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網上的輿論走向呈現兩邊倒的趨勢,一邊是認為那並不是一個女孩子的身材,另一邊是與跡部景吾長著同一張臉的女人徹底被推向了熱搜。
跡部別墅地下室里,跡部真優通過掛在牆上的電視機也看到了這一幕。
「那個死丫頭想干嘛?想要將跡部家整垮是不是。」
不行,我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
她跑到了地下室的大門口,猛烈地拍打的門︰「我要見我兒子,你讓我見我兒子。跡部和也,我要見我兒子。」
此時跡部家的兩個主人去其他的地方見到了莉柯,另一路的手冢已到達了目的地。
「怎麼?看見我很稀奇?」莉柯坐在房內耐心地等著他們。
「沒事就好。」手冢感嘆。
「怎麼可能會沒事,現在警方抓著我不放要抓真正的犯人呢。」她調皮了起來。
「深作秘書的電腦暫時沒法進入,只進入了龍尾洋二和龍尾陽的電腦。」跡部坐到了莉柯的對面,直接進入了正題。
「你們這種可是侵犯他人隱私的。」藤井直接走了進來︰「不過,針對壞蛋,我也喜歡這種做法。」
「就算是侵犯他人隱私你們也沒法抓人的,畢竟那人在國外。」莉柯沒臉沒皮起來。
「我是太不嚴肅了?」藤井歪頭道︰「我記得之前我們抓了個侵犯他人隱私傷害罪的人,要不要我申請調過來幫你們?」
「哪里用得著這麼麻煩?」藤井警官的搭檔八木優走了進來︰「請進吧。」
一個做網絡研究的安全員走了進來,「這位是我向網絡安全局借調的一名查閱信息非常強的信息安全員,你們如果想要什麼信息就找他。」
「您好,我是水島隼。」
「好的,那以後就麻煩你跟我合作啦。」莉柯站了起來,伸出了友誼之手。
藤井警官將八木拉了出去,著急地問道︰「怎麼回事,那邊的人居然這麼簡單就同意了你的請求?」
「這個是上面給予的指示,叫我們好好配合,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地去借調了這個人來。」八木抓了抓腦袋︰「這比讓罪犯來工作安全得多呀。」
「也是。」藤井覺得十分有道理地贊同了。
只不過共和黨里的對她是真的好呀,難不成她是里面某個孩子不成。
只是她擁有跟著跡部家一模一樣的臉龐,如果不是12年前的那場在國外的車禍,或許那個跡部家大小姐的女兒就有她這麼大了吧。
房間里,幾人還在相互自我介紹。
「你是誰派來的?」跡部和也這些年吃過太多的虧,對于別人的幫助也是相當地謹慎。
水島坐了下來︰「不愧是跡部董事長,一下子就問到了重點。」共和黨總裁香取先生要我向您問好。
「這還沒坐上首相的位置呢,就要拉攏關系啦?」莉柯忍不住諷刺道。
「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麼警局與現任內閣開始公開叫板了,原來是隸屬于兩個不同的陣營。小林總裁的案件最近開始庭審,是你們在幕後推動的吧。」
「這些都是給跡部董事長的見面禮。」水島坐到椅子上笑了笑︰「經常听到香取先生夸贊您的能力,不知您是否有興趣進入他即將組建的內閣里?」
「沒興趣。」莉柯皮笑肉不笑地說話讓手冢感覺到對水島的敵意。
「也是,您現在年齡還小,雖然才智早已表露,但是學歷尚且不高,可以刷幾年的學歷後再進入也是可以。」
莉柯見他忍不住尷尬的樣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我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來干嘛的,還請不要將這里發生的所有事情匯報給你的主子。跡部集團無意參與權利爭奪和干擾相位的選舉,我們只想老老實實守好這一畝三分地。」
「跡部集團如果叫一畝三分地的話,那其他的公司就更不像話了呀。」水島尷尬地笑了笑︰「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香取先生的,請問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需要,麻煩請到那邊呆著,戴著耳機。」手冢站了起來,對著另一邊指道。
水島無奈地擺了擺手,坐了過去。
「我們不能用他嗎?」跡部和也意味不明地說道。
「如果你想從一邊解月兌出來後又靠到另一邊,那你可以用他。」莉柯小聲地說道。
「不行,我們就要獨立自主。做生意的千萬別跟搞權利的搭上線,我們哪里玩得過?」跡部景吾連忙拒絕。
「我已經叫人給我搞了台電話,剩下的我來解決一部分就好了。不過我今天丟了個視頻放在了網絡上,想看看關在地下室里的那人有何反應。現在沒什麼事情了,你們今天早點回去吧。」
「你丟了什麼?」三臉懵逼地對著她。
