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曼施坦因清了清嗓子,他皺著眉把話頭拉回正題︰「至于為什麼要讓姜奕前往東京執行任務……因為任務的保密性,我無法告知你們。」
曼施坦因說出這番話學員們也沒有什麼反應,卡塞爾學院本來實行階級制度,姜奕的階級更高,自然權限更高,知道的東西更多。
「還有最後一件事情!」曼施坦因正色道︰「姜奕、路明非,校長在樓下古籍室里等著你們。其余人,散會吧!」
曼施坦因話音剛落場下便是一片嘩然,校長居然回來了?
「所有人,記住保密條例,今晚一切信息都不能流露出去,違者以執行部守則處理!」施耐德的厲聲警告又壓下了嘩然。
但好奇的種子已經在大家的心中生根發芽了。
不過也正常,昨晚卡塞爾學院才遭受到史無前例的「浩劫」,自然是需要校長趕回來控制大局安撫人心的。
畢竟希爾伯特•讓•昂熱就是卡塞爾學院的定海神針,從建校來昂熱就控制著學院的一切,作為卡塞爾學院的靈魂人物,有昂熱校長在,卡塞爾學院于廢墟上重生,甚至是盛放出更絢麗的花朵都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讓他們感到詫異的是,昂熱校長回來之後第一次露面既然是面見兩位「S」級學院——姜奕和路明非。
這給人一種十分意外而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覺,昂熱校長回校後自然要會見昨晚戰斗中的最大功臣——殺死青銅與火之王的S級——姜奕!不過昂熱校長會見姜奕,水貨「S」級路明非也插一腳是怎麼回事?
三個「S」級的會面?這個念頭瞬間蹦出腦海,昂熱校長也是「S」階級的擁有者,這並不是什麼秘密,路明非雖然「其貌不揚」,但是他的「S」級也是由校長親自認證,由諾瑪和校董會審核通過的……
每一位學員都在深思這其中的緣由,當然也有完全不關心這些事的人,當曼施坦因教授說出散會的時候,夏彌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她是一直睡到中午的,醒來接到諾瑪發送的郵件就趕來了控制室,連午飯還沒吃呢……
愷撒眼神掃過姜奕和路明非,最終卻落在楚子航的身上。他是驕傲的,也是自信的,大度的,擁有遠大志向的人通常不會在意一點點坎坷和挫折。
即便剛剛姜奕幾乎教訓、訓斥了他,愷撒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姜奕說的有一定的道理。當然更重要的是,姜奕比他強,無論是實力還是階級。
強者自然有著說話時讓所有人都安靜聆听的特權,對于其他事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期待與你的合作!」愷撒看著楚子航說,「你有資格成為我的隊友。」
愷撒就事論事,沒有任何映射他人的意思。
「抱歉,我喜歡單獨執行任務。」楚子航澹澹地說。
「單獨解決一些孱弱的危險血統?」愷撒搖頭,「昨晚你距離康斯坦丁最近,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那種恐怖的力量,那不是一個人可以對抗的……當然不包括一些怪胎……」
楚子航沒有說話了,他走向了門口。愷撒掃視了一眼室內,也走了出去。
路明非灰 地起身,先前兩尊大神站他前面搞得他只能裝很忙地在筆記本上寫來畫去。
姜奕拍了拍諾諾的臉頰,諾諾從剛剛姜奕說話時就被吵醒了,之後一直在姜奕懷里假寐。
她睜開眼楮︰「還有點困。」
語氣軟綿綿的,分明之前還是一副冷清的樣子。
「回去慢慢睡,蘇茜在外面等你,我還有點事。」姜奕說。
「好噠。」諾諾歪著頭又躺入了姜奕懷中。
最後一名學員走出了中央控制室內,門自動地合上,場中間幽藍色的「地球」散去,大廳正上方的吊燈亮起,明晃晃地燈光照射下來,照在古德里安白瓷的咖啡杯上反射出亮眼的光。
「唉……」古德里安耷拉著腦袋趴在會議桌上。
曼施坦因也是懂這位老友的顧慮,他端著咖啡杯翹著腿品嘗著,開心愉悅的樣子就差哼唱起時髦的流行歌曲了。
相比滿是憂愁的古德里安他悠閑輕松了許多。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是學院唯二的「S」級學員的導師……但兩個「S」級的質量大不相同。
「校長讓明非去參加本次任務,真的合適麼?」古德里安滿臉的擔憂,「我的學生雖然優秀,潛力巨大……但他還未上過一節正式的屠龍課程啊!」
「不是還有一段訓練時間麼?」曼施坦因微笑地說︰「校長肯定對龍族的了解更多,他有他的道理!」
「校長比你更在乎路明非。」說話的人是施耐德,他低著頭,垂直的燈光在他臉上打出陰影,「校長是看著路明非長大的,要不是年齡和時期的問題,我都要懷疑路明非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了!」
「私生子?」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齊聲疑惑道,他們的眼力滿是八卦的神采。
「蠢貨,只是懷疑!」施耐德冷著眼怒罵道。
「不過以校長的血統……就算老了一點也不會不行吧?」古德里安模著下巴若有其事地懷疑道。
「還有‘看著路明非長大’是什麼鬼?」曼施坦因也很疑惑。
施耐德滿頭黑線︰「監視!路明非從小就在校方的監視下長。你倆還是教授!血統越高越不穩定的道理都不懂?以路明非的血統生活在人類社會,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他不來到卡塞爾學院進修,那麼等待他的只有那座荒島監獄傳出來的拘捕令了!」
「那這麼說路明非還是一塊不可多得的璞玉了?」曼施坦因幸災樂禍地打趣著老友,「那你還需要多多凋琢,沒準還能在卡塞爾學院里留下一段名師高徒的佳話!」
古德里安怒視回擊,他想了想又看向施耐德說︰「不過話說起來,校長為什麼要讓姜奕去東京?東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怪剛剛有學員發問的時候曼施坦因以保密的理由搪塞過去,原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施耐德作為執行部部長,大概率會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施耐德皺著眉說︰「你們一個主管風紀,一個無所事事,需要知道這些?東京……」
施耐德剛開口古德里安就摘下了眼鏡專心擦拭著,曼施坦因也繼續品嘗起他美味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