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海馬正在盤問埃米爾管家。
「具體什麼情況?」
「小姐不讓給跡部老夫人說的,是跡部老爺子胃部大出血,所以剛才她著急去看看。」管家說了剛才隱瞞的實情。
「不會是佐藤家對這個人動手了吧。」
「具體還不清楚,一切等醫生診斷後才能下結論。」
「你早點休息吧,讓保鏢給她去送睡衣,今天晚上估計不會回來了」海馬瀨人叮囑後,就出了房間。
莉柯抵達醫院後,詢問導診台,去了跡部忠一所在的病房。
「怎麼回事?你爺爺怎麼突然大出血?」她盯著站在病房門口的跡部景吾,一臉嚴肅地問了起來。
「還不知道,醫生還在查病因。女乃女乃不知道這事嗎?她知道了會跑過來的。」跡部帶著哭腔,差點崩潰。
「你也知道她知道了後會跑過來,我怎麼可能會讓她發現呢。」
「那也是,我先給手冢打電話也是為了防止女乃女乃听到。」
「還真是個機靈鬼呀。」莉柯忍不住吐槽。
她朝著病房內看去,跡部忠一仍舊安詳地躺在里面,一旁掛著輸血的吊瓶,另一邊的儀器始終工作著。
「月兌離危險了?」
「醫生說還要觀察幾天,父親回家去看是否有人為因素導致他大出血了。」
「仔細檢查得好,不然下次出現這種事情,一切都晚了。」
「是啊。」
兩兄妹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等手冢趕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倆依偎在一起,相互靠著對方當枕頭。
手冢將自己帶來的毯子蓋在了跡部和莉柯的身上,同時在一旁坐了下來,讓莉柯靠著自己。
天亮後,跡部和也帶著各種吃的進入了父親所在的醫院樓層。他走到病房跟前時,就發現了那一幕,幾人依偎在一起睡覺。
想著馬上就是醫院要來查房的時間,他將人叫醒了,一人遞了一些吃的。
「莉柯今天要去公司嗎?」
「去吧,不然你今天不在,我也不在,真的就成人家口中被包養的人了。」莉柯站了起來,我保鏢送了衣服過來,去附近酒店開間房洗澡去了。
「什麼意思?」莉柯的話讓跡部和手冢徹底石化。
「感覺信息量很大的樣子。」
「沒事,你們也去洗個澡吧,這里我守一會兒。」跡部和也非常嚴肅地對著這兩未成年說道。
「好的。」手冢忍不住抻著懶腰,拉著跡部就往外走去。
「可能是跡部集團里有人謠傳吧。」手冢想了想,對著跡部解釋道。
「那張跟我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居然會被人懷疑成情婦?」跡部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那些人都是什麼眼神。」
「吃虧的是莉柯好不好,趕緊別磨蹭了,洗澡了去學校。」手冢辯駁道。
跡部不得已閉上了嘴,跟著他一起離開了醫院。
「這孩子。」跡部和也搖搖頭︰「怪不得莉柯那樣的孩子能看上手冢,確實比自家兒子沉穩太多。」
莉柯換好衣服後直接去上班了,跡部和手冢分別回到了自己的學校,目前只有跡部和也一人在那里留守。
查房結束後,已經到了日常的九點半會議,跡部和也坐在病房里登錄公司的通信軟件參加。
莉柯盯著他的背景,還好沒有將醫院的場景照進去,看樣子這是在另一面牆的位置。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地離開了會議場地,運營部總經理龍尾陽天調侃了起來︰「不知道我佷子怎麼得罪你了,居然讓老板親自開除他?」
「這話你不是應該去問他?」莉柯還未起身,听見了他的質問。
「人們都說,跡部董事長如果是公司的一把手的話,那你就是公司的二把手。今天一把手不在,所以我就來問你這位二把手了。」龍尾陽言語中略帶諷刺。
「什麼一把手二把手的,這個公司是姓跡部,又不是姓越前。」莉柯趁勢靠到了後椅背上︰「他對跡部董事長進行了造謠呢,被開除也是理所應當吧。你可知對跡部董事長的污蔑夸大了會導致股票下跌的後果嗎?到時候你們手中的股票會貶值?」
「自從你來到了跡部集團,股票就一直在跌呢。」龍尾陽沒臉沒皮地說道︰「一個16歲的女娃子,這麼沒臉沒皮的,你家里也不知道管管。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我家里的女兒跟你一般大,比你老實規矩得很。」
莉柯怒氣值直接拉滿,但依舊皮笑肉不笑地對他溫和地說話︰「你的話已經被跡部集團的一把手跡部和也全部听得清清楚楚了呢。」
她說著就將手機舉了起來,電話已經撥出去了,上面顯示的是跡部和也的電話。
