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老爺子一直就沒想過那死丫頭繼承公司?」真優听到管家的話後,大受震撼︰「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是一直想扶持結奈的孩子嗎,現在還讓她進入了公司?」
她癱軟坐到了地上︰「原來我一直糾結的事情是不存在的,自從知道跡部真優懷的第二胎是個兒子時,被趕出家門的噩夢一直籠罩在我的頭頂上。直到听到了她死亡的消息,我的日子才快活起來。現在卻告訴我,這是壓根就沒有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
我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呀!一直被大學期間的事情蒙蔽了雙眼。
真優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呀,這些年因為自己心里的陰暗面才導致了一步錯步步錯呀。
她悔恨難當,無力地敲著地下室的大門。
在海馬別墅的後院,莉柯早早地就開始鍛煉腿部力量了。跡部和手冢到達海馬家後,帶著球包去了後院。
她現在能游刃有余地看著他們說話,還能同時注意腳下的動作了。
「你們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呀?」
「昨天沒打成的網球,今天當然要打得過癮了。」跡部得意地笑道。
「你現在就會欺負我不能隨意跑動,等我兩條腿都會跑了,你等著瞧。」莉柯放出了狠話。
「那也不能操之過急呀,到時候我來幫你做個恢復訓練。」手冢忍不住笑道。
「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去熱身吧。」莉柯任就顧著自己的腿部訓練,不再搭理他們。
海馬瀨人早早起身,在後院進行著跑步訓練。結果撞見了一直往家里跑的老熟人,甚至有點懷疑這里不姓海馬,姓手冢了。
兩位高中生樂呵呵地跑了一圈又一圈,終于熱身結束了,進入了球場。
手冢的左手仍然處于神經痙攣的狀態,他右手拿拍子準備跟跡部來一局。
「你左手還沒好呀。」跡部見狀看了莉柯一眼︰「你何必這麼死板呢,自己去九州治療不就好了?」
「你不懂,這是我倆的情趣,她答應了要陪我去的。」他忍不住偷笑。
「可是你右手打也沒什麼意思呀。」跡部不干了。
「我右手之前是比左手弱一些,但是現在你不見得能輕松贏我。」手冢從球包里拿出了幾個網球,就往底線走去。
「等等,我記得我們上次的那一局比賽莉柯幫你拿了幾分,比分是4︰4,我們就按照那場比賽的比分繼續進行。」跡部想了起來,在德國天天與手冢打球的日子。
「4:4與0︰0也沒啥區別,無所謂。」手冢同意了他的要求。
跡部到球場底線就位,做好準備等著手冢的發球過來。
莉柯將今日份的腿部訓練結束後,急忙驅趕著輪椅到達了球場。
「我來的不算晚吧。」
「不晚,不過你的堂哥說要按照跡部在德國跟我倆打的最後一場比賽的比分開始比賽。」
「真狡猾呀,明明跡部那次輸得可憐兮兮的。」莉柯做了個鬼臉活躍著氣氛。
「那場比賽始終沒完結,我也一直惦記著,你又不能打球,我就只能找手冢啦。」
「國光加油。」莉柯在場上歡呼起來。
「你就不為你堂哥加加油?」跡部看著眼前這個調皮蛋忍不住逗弄。
「那你讓他兩個球。」莉柯雙手抱臂,仿佛跡部上身。
「哈?」跡部大聲喝到︰「本來比分就4:4了,不讓球是對對手的尊重吧。」
「莉柯小姐,早飯好了。」入江從遠處跑了過來。
「吃完早餐再打球吧,不過這個地方作為球場選得還真是好呀。」莉柯看了看天空︰「四周被樹遮擋著,夏天運動不會因嫌曬而不運動。」
「是是是,這里哪里都好。」跡部胡亂地應承著。
球場上的兩位各自將球拍放入球包後,推著莉柯就往回走去。
管家看到餐桌上多出來的兩個人︰家里吃飯得越來越熱鬧了呢?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等瀨人少爺找老婆的日子不會久了。
幾人吃過早餐後,圍在了球場內,等著見證跡部和手冢的比賽。
「要不我們到時候開發個網球的游戲吧。」海馬瀨人向著桂平提議道。
「也不錯呀,何況有這兩個身材這麼好的做模特。」桂平笑了起來︰「運動類的游戲也不錯,好歹是模擬游戲,不用像之前的怪獸游戲體驗真情實感。」
