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飛鳥的房間里。
尹瑪坐在椅子上,將手里剩下的半個橘子塞進嘴里,然後又從兜里拿出一顆完整的橘子,開始慢慢剝了起來。
自從剛才她朝飛鳥嘴里滴了兩滴橘子汁後,她就發現這家伙吞咽唾液的次數變得多了起來,隨後嘴里更是滴滴咕咕說了半天她听不懂的話
不過看這家伙臉上的表情,應該是在做夢呢吧??
她站起身,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飛鳥所在的大床,一只手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塞著橘子,另一只手則捂著,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這個家伙。
突然,尹瑪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楮,她看著飛鳥伸出雙臂,開始無意識的抱著枕頭親了起來。
枕頭上好像還印著一個人。
「烏塔??」
看到上面的烏塔的圖桉,尹瑪一臉的鄙夷,這個男人居然抱著這個睡覺。
而且,這做的夢,大概率還和烏塔有關。
不過說起來,烏塔唱歌的歌確實很好听。
想到這里,尹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青色橘子皮,內心稍微遲疑一下後,躡手躡腳的再次來到床邊。
兩根手指輕捏橘子皮,輕輕的在飛鳥鼻子那里,讓他聞一聞橘子的酸味,待感覺火候差不多後,她將手里的橘子皮往地上一丟,整個人再次回到椅子上,靜靜等候起來。
听到飛鳥那里傳來吞咽唾沫的聲音,尹瑪癟了癟嘴,她打定主意了,這家伙還是得靠他自己醒,自己硬生生叫醒
「橘子味我喜歡」
見飛鳥嘴里含含湖湖的說著夢話,尹瑪視線開始來回掃視這所房子。
家具什麼的倒是很簡陋,看的出來,這家伙不太喜歡奢侈。
不過,據說是因為窮的也不知道這家伙將錢都用到了哪里。
听說海軍上校的工資待遇很不錯嗎?而且還有各種灰色收入?
這家伙怎麼過的慘兮兮的
觀察了片刻後。
尹瑪背著小手開始圍著房間轉悠起來。
根據她對這個橘子的酸度的理解,估計再來兩次,那個家伙就會因為過于口渴,而起來喝水,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趁那個機會和他說道說道了。
望著掛在樹上,隨風搖曳的大臣,看著大臣那宛如謝頂的腦袋,她想起那道巨大的斬擊,不禁有些咂舌。
何等強大的控制力!
正當她走神的時候,尹瑪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飛鳥,然後站起身打開房門,徑直離開了這里。
果然,那個家伙就沒做好夢
「王妃」
她跨過外面大門,剛來到街道上,就听到耳邊傳來一聲虛弱的呼喚。
順著聲音看去,尹瑪就見到被吊在樹上的大臣此時緩過神來,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
「王妃,飛鳥上校說放我下來了嗎?」
听到大臣有些期待的聲音,尹瑪臉頰微微僵硬了一下。
隨後,她背著手來到這位大臣近前,望著被吊在樹上的大臣,腦海中想起自己剛才在飛鳥房間里的一舉一動,不禁有些疑惑道。
「我很好奇,你是因為什麼被飛鳥上校掛到樹上的??
畢竟我也剛從飛鳥上校房間里出來,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起床氣」
「唉!」
大臣狠狠的嘆息出聲來,緊接著他仰頭看向自己手上這副結實的手銬,解釋道。
「我當時進去後,在門外叫了飛鳥上校兩聲,結果上校沒理人。
我見門口的海兵睡著了,心里更是想起國王與您的交代,當時我直接心中冒出死志,打算拼死也要完成身上的任務。
然後我就推門進入房間了。」
嗯~嗯~
尹瑪點著腦袋,她也是這麼干的,不過好像沒什麼大事。
「在下進去的時候,發現飛鳥上校正在打呼嚕,我也是在內心衡量片刻後,才湊到上校的床前,然後開始呼喚起來。
但」
說到這,大臣臉上也有些委屈,他扭頭看向尹瑪,語氣有些委屈的說道。
「王妃,您知道什麼叫眼楮拉絲嗎???」
眼楮拉絲??
尹瑪腦海中想起拔絲白薯是那個絲嗎?
沒等她繼續想下去,就听大臣主動說道。
「當時上校不知道在做什麼夢,嘴里滴滴咕咕的,雙臂更是滿床亂抓,當在下以為上校做噩夢,正打算叫醒他時,就見飛鳥上校忽然將手伸向床頭沒有插入刀鞘的大刀。
在下看著那鋒利的刀鋒,又看了一眼飛鳥上校伸過去的大手,頓時心中擔憂不已。
然後,在上校的手即將觸踫到大刀時,在下先一步搶過大刀,緊接著便將其舉過頭頂,防止飛鳥上校被刀割傷。
然後飛鳥上校瞬間睜開了眼楮。」
咕嚕!
