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
師妙雲面對沈夢靈的強勢,也表現的頗為無奈。
從小到大,這種事情,她已經習慣了。
換成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旦涉及她的感情問題,這事情就不能隨意的忍氣吞聲,必須勇于爭取。
一個女人找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
必須珍惜。
「怎麼?」
「你還在這里執迷不悟,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做夢,我不會同意。」
「你死心吧。」
「還有,那張睿我也不會讓他活太久的。」
「這個紈褲子弟,動我的女兒。」
「他該死。」
沈夢靈陰沉著聲音說道。
(無比憤恨)
「母親,你,你想要做什麼。你不能傷害他。」
「他是無辜的。」
「這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師妙雲連忙辯解起來。
她生怕沈夢靈會傷害張睿。
「無辜!」
「他一點兒都不無辜。」
「妙雲,你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縱然張睿是個國公之子,但也遠遠配不上你。」
「如今他膽敢對你生出覬覦之心。」
「這就是原罪。」
「他必須死。」
沈夢靈含怒,說道。
先前太上長老提出剌殺張睿時,她還力排眾議,建議將張睿困在通吃島,如今看來,她還是太仁慈了。
張睿萬不能活。
「母親,你是不是已經對張睿做什麼了?」
「張睿當時和我說過,他也要來兩淮公干,他此行的目標是黃德功。」
「咱們鹽幫一向和朝廷不對付,勢同水火,你一定會派人阻止他南下,不讓他的事情辦成。」
師妙雲忽然問道。
她太了解自己的母親了,如果沒有對張睿做什麼,她是不會剛剛那麼說的。
「我讓人以你的名義,將張睿騙到了通吃島,但是你放心,我沒有打算要他的性命,只是將他困在島上半個月,這是我答應別人的事情。」
沈夢靈如實說道。
「母親,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能傷害他,我現在去找他。」
「他這一次的任務很重要。」
師妙雲大聲說道。
剛要轉身去尋張睿之時,卻發現她的身後出現了一批女衛,將她的去路攔截下來。
她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妙雲,我暫時能答應你,不傷他的性命,但是困他半個月,也是我答應別人的條件,我不能違約。」
「這半個月,我不希望你給我找什麼麻煩。」
沈夢靈說道。
「母親,你真的要這樣逼我嗎?你知道的,她們是擋不住我的。」
師妙雲淡淡然的說道。
「妙雲,我知道她們六個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可沒有只布置了六個人。」
沈夢靈說道。
啪!
啪!
她突然拍起手來。
之後。
唰!
唰!
唰!
三十多個女衛都從暗處走了出來。
她們全幅武裝,一個個面帶煞氣,一看就不是易與之人。
「母親,你」
師妙雲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了,不說這三十多名女衛,還有沈夢靈這個「師傅」在一邊押陣,她是萬沒有反抗的機會。
她沒有最終沒有動手。
「你們好好的看著你們師姐,不能讓她離開內院。」
沈夢靈囑咐。
「諾!」
一眾女衛恭敬的說道,她們都是沈夢靈親自帶出來的勇士,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她們的信念亦是服從沈夢靈。
「譚芸,這一次由你來負責帶隊,記著,不要讓我失望。」
沈夢靈說道。
「是!」
「師傅!」
一位樣貌姿色出眾的妙齡女子十分恭敬的說道,她在諸女中的武力最高,也就成為臨時的負責人。
之後。
她將師妙雲給帶走了
天色漸漸的亮堂起來。
之後。
一臉迷糊的張睿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他看向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如今躺在一個沙灘上,不遠處的河水不斷的拍打著沙灘。
「我這是被人暗算了嗎?」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開始回憶自己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只記得自己吃過宗澤送過來的食物。
之後,他就陷入了昏迷,不省人事。
如今,人又出現在了這里,這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這是被人算計了。
「宗澤!」
一個看上去那麼誠懇的老實人,居然也會騙人。
人心不古啊。
他無奈的嘆息起來。
一看到這里的情形,他知道這里有可能就是通吃島,放眼看去,一眼就知道這里是個荒島,鳥不拉屎,什麼狗屁妙雲師姐在這里等他。
宗澤,你這個大騙子。
你給小爺我等著,這個梁子咱們結下了,改天我一定找補回來。
(加倍)
突然,他伸手好像模到了什麼。
在他的身下。
之後,他翻身坐了起來。
一陣模索起來。
拋開細砂。
一個小瓶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類似于唐三彩的風格,看上去應該是個古董文物。
尼瑪!
難不成這是所謂的古風版「漂流瓶」?
砰!
張睿好奇的將這一個瓶子的瓶塞打開,倒出一張牛皮紙,他在猜測這牛皮紙上有什麼。
絕世秘籍!
藏寶圖!
又或者是一封情書。
之後。
他滿懷激動的展開了牛皮紙。
一段話出現在他的面前,字體還挺工整,標準的楷體。
書寫者的書法功底還當真不凡。
「少將軍,當你看到這一封信時,我們已經走了。首先,我要跟你道個歉,我跟你說謊了。」
「妙雲師姐沒有約你來通吃島,這從頭到尾,是個陰謀。」
「不過放心,我們只是請少將軍在島上住上半個月。這個島就是通吃島,島上有一個住所和充足的食物。這半個月你就當是放個假,放松。」
「再次說一句,對不起。」
「下次見面,我親自向你道歉,陪罪。」
一看完這一封信,張睿氣得牙直癢癢,這讓他越發生氣。
他中計了。
這些鹽幫的人,到底在抽什麼瘋,怎麼會幫黃德功這個賊人。
一番大罵剛剛結束,張睿忽然大腦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
外界的傳聞不會有錯,【鹽幫】和黃德功的矛盾也不可能是假的,所以,這一次鹽幫幫的不是黃德功,而是另有他人。
「這個人會是誰?」
坐在沙灘上面,他開始梳理目前的局勢,大唐、大宋以及大金國,甚至其他的勢力都有可能,但是張睿如今所掌握的情報實在是太少了,不能準確的做出判斷。
兩淮的水,根本沒有表面上所浮現出來的這麼簡單,這里的水好深。
他討厭這種不能掌控局面的感覺。
沒有繼續浪費時間,張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砂石。
又將這一封信給銷毀。
之後。
一步步的朝著通吃島的高處走去。
宗澤所說的住所,應該在那兒。
十分鐘後,他找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