「真情實感也是可以體驗的,我們在技術上動動手腳就好。」海馬兄弟在一旁討論了起來。
嚇得跡部走到莉柯身邊︰「你不管管?總感覺他們說的有些害怕的樣子。」
「這有什麼?頂多不過是游戲罷了。」莉柯翻起手中的書頁︰「趕緊比賽吧。」
手冢準備發球時,跡部回到了後場做著接球的準備,一場比賽就此拉開帷幕。
有點慶幸呢,跡部居然沒有在他母親的影響下轉變成另一個人。
莉柯想著身在地下室的跡部真優︰雖然現在不能將她送入監獄的時候,但是等解決一切事件後要將那些人收拾干淨。
「你右手的手冢領域原來這麼強了呀。」跡部回球時贊嘆道︰「你是見到了莉柯的訓練方式,所以跟著學了吧。」
「她可沒時間教我這個呢。」手冢跳起來扣殺,趁機得分。
「明明是自己偷偷訓練了。」莉柯捂著嘴笑了起來︰「你是听我提過幾嘴,所以才自己模索著帶負重訓練的吧。現在想來昨天你們跑圈的時候怪怪的呢,兩人同樣是跑20圈,跡部不顧形象地喝水,手冢卻只有細微的汗。」
「啊,真狡猾呀,手冢。」跡部大罵道︰「這麼好的訓練方法居然不跟我說一下。」
「我以為你本來就知道呀。」手冢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繼續發球,我就不信今天打不贏你。」
跡部跺跺腳,走到後場,繼續準備接球。
場上的比賽繼續進行著,今天海馬兄弟卻沒有絲毫上班的跡象。
「今天不是工作日麼,怎麼不去上班?」莉柯合上書本,問出了她疑惑的問題。
「公司的事情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所以今天可以偷一天懶,接下來可是有的忙了。」桂平打著圓場︰要是讓姐姐知道哥哥正在想方設法挖跡部集團的人才,那就糟了。
「呵呵,是呀。」海馬心虛地笑了笑︰「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要不來一盤卡牌游戲?」
「不要了,我想大腦休息一下,你可以遠程找找武藤游戲的。」莉柯沒好氣地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你在日本用的那個技術部老大不能讓他來海馬集團工作嗎?」海馬沒忍住,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現在跡部集團的問題很復雜呢,我想著先讓他在跡部集團待一段時間,後面再自行選擇他想待得公司呢。」她將輪椅轉了過來︰「你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技術領導,可以先自己帶一段時間,反正之前不也是這樣?後面再慢慢物色人才。」
「啊——也只能這樣了。」海馬瀨人喪氣道。
「沒事的。」莉柯看著海馬喪氣的模樣,不忍心︰「我會問問他有沒有正在換工作的技術朋友們,邀請他們來到海馬集團工作。」
「好,我已經將招人通知在各個招聘網站上發出來了。」
「嗯嗯。」
呼——還好姐姐沒有生氣。哥哥可能習慣了對她坦白吧,在美國是這樣,在德國也是這樣。
畢竟只要兩個人齊心協力,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桂平欣慰地看著需要操心的哥哥姐姐,忍不住笑了起來。
「比賽結束,6:5。」手冢報出最終的比分,長舒一口氣︰看來這次的集訓讓跡部進步不少呢。
「不是應該還有最後一局嗎。」跡部十分不爽地喊道。
「又不是正式比賽,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手冢拿著球拍走出了賽場,朝著莉柯說道︰「這個新球場果然不錯呢。」
「呵呵,你也得看看是誰派人建的。」海馬瀨人得意道。
「是是是,果然是未來的大舅兄做的事情,就是漂亮。」手冢一番奉承讓海馬很是受用後,他穿過兩人身邊接過入江帶過來的水壺補充起水來。
「手冢,你真狡猾呀,贏了我就想跑呀。」跡部跟著跑了出來︰「要不再來一局?」
「今天的話,大可不必。」手冢調皮起來︰「我還得自學大學的課程呢?沒空跟一個手下敗將一直比賽。」
「你——」跡部被誅心了,手下敗將幾個字像利劍一樣插在他的心上。
他看了看莉柯,握著拳頭,朝著手冢大聲喊道︰「我總有一天會打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