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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彼得驚喜的沖著趙芮比出一個大拇指。
「太棒了，趙芮。」
「你剛剛那場戲，簡直是出神入化。」
「幾次看的我都毛骨悚然。」
彼得喊卡的聲音響起的同時，趙芮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久違的聲音。
「滴——恭喜玩家拍攝任務。」
「玩家目前劇情解鎖度，百分之七十五。已經達到通關標注。請玩家選擇是否此時通關？」
趙芮沒有猶豫，選擇了否。
她從凳子上起身，摘下眼鏡，沖著彼得笑笑。
「應該可以交差？」
「必須可以！明天副導演看到了，肯定會很驚喜。」彼得肯定的道。
「是嗎？那就好。」
「那麼現在，就可以解決一下你的問題。」
趙芮淡淡道。
說著，她直直的看向彼得。
「我？我有什麼問題？」彼得笑著擺擺手，「哎呀，趙芮。別玩了，你開什麼玩笑呢？」
趙芮看了他的動作一眼，笑了︰
「你大概不知道，彼得從來不會做這種動作，因為他覺得不優雅，也不好看。」
「你只看到他行為舉止比較女性，但是你不知道，他並不會刻意去做一些女性化的動作。」
「他是個很負責任，也很專業的經理人。」
「什麼時候，做什麼動作，他再清楚不過了。」
「你自以為你偽裝的好，可實際上，處處都是漏洞。」
「畢小美。」
趙芮聲音平靜，語調都沒有起伏，但是出口的話，卻讓人震驚不已。
彈幕上此時早已經驚起‘臥槽’一片。
【什麼？我沒有听錯吧？剛剛趙芮叫他什麼，畢小美？】
【樓上，看到你的話，我知道我沒有听錯。】
【畢小美就是鏡子里的那個鬼怪吧？也是這個副本的主人？】
【但是她什麼時候跑到趙芮的經紀人身上去了？我沒落掉什麼啊？就連黑屏的時候我都沒有跑路，怎麼突然看不懂了？】
【加一。】
【說不定趙芮只是故意這麼說，為的就是引鏡子出來。】
【不對，趙芮一向喜歡謀定後動，她做事的風格，不會喜歡提前打草驚蛇。我倒是覺得她的話應該是真的。】
【我覺得也是。你們都忘記了嗎？之前拍戲的時候，這個彼得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
【樓上，那不是幻覺嗎？】
【誰知道呢？這個副本看到現在，你難道能肯定現在就不是幻覺？甚至說不定這個鬼怪早就在彼得身上了。】
這條彈幕一出，整個直播界面驟然安靜了下來。
好半晌，才有人顫顫巍巍的發出一條。
【恐怖如斯。】
*
副本內。
‘彼得’看向她，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了起來。
他微微眯了眯眼楮，似乎在考慮，趙芮的話的真實性。
或許，這只是趙芮刻意想套她的話罷了。
但是任由她怎麼看，都看不出趙芮的表情有任何的破綻。
她收斂了表情，勾唇笑了笑。
這一笑，和之前就完全不一樣。
即便是男人身，但是她的舉手投足，眼波流轉之間，自帶風情，和媚意。
這種強烈的氣質，甚至能讓人情不自禁的忽略他的外表甚至是性別。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畢小美略帶了點興味的表情看向趙芮。
「第一次拍戲的時候。」
「哦？你怎麼知道那不是幻覺？」
「因為衣服。當時彼得和小何交代的是‘衣服濕了，去換衣服’。但是他沒有換衣服。」
「是啊，他沒有換衣服，這不是更能說明那一段是真的？」
「不，你忽略了一個細節？」
趙芮看向她。
「是什麼？」畢小美似乎真的很有興趣，順著趙芮的話追問了一句。
「他的衣服是濕的，如果那一段是幻覺，那麼本來應該作為借口存在的細節，不應該存在。」
趙芮淡淡道。
畢小美恍然，她輕嗤一聲，冷笑道。
「原來是這樣，你倒是挺能裝。」
趙芮不語，而是轉而道。
「你殺了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