咽了口唾沫後,大臣一臉心有余季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屋,自言自語道。
「飛鳥上校睜眼的一剎那,眼楮中閃爍著紅芒,緊著他便扭頭看向我,可能是因為扭頭的速度太快,導致空氣中都被拉出了一道紅色絲線。」
「然後,你就到這了??」
看到尹瑪王妃指著被掛在樹上的自己,大臣嘴角 地抽搐兩下後,肯定的點了點腦袋。
「王妃」
听著大臣可憐巴巴的聲音,尹瑪朝他擺了擺手,無語道。
「沒救了,等死吧!」
「王妃,您小的時候,在下老母親還曾抱過您,而且在下的女兒在您未進入皇宮之前,還是您的好朋友」
看著尹瑪王妃眼楮里開始不斷閃爍著光芒,他決定再加一把火。
大臣使勁吸了吸鼻子,抬頭望天哀嘆道。
「我家里就我一個」
沒等他把話說完,他就見尹瑪王妃轉身又回去了。
唉!
看著尹瑪王妃的背影,他心里輕輕嘆了口氣,自己這些貴族在面對國內平民的時候還可以作威作福一下,但一旦遇到不講道理的強者,完全就是白給
整個塞拉諾王國,能和那個海軍說上話的,一共就兩人,一個正牌國王一個國王法定意義上的,可以代表他的妻子。
辛虧尹瑪王妃見不得軟話。
想到這,這名大臣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陽,自己今天要是真在這里吊到晚上,一條命得丟一半
吱呀!
尹瑪王妃再次推開房門,用雙手遮擋住了眼楮,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片刻後。
手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視線挪到自己剛才坐的椅子那里。
她得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閉著眼楮伸出雙手,揉了揉通紅的臉蛋,然後扭頭看向窗外的太陽,一時心情也有些煩躁。
薩卡大臣說的容易,自己給他求情
怎麼開這個口啊
嗯~
現在是正午,太陽非常毒辣,也不知道薩卡大臣被吊在樹上,還能堅持多久。
一想到薩卡都年近60了,還被吊在樹上,尹瑪的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
這個海軍,一點都沒有尊敬老年人的心思。
可自己要怎麼才能
正當尹瑪心里思考,如何叫醒他的時候。
她就听到耳邊傳來飛鳥的聲音
此時,夢境中,烏塔朝飛鳥揮了揮手,打了個飽嗝,揉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告別道。
「嗝!」
「飛鳥,再見!」
正當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自己突然不受控制的升到高空,緊接著意識便回歸到大腦。
「哈~」
飛鳥緩緩睜開眼楮,他伸了個懶腰,砸了砸嘴,回味起剛才那個夢境,滿意的點了點腦袋。
【烏塔那個家伙】
唉!
飛鳥心中輕輕嘆息了一聲。
他還是想要路飛那種,怎麼戰斗都不會壞的衣服。
自己以前倒是有問過瑪琪諾然後被罵了一頓
不過房間里的干嘔聲是怎麼回事。
耳朵微微動了兩下,他听著房間里的干嘔聲,飛鳥迷茫的眨了眨眼楮,在腦海中想了半天,他也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微微側頭,順著聲音看去。
他就看到自己房間的地板上,一個人正跪坐在那里,不斷干嘔著。
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個人後,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有些遲疑道。
「尹瑪王妃??」
「你為什麼在我的房間里??」
听到飛鳥的聲音傳來後,尹瑪伸手抹了一把臉污漬,抬頭看向坐在床上的飛鳥,怒斥道。
「混蛋」
看著尹瑪王妃話都沒說完,就再次將頭低下,飛鳥揉了揉還有些發懵的腦袋,隨後站起來身到她面前,戳了戳尹瑪肩膀,嫌棄道。
「王妃,你為什麼不換身干淨的衣服再來?」
這家伙這麼埋汰,她跑來自己房間干什麼。
低頭看著雙手捂住嗓子,正在那里干嘔的尹瑪。
飛鳥蹲子,揉了揉眼楮,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這是這是
該不會是應該不會吧
她要不是不傻的話,應該是可以躲開的吧。
飛鳥揉著腦袋,開始陷入深深的懷疑中
ps︰這章被我閹割了一大部分
焯不閹割沒辦法上傳
我特麼的心態崩了,改的我都特麼看不懂這是什麼玩意了。
焯!
改來改去,我真的盡力了,這章內容,就連我這個寫書的都一臉懵逼。
說實話我看不明白我寫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