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真優既悲痛,又著急,怕他真的不管兒子了。
「你真不管兒子了,老爺子應該管孫子的吧。我求你去跟他說,他的獨孫子要被人變成殺人犯了。」
「被誰?」
「越前那死丫頭呀。」
跡部和也卸了力,真優又做到了地上。
「你怎麼知道他是被越前莉柯陷害的?」他狐疑不已,莫非這人能知道什麼實情?
跡部真優情急之下說出了現在外界流傳視頻的真相︰「那個監控攝像頭里的片段原本是那死丫頭的臉呀。」
「你怎麼知道那是莉柯的臉?」跡部和也步步緊逼︰「看來新換的這波人里又招了一些不干淨的人進來呢。」
真優嚇了一跳,身體往後縮︰「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
只見跡部和也陰惻惻地笑了下︰「怎麼可能會是計謀?我就想造成這樣的錯覺讓他替佷女去死。」
「不要呀,我求你救救我們的兒子。」真優徹底崩潰了。
「當初你下毒害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要救救他?」
「因為我知道他吃的那些不是致死量。」
突然,天空一道雷電降了下來,照耀著 黑的夜里出現了跡部景吾的臉龐。
原來他一直都在靠近他們談話的那個角落里偷听父母的談話︰原來母親認為那次不是致死的麼?
一抹諷刺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母親,你今天還是真是讓我看透了呢。」
不一會兒,下起了磅礡大雨,天空都在為跡部哭泣。
跡部站在雨中一動不動,臉上掛著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
管家看見了,急忙沖進雨里︰「孩子,下雨了,別著涼了,馬上要比賽呢。」
這時,真優才發現兒子站在門外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不知剛才的談話他听進去多少。
管家拖著跡部進入浴室,老爺子得知後就要沖到地下室要打這個混賬東西。
被亞美子發了一頓火攔住了,兩人走到浴室門口,听到孫子哭得很大聲,兩老瞬間落淚了。
兒子走了進來,被父親質問︰「我看女人的眼光多好,怎麼你就把個白眼狼當成寶貝。」
他沒辦法,只能搭攏著腦袋任憑兩人批斗。
過了一會兒,跡部忠一想不出話來了,被老伴兒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莉柯叫你問的話問完了?」
「問完了,接下來就是一步步將人抓進去了。」
「那你就根據這個進度去辦吧,沒耽誤了事。平常也要多照顧照顧孩子的面子,瞧他傷心的。」
「明白了。」跡部和也落寞地走到浴室大喊︰「別哭了,你還有我們和莉柯呢,我們都是對你好的人。」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她對待姑姑、女乃女乃的事情上一直都不合格,但是我總會忍不住想到以前她對我好的事情。」
「那你想想,你最喜歡的妹妹被她害得四歲就失去了父母的愛,還有那個未曾蒙面的堂弟,也死在了出生前的那一刻。單單就這四條人命,我就不太可能對她的態度如妻子的時候了。」
「我知道。」
「如果你想對她好,都隨你,我不干涉。」
「爸爸別說了,我要洗澡了。」跡部脾氣平緩後,關上了門。
「好的,我去書房了。」跡部和也徑直走向書房。
他回想起了剛才跡部真優坦白的那些話,還有她給的小紙條,想著要叫保鏢進來辦理這件事。但是他猶豫了,在保鏢里安插的間諜還沒找出來呢,于是進了父親的房間。
跡部和也敲門後直接走了進去,發現父親在跟母親撒嬌,讓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都多大了呀。」
「打擾我跟你母親的獨處,是有事?」跡部忠一變了臉色。
「我想問你借兩個人。」
「你那保鏢一大堆,沒人用嗎?」老爺子一听說又要用他的人,十分不滿。
「前幾年幾乎對真優無話不談,所以她趁機買通了不少人。我現在不敢再用了,所以找您借呢。」
「行吧,我老爺子明天安排兩人給你調用。你養的那些保鏢,有一些實在不行的,全部解雇了吧。」亞美子在一旁打圓場。
「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叫管家好好排查下家里人。真優她雖然關在家里,外面發生的事情好像無所不知。」
