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紈褲?!」
「我的寶貝女兒,你如果這樣看他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張睿不是這樣的人。」
「他是個極為厲害的角色。」
張劉氏搖頭說道。
「母親,你不是在誆我吧。」
「這張睿有什麼嘛,一個膽小怕事的紈褲小賊,還沒有一丁點兒的眼力勁,沒瞧上我這麼美的女子。」
「我看他一定眼瞎。」
張鳳儀滿滿的都是怨氣。
「寶貝女兒,他不是眼瞎,而是他很聰明。」
「你看我們現在還能坐馬車。」
「這說明什麼?」
張劉氏老奸巨猾,狡詐。
「這能說明什麼。」
「 不知道。」
張鳳儀搖頭,她真的沒有任何發現。
「傻姑娘,你啊,以後,長點兒心吧。」
「你還幻想著讓張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做夢。」
「為娘告訴你,所有人都在自己走,只有我們坐馬車,一定是張睿打過招呼,否則,這些士兵不敢照顧我們。」
「那麼問題來了。」
「張睿為什麼對我們網開一面?」
張劉氏問道。
「母親,他難道是因為搶走我們的小冊子,心懷愧疚?」張鳳儀想了想,說道。
「這只是其一。」
「其二,別看張睿這個混小子拒絕你,其實他已經你有了覬覦的心思。」
「你放心。」
「我們母女兩個的下半生,有著落了。」
「只不過,為娘要勸你,日後收收你的性子,這張睿心思極深,野心極大,又是英國公的世子,未來繼承國公之位,權勢滔天,這樣的人,你控制不了他。」
「懂嗎?」
張劉氏勸說起來。
作為過來人,她又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見多識廣,尤其是識人看人的方面,她有獨到之處。
「母親,你是不是將他看得有些高了?」
「我才不這樣認為。」
「我不。」
「他是個紈褲,是個廢物。」
「沒你說的那麼好。」
張鳳儀嘟著嘴,說道。
「唉,這些都是為娘這些年寵壞你了。」
「如果你老爹還活著,以他的官位,為你尋個人家,就算你驕橫一些,也能保你平安的度過一生,但是如今,你爹死了,咱們張家完了。」
「我們沒有根基,日後只能依附于別人。」
「你要學著開始取悅男人,不能再這樣任性的耍你的小性子。」
「懂嗎?」
張劉氏苦勸起來。
「母親,我們不說這些了。」
「再說了。」
「我有把握將張睿迷得死死的,讓他成為我的奴隸。」
張鳳儀驕傲的說道。
「」
張劉氏看著自己的傻女兒,搖頭,無奈。
她剛剛分析的這麼多,不成想,自己的女兒一句話也沒有听進去。反而,還在幻想著去控制張睿。
天真。
幼稚。
單純。
也不想想張睿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廢物一枚,能有現在的成就嗎?他有膽量將大明國二品兵部尚書給殺了?
長樂坊。
七十七號。
一處極為隱蔽的宅子。
「鰲拜,帶人將前後都給本將軍圍起來,不許有一只鳥飛出去。」
張睿說道。
「諾!」
鰲拜抬手,道。
之後,帶人行動。
張睿則帶著三十多人,從正門進入。
「去推門。」
他吩咐手下開門。
「啊呀」
十幾個壯漢上前,一起用力,只不過,任憑他們使上吃女乃的勁兒,這座緊固的大門仍舊紋絲未動,固若金湯。
「將軍,打不開,這門有問題。」
一名士兵說道。
「什麼問題?」
張睿問道。
「將軍,這門的材料,分明是城防用的木料,經過特殊工藝處理,水火難侵。」
「這種木料的重量比金鐵還要重。」
「在民間縱然是王侯將相也不允許用這樣的材料,所以,這是有問題的。」
「如果不行的話,我們需要翻牆進去,或者調動攻城車。」
那名士兵解釋,道。
「」
張睿也沒有說什麼,不用解釋,一定是張德年利用權勢,將朝廷的東西拿來給他私用了。
(可恨)
「不用。」
「小問題。」
張睿隨便揮手說道。
他來到別苑的大門前。
挽起袖子。
深呼吸。
熱身。
「喂,咱們將軍這是在做什麼?」
「小點聲兒,別打擾到將軍做法。」
「你們都別亂說,將軍這是要親自去推門。只不過,這門至少也有上千斤,里面還有門梁,沒有攻城車,很難撞開的。」
「將軍,這樣能行嗎?」
「不知道,大家都冷靜,仔細的看,別亂嚷嚷。」
此時,別苑中。
一間閨閣內,洛怡兒在婢女以及四個老嬤嬤的陪同下,有些害怕的看向外面的動靜,她們臉色都白了。
「容嬤嬤,大老爺還沒有回來嗎?你能差人去報信嗎?」
「我怕。」
洛怡兒問道。
容嬤嬤,別苑的負責人。
她是張德年找來的。
「我?」
「洛姑娘,大老爺那是尚書大人,日理萬機的,你讓我上那里找他。」
「再說,我們如今也根本出不去。」
「眼下只能等。」
容嬤嬤為難的說道。
「這,這大明都城,天子腳下,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大白天的撞門,他們想要做什麼?」
「打劫嗎?」
洛怡兒問道。
她本來是山東一處有錢人家的小姐,只因生得漂亮,性子溫順,被那萬惡的總兵高杰看中,之後,威逼利誘,她被送到【順天城】,成為兵部尚書張德年的「外室」。
「洛姑娘!」
「如今這世道,沒飯吃的人太多,說不定是什麼賤民想要進來搶東西。」
「我們誰都不要出去。」
「大老爺說過,這別苑的院牆和大門都是他讓人改造過的,十分緊固,普通人是進不來的。」
「我們只等他們拿大門沒轍,之後會自動走的。」
「待晚上大老爺帶人來,我們讓他安排護衛。」
容嬤嬤說道。
「轟隆隆」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落地,那一道堅固的大門居然被什麼東西徑直撞斷了門梁,而後,又從外面被粗暴的推開。
之後。
大門緩緩的開啟。
她們這些人看到一個極為勇武帥氣的少年站在門外,挽著袖子,將大門向兩邊推去。
「容嬤嬤,我們沒有眼花吧,這大門是他一個人推開的?」
洛怡兒捂著她的紅唇,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還是人嗎?」
伴隨著她的聲音,張睿招呼著身後的龍騎營士兵朝著別苑里面殺了進來。
「都別動。」
「我們執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