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的注意力一直在小嬴政身上,自然能察覺到他的變化。
她不落痕跡的收回目光,「這不快到年底了嗎?你們在我這個殿里辛苦一年,正好給你們準備個抓獎的活動,算是我這個一殿之主給你們的福利。」
她湊到阿姣身邊,「要是效果好,咱們在清樓和其他的幾個鋪子都可以抓,讓掌櫃負責就好。」
阿姣眼前一亮,「夫人想法真好,這樣主家給了好處,對方也不會叛變的心思。」
最主要,她可以抓兩次,這樣她的小金庫就可以在多一些了。
趙靈渠低笑不語,如果一個人真叛變,是怎麼都攔不住的。
只不過,她是想讓那些打工人可以在新年期間過一個好年。
趙靈渠招呼人進來,把東西堆到一邊,就把小嬴政和韓非喊回自己的房間。
韓非今年是要在秦宮,也就是她殿里過年。
作為嬴政的母親,知道韓非是小嬴政想要籠絡的人,自然不能給小嬴政丟面子。
她回到房間,將玩具給小嬴政還有韓非遞過去,「這沒什麼稀奇的,不過就這些小玩意,今年過去,來年要開開心心的。」
她語氣溫柔,對著韓非笑的眉眼彎彎。
韓非愣愣的接過那些小玩意,就見趙靈渠轉頭開始紙拿出來,撕成無數小紙條。
紙乃是珍貴之物,價值千金,怎能這般!
他剛準備開口,轉念想到如今寄人籬下,不能太過設權,便後退一步,真誠的說了聲︰「多謝。」
趙靈渠頭也沒抬,「韓非,听阿政說你會寫很多字,我來說,你和阿政來寫。」
正趴在書架找書看的小嬴政听到被點名,側目看了眼母親的動作,「我不。」
趙靈渠寫的不快,字還丑,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寫,「阿政,要寫上上百份字,娘會類似的。」
嬌人暖語,含媚帶羞。
小嬴政許久沒見到母親這樣,狠狠的一激靈!
嚇得!
小嬴政黑臉,點頭,「以後不準這般說話。」
趙靈渠不解眨眼,見小嬴政背著手繼續找書,小聲問身側的韓非,「怎麼?我這樣子很難看嗎?」
韓非搖頭,趙監造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
只是……
他小臉略顯尷尬,「監造,方才那般,應到對著公子楚來做。政哥應該是想到這個吧?」
私底下,他都叫政哥。
這代表著公子政和他的情義。
趙靈渠第一次听到韓非叫政哥,有些沒反應過來,隨即打趣,「你家政哥像個小老頭一般,我就喜歡逗他。況且,這些……一晚上寫死你都寫不過來,我這里可沒有虐童的習慣。你們兩人一起寫,很快滴。」
她說著,肉眼可見的看到韓非的小臉像個紅番茄般赤紅。
她挑眉,原來小韓非這麼不識逗。
趙靈渠和系統吐槽︰「如果我朋友看到這樣的韓非和嬴政,怕是能洋洋灑灑寫出一百萬字的耽美美文。」
這老贏家似乎沒有那方面的愛好,真不知道腐女們是怎麼想的。
不過,如果可以回去,她倒是可以作為提供素材的人!
趙靈渠胡思亂想著,眼神偷偷的看向小韓非,見他走過去和小嬴政低聲討論著什麼。
她嘴角抽搐,小韓非溫潤淡笑,小嬴政因為是成年靈魂的關系,帶著一絲獨特的霸道和威懾。
「小八,錄下來。」
系統總覺得那里不對勁,【宿主,你性取向沒問題吧?】
趙靈渠沒反應過來,「我能有什麼問題?」
她這是保存珍貴史詩,回去告訴閨蜜,讓她寫小說。
當然,她這麼做的主要原因是,想給自己一個期望。
自己一定能回去!一定能完成未來的目標!一定可以改變國家歷史,讓國家更加強盛!
不知不覺間,趙靈渠將紙片撕好,「好了,阿政,韓非過來寫吧。」
韓非第一次接觸毛筆,拿的沒有小嬴政拿的好,羨慕的看了眼對方,「政哥,你書房那個毛筆,我抽空可以用嗎?」
小嬴政寫字的動作沒听,「可以。母親也會拿,寫的不好,你兩可以互相學習。」
正在給他們念獎品的,吃山楂的趙靈渠,瞬間覺得手里的山楂不香了。
她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就見小嬴政一臉認真的抬頭,「娘,你和韓非一起學,千萬別讓韓非超了你。」
趙靈渠,「……」
磨著後槽牙,嬌美的臉上扭曲了些,那個好字怎麼都說不出來。
韓非咳了聲,「我寫的慢,監造,今晚會不會寫不完。」
趙靈渠從牙縫里憋出一句話,「有你政哥在,一定能寫完。」
小嬴政抬眼,深深的看了眼母親。
為什麼韓非叫得沒什麼問題,但從母親口里喊出來就那麼奇怪?
嗯,應該是因為她很生氣的樣子。
小嬴政寫的更歡快了。
趙靈渠那些字,還沒有小嬴政兩個時辰批閱的奏折多。
所以,等趙靈渠說完的時候,小嬴政就寫完了。
韓非十分佩服的看著甩甩胳膊,轉頭看書去的嬴政,「政哥,你好厲害,以後還請政哥多加指教。」
小嬴政十分謙遜的點頭,拿著一本趙靈渠寫的學校教學指南,和小韓非一前一後坐在桌邊。
小嬴政,「你知道子民最想要的是什麼?」
小韓非沒學過,但是隱隱約約知道,「有學上。」
當然,這是他現在的夢想。
在韓國,很多人都無法啟蒙,無法有恩師教誨。
不對,那些貴族哪怕有貴族傳導,都不成體統。
他們視韓法為空。
而秦國,以法治國,逐漸強大。
如果韓國一如既往,那韓國子民危險。
遲早會被……
小韓非憂心忡忡的看向小嬴政。
這個人,長大後一定不簡單。
趙靈渠則邊團紙團子,邊看兩個小大人聊天。
她忍不住問系統,「小八,這古代小孩是怎麼教的,阿政是成年祖龍我理解,怎麼小韓非的思想也很老成,這完成和實際年齡不符!」
系統還沒回答。
趙靈渠就听小嬴政問︰「娘,你覺得呢?」
她立馬感受到兩道目光,一個是來自小嬴政這個‘熊孩子’的考量,一個是韓非十分充滿求知欲的目光。
趙靈渠,「……」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