「不可能呀,我沒在里面裝網線呀。這兩天也只是听了你的話,將之前的老人全部換掉了,又只是裝了電視機而已。」跡部忠一驚詫不已︰「難道有人通過新招的這一批人里竄進來了?不行,我得讓老伙計好好查查。」
「我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了。」跡部和也面無表情地鞠了個躬,走出去並貼心地帶上了門。
第二天,吃早餐時,父子兩大眼瞪小眼,頂著兩對黑眼圈把他們逗笑了。
「昨天晚上是捉雞去了?都沒睡呢?」老爺子忍不住吐槽。
「我想著今天一定至少要將人控制起來呢。」跡部和也忍不住地打著哈欠。
「後天就要全國大賽了,我有點緊張。」跡部景吾努力地瞪大了雙眼。
「已經將人安排好了,吃完飯就去書房听你的吩咐。」老爺子沒好氣地說道︰「瞧瞧你們這點出息。」
「得,今天你也甭上班了,上午休息會。孫子跟學校請假,休息會兒再去。」亞美子又心疼又好笑地看著他倆,真不愧是一對父子。
「嗯。」父子兩同步地點點頭。
早飯結束後,跡部和也去了書房,那里早已有兩個生面孔等著他。
「我今天需要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將這個地址里的人控制起來。那人是個技術宅男,體力上很輕松,控制好了之後等我過去問話。」跡部和也將字條遞給了他們。
「是。」兩位接到命令後就直接開車出門了。
此時的莉柯整坐在房間抓耳撓腮,想著怎麼讓警官放她出去溜達一圈,整天憋在房內太無聊了。
坐在另一邊的水島先生時不時地跑過來問下需不需要查信息,搞得莉柯都快以為他是賣藥的了。
跡部和也發過來郵件,她打開電腦登錄郵箱後,仔細查看里面的內容,收獲不小。只要按計劃分步進行,他們不用那麼急地攻克電腦,也一樣能抓捕深作秘書。
「我過來只是為了幫你的忙的,可不是為了對著牆面呆坐的。」水島笑了笑。
「我現在不需要幫忙,你可以隨時轉調回去的。」莉柯合上電腦,並將電腦搬進了臥室。
「她這麼怕跟共和黨扯上關系嗎?」水島望著她即將要關上的房門十分好奇。
一般的大家族不是應該想要找些有權有勢的傍身,才不會惹狼惦記嗎?
香取先生又叫我在這里耗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跡部忠一給兒子派的兩名保鏢,果然很能干,一到指定地點,就徹底將人控制住了。
跡部和也得到消息後,立馬給莉柯去了個信息匯報今天的進度。
她又走出門來,將信息交給藤井警官將那個易容大師實施抓捕。
一個小時後,那人現在穩穩當當地坐到了警局的審問室里。
水島對指揮這場行動的16歲女生越發好奇了,怪不得香取先生能對她另眼相看呢。
「河原木先生,還記得我這張臉嗎?」
那人看見這樣的面孔嚇了一跳,想起前幾天有人要他做的事情,急忙擺頭︰「我不認識你,我不記得這張臉。」
「你狡辯什麼呢?剛才你看到一模一樣的臉出現,明顯嚇了一跳。」藤井看穿一切︰「根據你剛才的表現來看,這張臉的的確確是你易容的。請老實交代是給誰易容的?這樣你才能洗清嫌疑。」
「我真的沒有見過這張臉,你們抓錯人了。」河原木仍舊想繼續狡辯。
「呵呵。」莉柯冷笑了兩聲︰「我記得你有個可愛的孫子,最近失蹤了吧。」
「沒有,我一直是孤獨一個人。」那人咬牙堅持。
八木和稻垣在審訊室里听得莫名其妙,她難道未卜先知?
莉柯從自己帶過來的文件里拿出了一張照片︰「今天我們將人救下了,非常可愛的小孩子。他見自己安全後,第一時間是想找爺爺。」
「他在哪里?」河原木激動地站了起來。
「當然是在我們保護的範圍內。」莉柯收起照片後,轉身對他說道︰「我現在需要你的證詞,這樣我才能洗月兌嫌疑,當然是在一切相互平等的基礎之上。」
「我能見見他嗎?」
「當然能,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莉柯從警官旁邊扯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我可是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才找到這個綁架地點,晚一點他可就沒活路了。」
「好,我見到孩子了就說。」河原木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鄭重地許下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