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看過來,她不甚在意的笑笑,「你們繼續,繼續,我在直播。」
她說完,就開始回復直播間的問題,「今天不做吃播,今天就看這個了。」
「他是長的挺好的,可惜不怎麼說話。」
「殺人?你听錯了吧,怎麼可能殺人,殺人能讓我在這直播嗎?」
「趙芮」收回視線,看了眼旁邊的老婆婆,見她眉心皺起,顯然是對那個女人直播不滿,她心底有些暗喜。
「那沒意思,走了。」
「有意思有意思,主播我不走!你給我看那個小哥哥!」
「對對對,我也要看小哥哥。」
「還有我還有我!」
「加一……」
……
女生明顯沒想到她直播間的人氣不跌反漲,她挑了挑眉,大方的翻轉了鏡頭,把鏡頭對準秦嶼。
立刻,直播間就被「啊啊啊啊」的花痴聲音刷屏。
「這不比什麼吃播和大黃鴨好看!!」
「臣附議!」
「臣附議?2!」
……
女生扯了扯嘴角,帶著一絲詭異,頗有些深意的道︰「這可是你們要看的,別後悔。」
「絕不後悔!」
「加一!!」
……
「好吧,那你們安靜點。別太吵了,不然我就關直播間。」女生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好!!」
「只要讓我們看小哥哥,怎麼樣都行!」
直播間終于重新安靜了下來,眾人這才繼續把視線放回到秦嶼身上。
「秦嶼,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七婆婆和三姑娘他們都親眼看見了,你別想抵賴!」
「對,今天你必須說清楚!」
……
群情激奮不過如此,趙芮敢肯定,如果不是秦嶼手里還拿著把刀,刀尖還在往下滲血,這些人恐怕早就撲過去了。
秦嶼依舊是笑著的,仿佛這些人質問的詰問的並不是他一樣。
「你到底在笑什麼?」
有人厭惡至極的道。
「我在笑你們啊。」秦嶼看向說話的人,啞聲開口道。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可以稱的上溫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由得讓人毛骨悚然,「神說,罪惡是可以被原諒的,但是前提是,制造罪惡的人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當黑夜完全籠罩,鮮血浸入樓內之時,就是一切終結的時候。」
「需要被原諒的罪惡啊,除了代價,還需要一樣祭品。」
「今日,以我之軀,以我鮮血,願為罪惡的抹平而奉獻。」
說完,秦嶼抬手,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狠狠用力,劃了下去!
最後他勾唇,攤開手,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
鮮血從秦嶼的傷口處噴涌而出,侵入陽光,侵入牆壁,侵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里。
尖叫聲此起彼伏,有直播間里的,也有現場的人的,趙芮卻察覺到自己這具身體,在看到剛才的那一刻的時候,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某種微妙的,隱秘的驚艷。
現場一下子混亂起來,七婆婆也愣了愣,但是她卻很快反應過來,杵著拐杖朝著窗邊走過去。
然後,趙芮就感覺她的身體,也跟了過去。
透過這具身體的眼楮,趙芮看到,秦嶼正好摔在一號樓門口的台階上,血液不斷的從他的身體各處流出來,滲入一旁的花壇里,滲入樓里,漸漸地形成某種包圍的趨勢。
讓人疑惑的是,一個人真的有這麼多血可以流嗎?
但是秦嶼的嘴角邊依舊是帶著笑的,詭異的充滿神秘的笑,一雙充血的眼楮死死的盯著一號樓的方向。
更重要的是,趙芮看到他的身下壓著幾個符文,看起來像是某種陣法。
但是符文卻是倒著寫的,一般只有邪惡的禁術的陣法符文才是倒著寫的。
「立刻馬上都給我出去!」
「把這扇門給關起來,這間房以後誰也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