今天已經死了一個人,大家也還是處于危險之中。

「我同意開會,現在已經有兩人遇害,大家也找到了一些證據,彼此交流探討一下,說不定能提前找出殺手。」

張教授附和顧清的提議,並說出自己的理由。

「開吧開吧,反正經過這一番折騰也睡不著了。」

玫瑰不耐煩的嚷了一聲,率先向房子里走去。雲橋失蹤,讓她的情緒變得有些煩躁,慵懶的氣質也蕩然無存。

眾人回到房子里,在長條桌旁找座位坐下。

看著兩個空著的座位,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復雜。

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一死一失蹤,三天之後又能有幾個人活著。

亨利死的時候,有些人還抱有僥幸心理,尋思反正今天已經死過一個了,只要投票時自己不是最高票,至少二十多個小時內自己就還是安全的。

可雲橋緊接著失蹤生死未知,又經張川提醒殺手有可能提前殺人,頓時開始變得惶恐不安起來。

而最不安的一個,當屬導演謝忠。

謝忠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挪動著身體,額頭一直不停的冒著冷汗。驚恐的眼神看看左邊冷冰冰的富川亂吾,再看看右邊似笑非笑的榮非,只覺得這兩人都像是殺手。還有玫瑰,這女人是個真正的殺手,還去過亨利的房間,嫌疑最大。

見眾人都沉默不說話,顧清和文森特對視一眼後,掏出根煙叼上,率先開口。

「我先說吧。之前在二樓你們回到各自的房間後,雲橋說要去樓下拿酒,讓我們在走廊里等她一會再離開,我就讓田芃陪她下樓,而我和文森特則是又去檢查了亨利的尸體。

大概五分鐘後,田芃跑上樓說雲橋不見了。我們三個立刻跑到樓下,下樓前張川還開門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了樓下,我們先是檢查了衛生間,發現鏡子和牆壁上有水漬,懷疑是雲橋正在洗手時被人從後面控制住,掙扎的時候甩上去的。出了房子後,我和文森特分頭去尋找雲橋的蹤跡,結果一無所獲。」

文森特和田芃點頭,表示認可顧清的講述。

「我已經月兌了衣服躺在床上,听到田芃的喊叫聲後穿衣服出來,正好看到富川、謝忠和榮非從房間出來,我們到樓下後,看到玫瑰和張川正在與田芃交談。」

待顧清說完後,張教授也講明了自己的情況。

剩下幾人跟張教授一樣,要麼是在洗澡,要麼是已經月兌衣服躺下,所以沒能第一時間從房間里出來。

「我剛剛在外面看過,二樓房間的窗戶距離地面不高,跳下去和爬上去都不難。」

等所有人都說完後,文森特突然冒出來一句。

「你什麼意思?」

玫瑰聞言挑眉問道。

「意思就是,沒有其他人作證的情況下,當時二樓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文森特冷冷的說道。

「要說嫌疑最大的應該是田芃才對吧,一個大活人跟在身邊無緣無故就不見了?這種鬼話虧他也能說得出口。」

「玫瑰阿姨你不能誣陷我啊,我說的都是實話。」

「阿姨…你叫我阿姨!小東西再叫一聲試試!」

眼見玫瑰有要暴走的架勢,張教授連忙朝兩人擺手。

「好啦好啦不要吵啦。我也表個態,田同學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的嫌疑的確最大。」

「我…我冤枉啊我!我本來是挺害怕的,是顧哥讓我陪雲橋下樓拿酒,接過下樓雲橋又說肚子痛要去衛生間,讓我幫她拿酒。我找了好一會,才在櫃子最里面找到。櫃子太深,想拿到酒只能把鑽進去,鑽進去以後外面的聲音就听不到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田芃極力分辨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只是你,包括顧清和文森特也一樣有嫌疑。因為你們三個是最後接觸到雲橋的人。還有,文森特自己也說過,從窗戶跳出去然後再爬回來費不了多大的事情。」

玫瑰不再理會要哭了的田芃,轉而將矛頭對準了顧清和文森特。

「我和顧清都可以為對方作證,沒有下過樓。」

面對玫瑰的指控,文森特卻是冷靜的回答道。

「互相作證?呵呵呵,真好笑呢。誰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同謀。別忘了,可是有三個殺手哦!而且我也不是胡亂說的。剛剛是顧清親口說,雲橋在衛生間被人擄走,而且還擦掉了地面的腳印是吧。

那我就想請問一下了,擄走雲橋的若是只有一個人,他是如何在控制住雲橋的同時,還能把地面擦干淨的呢?如果有兩個人合伙作案,是不是就解釋的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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