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看到小嬴政睡著,好奇的問系統,「小八,剛才嬴政听我說木牛流馬的時候,對我沒有增加好感?」
系統噎聲幾秒,最終選擇了老實回答,【只增強了3點,我覺得還是不要提醒宿主的好,太扎心了。】
最難受的是系統的吐槽。
她嘴角微抽,「3點?難道是因為我的木牛流馬說的不夠讓他心動嗎?」
系統輕唔了聲,【或許是你說的是對國的,刷嬴政對你的好感,除了你是一個合格的臣子之外,你還需要是一個好母親。】
趙靈渠嘆氣,「現在級別才這麼點,就這麼難刷,以後怎麼辦?」
宿主面對的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帝王,系統除了同情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勸道︰【時間還長,我們的目標主要是國富民強,宿主主要升級的是成就,如果最終秦國國富民強,沒有獲得嬴政的信任,那僅僅是不能回到原來的身體而已,沒什麼大不了,我是可以幫你選擇一個其他好的身體的。】
What?!
趙靈渠震驚的問︰「我當初設置你的時候,到底怎麼設置的?」
作為她的設置者之一,趙靈渠自認為沒有這麼變態的一向規矩。
系統唔了聲,【我最後一次錄入系統模式,是在半年前,我們還沒有穿越的時候。】
趙靈渠垂眸,那就是她實驗室的人搞得鬼,到底是誰?
趙靈渠收斂自己的思緒,閉眼,神識進了圖書館,開始查詢木牛流馬更多的信息。
榻上的小嬴政雖然閉著眼楮,但是卻沒有絲毫睡意,滿腦子都是木牛流馬的形狀,還有趙靈渠說的那些好處,迫切的想見識到實物。
他能听到趙靈渠時不時嘆氣的聲音和刻刀刻在竹簡的聲音,最後到底是身體太小,遭不住徹夜熬夜,睡了過去。
翌日。
小嬴政到了勤政殿,就讓人準備刻刀,開始寫奏折。
他當過皇帝,所以寫的奏折一開始並不客氣,反而有點越俎代庖的意思。
小嬴政寫完第一版之後,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讓大監去把趙靈渠請過來,自己則把這個奏折燒掉。
大監找趙靈渠的時候,趙靈渠正在畫木牛流馬的流程圖。
她听到大監說是小嬴政喊她,擔心出什麼事,就大概收拾一下起身過去。
她進了勤政殿,小嬴政正在側桌前拿著刻刀左右無法下筆,明明是一個稚氣未月兌的少年,可天生王者霸氣渾然天成。
趙靈渠有想給他跪下的沖動。
小嬴政看到趙靈渠就像看到救星一般,「娘,你快過來幫我潤色一下奏折。」
在大監去請趙靈渠的時候,他又寫了一般,結果還是不盡人意。
大監很識趣的退了下去,趙靈渠上前幾步,跪坐在小嬴政身側,「阿政,我坐在這里給你潤色,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位置是嬴稷給小嬴政專門開的位置,代表嬴稷對他的寵愛,她坐在這里,如坐針氈。
小嬴政把自己寫的奏折遞過去,神情嚴肅,語氣卻稚氣滿滿,「不用,是我請你來幫忙,再者,這里並沒有其他可以做的地方。」
秦朝王族講究食、作分開,意思就是工作和膳食的桌子分開用,所以,也就只有這里修改最合適。
趙靈渠相信小嬴政不會害他,接過奏折大概順了一遍。
不得不說,這個奏折太過耿直,太過不客氣,太過霸道……
她雖然沒有做過臣子,某些方面也太過直女,不懂得示弱,但做工作報表,知道怎麼委婉的去表示一件事。
趙靈渠閉目思考了一會,斟酌性的改了兩個詞,有些地方干脆重新刻寫。
因為這個過程過于浩大,導致嬴稷下朝回來後,趙靈渠還在修改。
嬴稷已經在守大殿門的大監口中得知,趙靈渠在幫小嬴政奏折,心中早就好奇這份奏折。
他專門沒讓人喊他下朝了,進來後看到母子二人有商有量的修改,濃眉一挑,咳了兩聲︰「在寫什麼?」
趙靈渠手一頓,哪怕心中害怕惶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還是一副淡然表情,「回王,阿政要給您上奏諫言,奴家幫著修改一下。」
嬴稷點頭,語氣沉穩低沉,「是政兒又有什麼奇思妙想了嗎?」
他話問的是嬴政,目光卻定的是趙靈渠。
趙靈渠听嬴稷確實沒有絲毫生氣,便淺笑著買了個關子,「奴家快修好了,王一會就可以看到阿政的奏折。」
嬴稷背著手哈哈大笑,「那孤就拭目以待。」
趙靈渠微微頷首,嬴稷則把範雎、安國君等人傳進來議事。
他們議的依舊是大軍出征的問題,比如糧食供給……
這群人當中,安國君嬴柱和嬴子楚兩人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瞥向高台上的趙靈渠和小嬴政兩人。
嬴稷自然將這兩人的表現看在眼里,心底不悅。
作為臣子,這兩人合適,但作為帝王的心思,馭臣之道,遠遠不足——
範雎是個聰明人,會審時度勢,而,白起等這些武將,就目前里觀察,他們根本無法駕馭。
帝王心思晦暗莫測。
氣氛一直保持低沉,安國君和嬴子楚兩人心思各異,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嬴稷對他們的態度度量。
趙靈渠給小嬴政修改好後遞過去,想要提出退下,也因著空氣中緊張的氣氛沒有說出口。
小嬴政拿過來看了眼,意思沒變,語氣謙恭了很多。
他覺得不錯,「大監,給我再拿過來一個竹簡。」
男孩稚女敕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空氣的危險氣息。
嬴稷注意力自然也被轉移,「政兒,既然你娘親修改完了,就讓我看看便可。」
小嬴政板著臉,嚴肅的很,「不可,曾祖父,政兒要給你一個完整干淨的奏折。」
嬴稷唇角微欠,微不可查的勾起一個笑。
他擺手,看向下首的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任何開口的打算,也煩了,「你們下去吧,一起討論好,上奏即可。」
以安國君為首的臣子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趙靈渠也適時開口,「王,奴家去準備早膳。」
嬴稷淡淡應聲,低頭開始處理奏折。
趙靈渠一出大殿,就看到門口等著她的嬴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