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梁總,我肯定不希望報警,一旦報警就全完了。」胡萬民一臉痛惜地說︰
「可現在面臨的問題,咱不想報警,可那女員工沒完啊。
這事她的丈夫還不知道,要是讓人家男人知道了,到公司來鬧。
我就再也壓不住了。」
「壓不住也得壓!」梁老板態度堅決地說︰
「胡-*-*總,既然咱們做了錯事,就必須為錯誤付出代價。
你現在去找跟那個女員工能說得上話的人。
好好勸勸她。
好在就是摟住模了模是吧?
哎對了,是隔著衣服模的還是伸進去手去了?」
呃!
胡萬民也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沒想到姓梁的居然問得這麼細。
「嗯——這個,應該是隔著衣服吧——」
「那就問題不大。」梁老板似乎有些松一口氣的樣子︰
「要是伸進手去模了,這事就更嚴重了。
隔著衣服——額!
反正,你讓別人去勸勸她。
然後跟她說,我可以出錢補償她的精神損失。
只要她出個數,我都會給她。
反正對那女的來說,也沒吃大虧,我覺得只要咱們的錢給足了,她應該不會不依不饒。
胡-*-*總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胡萬民模著下巴,作思考狀。
他發現這個姓梁的還真是很容易訛詐啊。
不等自己這邊說話的,他自己先許下給很多錢。
說來說去,目的不就是為了錢嘛。
這樣更好,還沒開始進行談判的,眼看著一筆現金馬上就要到手了。
那麼,接下來就要真正開始表演了。
胡萬民表示梁總的解決辦法很好,他表示同意。
于是就裝模作樣出去找人,「勸說」那個女員工去了。
一會兒,幾個管事的神神秘秘進來,示意胡-*-*總出來說話。
胡萬民很不耐煩地說︰「到底跟她商量得怎麼樣了?
有話說就行,鬼鬼祟祟的干什麼?
梁總是來解決問題的,又不是外人,還得瞞著他咋的?」
其中一個管事的面現為難之色︰「胡-*-*總,小陳的男人來了,帶著他倆哥們,還帶著刀,他要把石總的爪子——哦不,手剁下來!」
「他怎麼知道的?」胡萬民大怒,「誰跟他說的?」
「不知道啊!」管事的一臉惶恐,「反正現在好幾個人在那里勸他。」
「走,我過去看看。」胡萬民再次急匆匆出去了。
梁老板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里暗暗好笑。
感覺胡萬民不去當導演可惜了。
他很會演,連跟他干活的也這麼會演戲。
簡直是一群戲精啊!
過了好大一陣子,胡萬民才回來,一臉的憤怒,一邊進來一邊罵著︰
「混蛋,簡直是混蛋。
太過分了!」
梁老板一臉焦灼地問︰「胡-*-*總,現在怎麼樣了?」
「暫時先穩住了。」胡萬民抹一把額頭的「汗」︰
「不過他提出的條件,簡直讓人沒法接受。
梁總你知道,我的公司就是干著建築方面的業務。
那個小陳跟著我干,她的男人也通過老婆的關系,給我這里供點料什麼的。
現在他老婆在我這里出了事,我過去勸他,並且把你剛才說的話跟他說了。
沒想到他還很火,說僅僅賠錢還不行。
除了賠錢,還得把他手里的一些建築材料讓我給他銷了。
可我近期沒攬到什麼工程,上哪給他銷啊?
