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莉柯感動地笑了。
「管家,早餐做好了,看是否要叫海馬少爺和桂平少爺起來吃飯。」入江唯走到了跟前。
「不用,我們先自己吃。」
「留一部分出來,讓他們醒了之後就能直接吃的。」莉柯出言打斷。
「莉柯小姐說的對,就這麼照辦。」管家再次補充了自己的命令。
「好的。」入江唯去廚房吩咐去了。
幾人改道走到了屋內,海馬兄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睡醒了呀,正趕上吃飯呢。」莉柯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天的飯有點晚呀。」桂平看了一眼掛在客廳的時間,忍不住調侃道。
「因為我今天不上班,所以晚點了。」她笑盈盈道︰「睡得好嗎?桂平。」
「今天睡的是比之前踏實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莉柯牽起了他的手︰「一起去吃飯吧。」
早飯結束後,莉柯在書房里等著跡部董事長通知她謠言的處置結果。可是怎麼也坐不住,只能找借口出門了。
她在去醫院的途中,被保鏢隊長告知後方有車輛跟蹤,渾身汗毛頓時豎了起來。
「不會是佐藤首相派來的人吧。」
「感覺不太像。」坐在前段的保鏢隊長分析道︰「他們明明能撞上來的,就是一直沒動手。」
「如果撞上來,今天我們都要非死即傷。」莉柯朝後面看了看︰「你走大路吧,不用特意把他甩掉。」
「明白。」
保鏢隊長接收到命令後直接調整了方向盤,勻速地朝著車流量多的大路開去。
「我好像看到了佐藤悠希的面孔。」莉柯坐在最後一排,朝著前排的後面使勁看去。
「不是吧,又踫到這個冤家了?」坐在副駕駛席上的保鏢朝著後視鏡望去︰「還真是陰魂不散呀。」
「也不知道他听了你們的評價作何感想。」莉柯玩味地靠在了窗戶邊︰「叫另一輛車的人抓緊跟上吧,我怕他在醫院里動手。」
「明白。」保鏢隊長將接下來的布局吩咐了下去。
跡部和也坐在辦公室里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太對勁,實在想不通,怎麼公司里的人就想到這方面上去了,又查不到源頭。
他再次把深作秘書叫了進來︰「確實查不到嗎?」
「是啊。」
「最開始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好像自從莉柯小姐來到公司後,他們私下里就有議論。本來覺得問題不大來著,結果現在私下越演越烈。」
「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跡部和也忍不住扶額。
我跟佷女的關系居然越傳越野,這背後的人究竟想干什麼?
中午吃飯時,跡部董事長出門到樓下拿飯盒,運營部總經理看著他畏畏縮縮的。他以為是來找自己茬的,結果董事長直接從他身邊繞過去了。
正當他以為躲過一劫時,跡部董事長提著飯盒又走了回來。
跡部和也想起來了面前的這個人,之前當面朝著莉柯說瘋話的人,「你吃完飯,就到我辦公室一趟吧。」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直接進入了大樓。
留下龍尾陽一個人在陽光下瑟瑟發抖,「這是要算賬了吧。」
下午上班後,龍尾陽準時地到了跡部和也的辦公室。
「請進。」跡部和也坐在里面喊道。
龍尾陽推門走了進來,顫顫巍巍。
「坐吧。」跡部和也隨便指了一處的沙發,龍尾總經理順勢坐下了。
「那些謠言你是听誰說的?」跡部和也直接進入主題,不想跟他繞圈子。
「公司都這麼做的。」
「到底是誰傳到你耳朵里的?」董事長有點不耐煩了。
「是……」龍尾陽正預說時,被外面的一陣敲門聲打斷。
「請進。」跡部董事長不得不應對門外的突發狀況。
深作秘書走了進來︰「這些是您今天要看的資料,請過目。」
跡部和也將資料接了過來︰「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暫時沒有,只不過跡部少爺打電話來說,讓您忙完公司的事情後,去醫院一趟。」
董事長皺了皺眉頭︰「他怎麼不直接給我電話?」
「可能是您手機沒電了吧。」深作秘書打著岔,讓龍尾陽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平穩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跡部董事長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
等听到門「砰」的一聲響時,跡部和也抬起頭凝視坐在辦公室里的另一個人。
「說吧,怎麼傳的?」
「就是大家相互傳吧唄。」
跡部和也明顯感受到他與剛才不同的心情,看來深作秘書進入房間真不是時候。