「你們在哪里听得這些烏糟事,越前莉柯是我的佷女。你們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隨便瞎造謠。她跟我兒子擁有一模一樣的面孔,你們是眼瞎嗎?」跡部和也氣急敗壞。
「昨天跟我佷女商量你佷子的事情時,還想著你跟了我十幾年,一直忠心耿耿,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結果沒想到……」
「好了,我該傳達的都傳達完畢了,你安心在醫院里照顧病人吧。」莉柯明快的聲音傳入話筒內。
「好,你下班後叫你堂哥來替我,我明天來上班,一定將這些謠言處理到位。」跡部和也無奈地保證道。
此時的龍尾陽瑟瑟發抖,沒想到所有的話語都被跡部董事長听個正著呀。
他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是莉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我的工作會不會就這麼被擼掉呀。」他渾渾噩噩地走出了會議室。
「那個運營總經理怎麼了?」
「剛走出來的是最近故事里的女主角,這人一定是接觸了女主角之後的報應了。」
走廊里的人竊竊私語,莉柯听聞後瞪了他們一眼。
「工作時間在這里討論別人的謠言,看來是跡部董事長錢給多了呢。」
「對不起。」幾人嚇得做鳥獸散狀。
「听說越前總經理今天和運營總經理勾搭上了,這女人呀就是耐不住寂寞。跡部和也董事長今天不來公司是為了躲著她吧,畢竟這麼大年紀了。」
莉柯越听越過分,索性就直接將自己關在了財務總經理辦公室內,安靜地看兩個財務主管遞上來的資料。
「這謠言越來越嚴重了,總經理也不出面管管。」其中一個財務主管擔憂道。
「我們兩個是從海馬公司轉過來的,比誰都相信越前總經理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出面幫她也沒什麼用。這種事情得跡部董事長出面才行,我們安心做好分內事就行。」
「明白,我們先把內部管好,她耳邊才能少點噪音。」
下班後,莉柯跟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了家里。
「父親,我听深作秘書說,最近謠言傳得比較廣,你明天直接去公司處理下吧。」跡部景吾在醫院里對著跡部和也說道。
「嗯?你听莉柯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她能說什麼,那些烏糟話她自己是不會傳的,是根據今天早上的猜測而已。」跡部急忙解釋。
「我知道了,你等會叫莉柯明天別去上班了。我處理好了,她再去就好。」跡部和也提醒道。
看來今天的事情對莉柯的影響不小,晚上居然也不過來看一眼了。
早晨,莉柯習慣性地睜開眼楮,然後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
「對哦,今天不用去公司面對那些謠言。」
于是,她又緩緩地閉上了眼楮,隔了一會兒,又將眼楮睜開了。
「還是不睡了,得訓練自己的體力。」莉柯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她出去後,見姥姥在女僕小姐姐的看護下圍著庭院散步,慢慢地跟了上去。
「睡醒了?」亞美子喜笑顏開︰「今天不用去上班?」
「不用,該開的重要會議都完結了,只等跡部董事長通知下一步的計劃了。」莉柯笑的搖搖頭。
她想起了這幾天因為上班而沒有時間關注的桂平,轉身問著跟在一旁的管家︰「管家,桂平這幾天情況怎麼樣?」
「還行,就是比較少說話。」
「不會自閉了吧。」莉柯擔憂不已︰「果然還是不能听海馬的話,讓他們呆在這里,還是得去找醫生治療。」
「家庭醫生帶來的那個心理醫生也是不錯的,現在的睡眠好了很多,就是桂平不肯自己吐露心思,也不哭不鬧的。」管家連忙攔住了莉柯。
「現在海馬少爺和桂平都在睡覺,這幾天海馬少爺照顧得也非常細心。」
「不知道他還想不想在日本再將公司開起來。」
「當然想了,但是現在確實不是經營公司的良機。畢竟,那人一天不除,公司里的那些人一天不得安穩。」
「畢竟那麼多人炸死在他眼前,我現在就怕他自己心上過不去。」莉柯忍不住嘆息。
「這個估計得看到那人繩之以法後才能治愈了。」亞美子模了模莉柯的腦袋︰「有事,我們一起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