我跟他說了我的難處,沒想到那混蛋更火了,差點跟我動了刀子——
氣死我了!」
梁老板的眼楮里閃爍出希望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賠點錢,然後把他手里的建築材料銷出去。
他就可以不追究了,是嗎?」
胡萬民余怒未熄地點點頭︰「應該是這麼回事!」
「那就好那就好。」梁老板如釋重負地說︰
「只要是好建材,質量又保證,可以送到我的工地去。」
「質量嘛——」胡萬民一副回憶的模樣,「他手里的建材質量倒是很好,他只做大廠的材料,小廠的都不做。」
「那沒問題。」梁老板一拍胡-*-*總的胳膊,「你去跟他說,我答應了,具體問問他要多少補償,還有他能提供什麼建材,有多大量?」
胡萬民做出十分憤怒,又很不情願的樣子再次站起來,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又過了好一陣子,他才回來,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
「梁總,我問了,補償費他要得倒是不算多,要一萬塊。
就是他手里的建材量不少,有鋼材,水泥,還有鋁門窗。」
「哦,量還不少!」梁老板也是沉吟起來,最後才緩緩地說︰
「行吧,只要質量過關,就往那邊送吧。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如果質量不達標,我還是會給他退回來。」
「這個你放心,」胡萬民說︰
「我都想好了,他的建材還是得通過我。
所以為了讓你放心,咱倆簽個合同,然後就相當于我給你供貨。
然後質量方面,我給你把關。
你放心吧,上次那些建材是我手下人干的,出了那事,都讓我開除了。
以後經過我這里發過去的建材,絕對是貨真價實。
要是有質量不過關的,我一分錢都不好意思跟你要,白送你!」
梁老板感激地說︰「胡-*-*總,多虧你了。
那你趕緊擬個合同,咱倆把合同簽了。
簽了合同女員工的男人也就放心了,讓他趕緊走吧。
我也能帶良哥回去了。
至于什麼時候開始送建材,這個我得回去工地看看。
據說前期的建材都大量放過來,工地上都滿了。
總得消化消化,你才能往那送。
具體的情況,看來還得去醫院問裴捷。
唉,你說怎麼就打起來了呢?
你那邊的司機也有好多受傷的吧?」
「嗯,」胡萬民點頭說,「好幾個去醫院的,這些小兔崽子不好管,打死一個少一個。
我都沒稀的問。
不過你說到裴捷那事了,打他的那人你還認識。」
「我還認識,誰啊?」梁老板驚訝地問。
「你們一個村的,叫賈連奎。」
「賈老三!」梁老板驚叫一聲,「不會吧,他不是在勞改嗎?」
「出來倆月了。」胡萬民說道,「他們弟兄三個先出來的,也沒回村,就在縣城里瞎混。
你也知道,我手下那些司機什麼的,有幾個耍孩子。
跟他們兄弟混熟了。
前些日子石總的司機老是跟我的司機鬧矛盾,小打小鬧地打了好幾次了。
看來我的司機吃了虧。
這次鬧起來,兩邊都叫人。
就把你們村那弟兄三個叫去了。
我都沒好意思說,剛才我的司機帶著賈老二和賈老四來找我。
他們說打架是給我的司機出頭,要求我把他們老三給保出來。
做夢去吧,我當初就拒絕了他。
那倆姓賈的還真混啊,一听我拒絕,當場就差點跟我翻臉。
要不是我的司機拉著,看樣子他能把我腦袋擰下來。
臨走的時候還放狠話,讓我三天之內把他兄弟保出來。
要不然的話讓我的公司都開不成。
算了,不怕他。」
「哪能算了啊!」梁老板卻是替胡-*-*總擔心起來︰
「胡-*-*總,你是不了解姓賈的他們弟兄幾個,脾氣特別暴躁。
再說你也看到他們那塊頭了吧,簡直就是巨靈神。
我記得當年警察和民兵去抓他們,十幾個人抓一個,都按不倒他。
去了那麼多的警察和民兵,都差點讓他們弟兄五個跑了。
後來開了槍才把他們制服。
你可千萬別跟他們來硬的啊。」
梁老板這話把胡萬民嚇得臉色都變了︰「那可怎麼辦?
他們走的時候,給了我三天期限。
可賈老三是刑警隊抓的,我哪有本事把他保出來啊?
這麻煩了!」
「沒事!」梁老板拍了拍胡-*-*總表示安慰︰
「這事交給我去辦,我想辦法把他保出來。
畢竟裴捷是我的人,只要我們這邊去刑警隊表示諒解,就不會逮捕。
然後再交點罰款什麼的,人就保出來——哎,對了,給女員工男人的補償,我就先不給你了。
我拿著去把賈老三保出來。
一萬塊看看夠不夠,如果剩下的話,我再給你退回來。
不夠的話,看看你再——」
「對對對,」胡萬民趕緊說,「如果不夠,你再管我要,只要他們弟兄別再找我麻煩就行。
這幫小兔崽子,以後要是再跟他們弟兄幾個來往,趁早別在我這里干。
簡直是給我找麻煩,招災啊!」
倆人把事情都商量好了,梁老板跟胡-*-*總簽了個供料合同。
而且梁老板為了回報胡-*-*總,還主動要求胡總再派出十輛翻斗車進駐工地。
胡萬民高興極了,立即滿口答應。
唉,作者太年輕了,干嘛讓萬民同志姓古月呢?嗯?到底是為什麼?弄得審核都不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