「相互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要不明天讓公司傳傳你龍尾的緋聞。」他拍桌子想要唬住龍尾,可是沙發上的人現在不為所動了。
「怎麼,你覺得當著我和我佷女的面,傳我倆的緋聞,我不敢動你?你以為運營部現在非你不可?」他徹底被龍尾的態度給激怒了。
「我可是跟了做事十幾年了,你竟然要因為一個謠言趕我走?」龍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問你的事情都有隱瞞了,證明你現在跟我不是一條心了,我可不想養白眼狼。」跡部和也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就別問了吧,那些事情听多了也不好,好好地將公司帶得更進一步就好了。」
跡部和也拿起桌面的電話,直接撥號出去,沒有感情地吩咐道︰「深作秘書,運營總經理最近搞的活動促成的業績不達標,直接給他降職稱,工資降級成原來的80%。」
龍尾陽見他來真的,急忙靠近董事長所在的辦公桌,按住了電話。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跡部和也保持著電話未掛斷的姿勢,等著龍尾陽接下來的話。
「是我佷子接到的私活,他平常花錢沒有節制,這個事情就被他利用了起來。只要謠言傳的越廣,別人就會給他錢。因此我們在公司傳的越深入,我佷子獲得錢越多。」
「那個給他錢的人是誰?」
「不知道,我佷子從來沒見過那人。因為都是電話聯系的,那人從不用固定的電話聯系。」龍尾陽搖了搖頭。
「轉賬的號碼也查不到嗎?」
「沒法查,都是虛擬的轉賬模式。」龍尾陽一股腦地老實交代了。
「行吧,今天沒你什麼事情了,下去忙吧。」跡部和也又給深作秘書重新撥號,撤銷了剛才的降職通知。
龍尾陽這才顫顫巍巍地離開了董事長的辦公室,深作秘書十分鄙視地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跡部和也收拾東西走了出來。
「董事長,您接下來要去醫院嗎?」
「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的。」深作秘書將董事長送到電梯口,給他按了電梯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電梯里,跡部和也想著今天深作秘書一系列的奇怪動作,始終模不著頭腦,難道這跟公司被抓走的武內颯人有些關聯?
他不想了,反正佷女和兒子都在醫院,我直接讓那人分析分析。
跡部和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望著手上的手機發呆。明明還有電,卻被深作秘書找著沒電的借口沖了進來,難道是為了防止龍尾陽一下子暴露了太多的信息?
總覺得他今天很奇怪……
半小時後,他們到了父親所在的那家醫院。
跡部和也大步走上前去,看了看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的兒子︰「你今天有打深作秘書的電話嗎?」
「我打他的電話做什麼?」跡部景吾一臉懵地盯著父親看︰「我有事一般都是直接打你的電話的。」
「沒事,我也就是問問。」果然他有問題,跡部和也有點心痛,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麼丟失了嗎。
「莉柯丫頭呢?」他晃了一圈沒有看到人。
「有尾巴在她後面跟著,想弄清楚是哪方面的人,保鏢跟著她身邊不會有危險。」
「哦,她從來都是一個有主見的人。」跡部和也挨著兒子坐了下來。
「公司的謠言處理的怎麼樣了?」
「這個事情有點復雜,我要跟她商量商量。」
與此同時,莉柯在外面假意閑逛,保鏢四散開來後,讓跟了一路的佐藤悠希花孔雀般現了身。
「怎麼?又想拿車撞我?」
「怎麼可能,我是受我父親大人的指令來跟你接觸交好的。」
「那麻煩你用正常的途徑呢。」莉柯咬住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果然還是喜歡看你齜牙咧嘴的樣子。」悠希忍不住地笑了笑。
「那請問佐藤少爺來此有何目的呢?」
「你現在得罪的那個人權利可不小呀,就不怕他反噬報復嗎?」
「你跟他又有何區別呢?」莉柯反問道。
佐藤悠希立馬沖了上來,掐住她的脖子,周圍的保鏢將他們圍了起來。
他盯著眼見呼吸困難的越前莉柯,邪惡起來︰「我跟他有何區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莉柯快要不能呼吸了,她不停地掙扎拍打著他的手臂。
佐藤悠希看著保鏢們快要圍上來的時候,奮力地將人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