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勢造英雄!
一次偶然的機會,方臘得到一本名為《論農民翻身作主深入研究》的書籍,此書來自于極西之地,由一個波斯商人所帶來,書中所講的知識,令他眼前一開。
之後。
方臘創建了如今【拜火教】,團結窮苦大眾,反抗官僚和地主階級的欺壓,力求建立一個為廣大老百姓們做主的國度。
【極樂國度】
「諾!」
一眾信徒們立馬叩拜起來,他們都是普通人,自然知道響應方臘的口號,反抗壓迫,爭取生存的機會。
方臘上前,將那些婢女們的束縛解開,之後,安慰道︰「作為太陽神的子民,我們都是平等的,剛剛的事情嚇到你們了,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
這一刻兒,他化身為虔誠的神棍。
「我,我們沒事的,只要你們不殺我們就好了,我們可以為奴為婢的,求求各位英雄了。」
這些婢女們一個個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方臘開始將他神棍的本質發揚廣大,一陣大忽悠,這些婢女們的眼楮里面有了光,之後,她們居然稱呼其為「聖父」。
也成了拜火教的忠實信徒。
虔誠。
「李過,這個狗官已經沒用了,宰了他,將他的頭顱的掛在城門上面,再將他的罪證公之于眾。」
方臘處理好這那些婢女們之後,又開始將他歹毒狠辣的一面兒表現出來。
在他的認知內,這些人都是該死的東西,一個都不能活。
「諾!」
李過也覺得已經折磨的差不多了。
他心中積攢了十幾年的仇恨終于能夠發泄出來了。
此刻兒,特別舒坦。
「不,別殺我,我,我還有用。」
一看到這些賊人想要殺自己,一邊已經發瘋的車秋明突然又變得清醒起來。
開始求饒。
「喲,方臘大哥,你看這家伙居然在我們面前裝瘋賣傻,他好奸詐。」
李過說道。
「狗改不了吃屎,這些狗官們為了錢能出賣自己的良心,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也不用跟他廢話。」
「宰了他。」
方臘也是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也討厭有人欺騙他。
「諾!」
李過說著手起刀落,將車秋明的頭顱直接給砍了下來。
「李過,現在我任命你為左護法,帶一隊人馬,去縣衙的大牢找一個人,帶他來見我。」
方臘說道。
「教主,李過領命,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有什麼特征?」
一經任命為左護法,李過立馬將自己的角色轉變,連對著方臘的稱呼也從「方臘大哥」換成了「教主」。
一看就知道李過是個聰明人。
(知情識趣)
「此人名為諸葛玉,人稱【水鏡先生】,頗有智謀,有大才能,他本為一方隱士,只是因為得罪了黃德功,方才被關在這里。」
「這一次我來寧港城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他。」
「記著,要請水鏡先生過來,以禮相待,萬不能魯莽。」
「懂嗎?」
方臘連忙說道。
「諾!」
李過拱手說道。
之後,帶人前往大牢找人。
諸葛玉!
水鏡先生!
有智謀!
一邊隱藏在暗處的張睿根本沒有想到天下還有這樣的人物,他以前從來沒有听說過,此刻兒,也著實的好奇不已。
一個值得方臘這樣的人處心積慮也要得到的能人,怕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在他的認知中,凡是稱之為「水鏡先生」的,都是很牛掰的大佬。
他記得歷史上。
一位叫司馬徽的,此人乃是一方隱士,精通奇門、兵法、經學,他的稱號就是「水鏡先生」,為人清雅,學識廣博。
今天他來放火,還是很有價值的,發現了不少的事情。
不過,他知道自己必須趕緊月兌身,一旦這些拜火教的人將寧港城給封鎖了,那麼,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是雪上加霜。
如今他身負重任,必須要前往淮安城,一定要令黃德功出兵北上,至于這些拜火教的叛亂,只有另尋辦法。
一待這些拜火教的人開始清理縣衙的同時,張睿趕緊趁機溜之大吉,好在這些拜火教的信徒都是一些窮苦大眾,所以,他們的防範意識不高,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當張睿溜出了縣衙,謹防為人跟蹤,他還特別繞了幾個圈,在確認沒有人跟蹤後,方才回到了客棧
縣衙內。
一方高台上。
一名黑衣人來到了方臘的身邊,拱手說道︰「教主,我已經讓人將那位世子放走了,也沒有安排人跟蹤。」
「好!」
「應淵,你現在一定有很多疑問,對吧?你在好奇為什麼我知道張睿的身份,不對他動手。」
方臘看著遠處,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
應淵,方臘手下的第一高手。
擅長剌殺。
「教主,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你既然認為此子日後有可能是我們的生平大敵,為什麼將他殺了?」
應淵滿臉疑問的說道。
「應淵,你對上張睿有幾分把握?」
方臘突然說道。
「教主,你怎麼會這樣問?他不過是一個紈褲子弟,殺他于我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應淵有些不服氣。
他對于自己的武功和剌殺術極為自信。
「哈哈!!」
「你啊,還是這麼的自大,我且問你,你對上高杰幾分勝算?」
「我知道當初你曾經和高杰有過一次交手。」
「你如實說來。」
方臘輕笑了一下,說道。
「回教主的話,高杰那廝的武功不弱,當初我縱然對上他,也不過是五五分,這些年來,我的武功有所提升,但是想那高杰也沒有閑著,勝負難料。」
一邊的應淵比較客觀的說道。
「你說的很好,客觀,理性。」
「我調查過高杰的成長史,他不是溫室中的花朵,而是一步步靠著自己打拼出來的,他的武功不弱,否則,也不可能成為十數萬泰安軍的主帥,膽敢和朝廷叫板。」
「這樣的一個人,他居然被張睿給輕易的揍了一頓,打成了豬頭,你說張睿的武力能差勁嗎?」
「你現在還有把握嗎?」
方臘問道。
如果張睿在現場的話兒,一定會毛骨悚然的,他絕對沒有想到,遠在【兩淮】的一個陌生人,居然將他的事情查的這麼詳細。
(細思極恐)
「教主,你沒有開玩笑吧,這個張睿還能輕易的將高杰給揍了?怎麼會這樣?難不成他還是一位千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我,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縱然天賦好,但修行武功也是需要時間的。」
「那高杰的武功,怎麼說也有三十多年的功力,怎麼可能會被張睿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給揍了?」
「我想不通。」
應淵搖頭,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的這一身武藝是他歷經十幾個春秋,辛苦修練得來的,而且,他為此經歷了無數場的殺伐。
可是,張睿他憑什麼?
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