「回去就知道了。」莉柯故作神秘道。
「切——」跡部不屑地撇撇嘴。
三人準備出門時,手冢停住了︰「過幾天就是全國大賽了,你能看比賽嗎?」
「只要事情做得順利,我當然能出來看比賽的。」莉柯眨了眨眼楮,調皮了起來。
下午,跡部家里的人全部圍在了病房。
今天是老爺子出院的日子,接下來好好調養,基本上無任何大礙了。
跡部看到了一起過來送跡部忠一的保鏢隊長︰「那個進監獄的兄弟今天被保釋出來了,好讓埃米爾爺爺給他做一頓吃的。」
「真的?」這幾天保鏢隊長過得相當郁悶,要保護的目標竟然被抓進監獄里去了。
突然遇到了一件難得的喜事,他開心得像個孩子。
「當然是真的,莉柯現在沒啥事,畢竟那里面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瀧澤不是也被抓進去了嗎,可不見得安全。」
「總之,你信我的就對了。」跡部說完,樂呵呵地幫老爺子收拾行李去了。
這一次,跡部亞美子跟著老爺子一起回了家,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家里的人煥然一新,將所有之前干活的人都打發走了,重新招了一批。
管家將人找過來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就各自干活去了。
看守地下室門的保鏢走了進來,「董事長,跡部夫人找您?」
「什麼?今天是喜慶的日子我可不想見她呢。」跡部和也突然變得冷漠起來。
「我听保鏢說她鬧了一上午,見見吧。」跡部忠一讓兒子往外走,轉身在管家的幫扶下進了餐廳︰「新換的廚師做的什麼好吃的?」
「都是您愛吃的,就是沒有酒。」
「哎,不喝酒還真是沒味道。只是我這病就是喝酒鬧得,醫生說等身體完全好了,可以小酌幾杯。」
「那到時候兩老頭喝上一杯?」管家在這個家里幾十年了,跟跡部忠一親兄弟一樣。
「好。」
跡部和也想起來上午莉柯說的話,只得悻悻地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大門終于在跡部真優的一陣呼喚聲中,將門打開了。
門口站的跡部和也在燈光的照耀下,在躺在床上的真優看來晃了眼楮。
隔了一會兒反應了過來,她起身看了看這個多日未蒙面的丈夫。
「終于舍得來了?」
「我听說你找我有事?」跡部和也冷漠地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就做了一次錯事,你就不顧夫妻之情了?」真優忍不住埋怨。
「哼,你幾時把我當過夫妻?」他靠在了椅背上︰「不過就是把我當成制造財富的工具罷了。」
「你,你。」真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都知道了?」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可是後面我對你是有真感情的。」跡部真優還想著狡辯︰「我也沒想到他們會設計讓你去撞上小姑子的車。」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兒子的母親,我早就要通過法院離婚了。你沒想到,你沒想到的還多著的。我妹妹死的時候肚子里還懷著個孩子,身為人母,最害怕的是看到孩子沒辦法救治,你這些年過得不虧心嗎?」
跡部和也急紅了眼楮︰「算了,這些事情發生了,我也不想多說。你究竟找我來干嘛?」
「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真優不得不被他拉到這個話題上來,原來我在他心里已經面目全非了。
「還沒來得及看呢?有什麼事情嗎?」跡部和也假裝不知道。
「那個視頻里穿女裝的是兒子嗎?」真優卑微地看向他。
「不知道,反正現在正在接受調查。」
「你現在是對兒子也嫌棄了起來嗎?」她的眼楮里布滿了晶瑩。
「他只是算計後的產物,並不是愛的結晶,我有什麼好另眼相待的?」跡部和也的持續冷漠讓真優啼笑皆非。
她癱軟地趴在了地上︰「說實話,你改變還是蠻大的,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就變成了個陌生人。」
「別跟我裝什麼可憐,上次父親胃出血,你被人放出來後就往廚房里鑽的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他被真優的這副模樣激怒了,揪起她的衣領將人擰了起來︰「要不是別人先動手了,你是不是就要往我父親的菜里放相克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