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夫人。」
「不是所有的大明官員都能被收買的,我們是凡夫俗子,喜歡錢,也喜歡漂亮的姑娘,鳳儀小姐風情萬種,是個男人都會喜歡,但是我們有做人的底線。」
「今天的事情,是我張睿失信了。」
「我向你道歉。」
張睿說完,大手一揮,將兩人都押走了。
臨走時,張鳳儀的眼神很疑惑,也很意外,她不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夠抵擋她的魅力。
張睿讓她感覺到深深的挫敗。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
「呼呼!!」
當兩人都被帶走之後,張睿方才好不容易的坐下來。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剛剛的事情實在是太考驗人性了。
「來人!」
「告訴他們,不要為難張家母女,畢竟她們也是受害者。」
「一切都是張德年的錯,這個狗官,害人害己。」
張睿囑咐。
「諾!」
一邊的兵士立馬去安排。
張鳳儀!
師妙雲!
還有他的貼心小婢女南靜。
萬花閣的那些姑娘們,也都是頗有幾分姿色。
這個大梁時空的美女們還真夠多的,一個個都是都堪比後世那些所謂的超模,當然,也有他自身的原因,如今的他,接觸的都是所謂的權貴層次。
這個層次能夠接觸的姑娘,自然都是個個賽天仙的,那些有瑕疵的、丑陋的,又豈能進入這個圈子?
看著那熱好的茶水,張睿雖然有些口渴,但仍舊沒有去觸踫,他怕茶水里面有毒。
在這靜室里面又坐了一會兒。
張睿起身,來到了登記造冊的地方。
負責登記的人,也是梁泰的人。
他喚來梁泰,悄悄的附耳說道︰「去將剛剛的那個小冊子拿來,不要登記。」
「是!」
梁泰沒有二話,立馬去做。
他如今唯張睿馬首是瞻,其余人的話根本不听,當成耳旁風。
沒一會兒的功夫,梁泰走過來,還有這個小冊子。
張睿打開。
百濟糧行!
春福來客棧!
福海當鋪!
乾坤茶莊!
鴻遠船行!
南海荔枝園
張家的產業,細細的七頁,五十八家。
這上面還有記載張家所擁有的田地,他們在大明國各省都有,一共有26500畝,光這每年的田產收入就已經數十萬兩的白銀。
大貪!
狗官!
張睿毫無風度的大聲咒罵起來。
這些大明國的蛀蟲們,硬生生的將這個國家給啃食光了。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吸血鬼,也難怪大明國會窮的叮當響兒,沒錢。
「梁泰,你帶人去將這些產業都給收回來。」
「之後,全都變賣。」
「不過,這些地契都交給我。」
「我要將它們交給君上。」
張睿說道。
「諾!」
梁泰說道。
「報!」
「將軍,我們剛剛抓到一個管家,他們說,張德年還有一處剛剛收到的別苑。」
「這別苑里面還有一個女人。」
「听說是什麼高大人送的。」
一名龍騎營的士兵跑過來,說道。
「好!」
「梁泰,這些人你將他們全都帶回龍騎營,好好的看押起來,不能讓人給跑掉了。」
「你叫什麼名字,去找兩百人,隨本將軍去這所別苑抓人。」
張睿說道。
「回將軍的話,屬下鰲拜。」
這位龍騎營士卒,說道。
「什麼?你叫什麼,再說一次。」
張睿吃驚的問道。
鰲拜!
尼瑪!
他記得這位大佬是建奴皇太極旗下的一員戰神。
「回將軍的話,屬下鰲拜。」
「你是何方人氏?」
「將軍,俺是荊州人氏。」
「你是荊州的。」
張睿喃喃說道,他斷言這個大梁時空的鰲拜大梁就是他認知中的那一位「大金第一巴圖魯」。
此人乃是建奴大金國最勇猛的將領,是大金皇帝皇太極的心月復。
擁兵自重。
「好!」
「鰲拜,本將軍現在任命你為我的副將,負責挑選五百人,訓練本將軍的親兵營。」
「你可願意?」
他打算將其委以重任。
「諾!」
鰲拜激動的說道。
當初他從軍,旨在建功立業,升官發財,誰知道後來加入龍騎營,沒有升職的機會,他又沒有關系,一個大頭兵又調不到邊軍。
本以為他這輩子這樣荒廢了,卻沒有想到張睿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又有機會建功立業。
之後,鰲拜挑選了兩百人,前往別苑。
一邊的梁泰則帶著大隊人馬,將張府眾人帶往六盤山大營,看押起來。
「劉大。」
梁泰忽然發現這些犯人里,有人居然搭著拉貨的馬車,頓時怒了。
「梁千戶!」
一名兵士過來。
「說,這是誰的意思,那兩個女人為什麼坐著馬車。」
「你們是不是收她們的好處了?」
梁泰問道。
「千戶大人,天地良心,如今有將軍大人的軍規,兄弟們誰敢。」
劉大說道。
「那她們什麼情況?」
梁泰問道。
「千戶大人,你有所不知道,剛剛將軍大人交待的,讓我們好生的照應她們兩個,說她們怎麼說也是尚書大人的家眷,不要太苛責了。」
劉大轉述張睿的原話。
「將軍怎麼會對他們網開一面?剛剛將軍大人是不是見過她們兩個人?」梁泰忽然想到剛剛的小冊子,于是詢問起來。
「千戶大人英明。」
「剛剛將軍大人和那個張夫人聊過,還有,你不知道那張小姐生得國色天香,我見猶憐,如果我能和她睡一覺,少活十年也願意。」
劉大滿臉猥瑣的說道。
「劉大,本大人提醒你,有些事情別作死。」
「這個世上,有些人是我們不能踫的,否則,你項上的人頭和你家里的人,也都逃不月兌死字。」
「收起你的那些壞腸子。」
「這個,將軍既然有過囑咐,你們那就好生的照料,不能怠慢了。」
「尤其是那位漂亮的姑娘。」
「懂嗎?」
初時梁泰不懂,但後來听劉大說,張家的小姐特別美,他立馬全都想明白了。
「諾!」
劉大說完,回去辦差。
馬車上。
「母親,如今我們怎麼辦,張睿那個混帳,根本對女兒沒有那個意思。」
「我們當真要被砍頭嗎?」
「我不」
張鳳儀搖頭說道。
「鳳儀,你這傻孩子,你怎麼會懷疑自己的魅力?你也不看看,你是誰的女兒,你母親就是漢水的一只花,不知道多少公子、少爺們都想要一睹我的芳澤。」
「也是母親眼瞎,找你父親這個白眼狼。」
張劉氏說道。
「母親。」
「不說他了。」
「縱然他萬般的不是,如今也遭到報應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死在張睿這個無能的廢物紈褲手上,廢物。」
「還連累了我們。」
張鳳儀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