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照常在庫里斯特福德里的酒吧喝酒,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桃城一行三人正在路上走著,乾學長在前面邊看著地圖邊帶路。
「大概就在這附近了呢。」乾貞治不太確定地說道。
「真的嗎?」桃城武表示懷疑。「拜托你了,乾學長。」
三人路過一個小商販處,用球投擲進入轉盤圓圈,很有趣的樣子。三人停了下來。
「那邊的日本學生們,要不要來玩玩呀,一次2歐元哦。給旅行留個紀念,怎麼樣啊。」小商販用日語招攬他們。
桃城武驚奇地看著他︰「大叔,你會日語啊。」
「再怎麼說,我都是做觀光客的生意,哪國語言我都是說得很流利的啊。」小商販熱情回答道。
「真是太幸運了呢。」桃城武興奮起來,走到商販跟前︰「我們正好迷路了,能不能告訴我們,庫里斯特福德里在哪里。」
「想免費的可不行哦。」小商販舉起手里的球;「如果能投進的話我可以考慮告訴你了。」
桃城無奈︰「大叔,你還真是會做生意呢。」
「相反,如果三次能有一次投中,這些商品就能隨便挑選哦。」商販向左邊指去,那邊全是一些藝術雕塑,收納酒具的物品等。
乾貞治從口袋里掏出了錢,對著桃城說道︰「這里可是我全部的財產,不要浪費了。」
桃城付款後,選擇讓越前龍馬來投球。
遠處的醉鬼看著這一切。
「那就站在那邊的台子上投擲吧!」小商販指揮他們。
「切。」越前龍馬根據指引站了上去,平衡感不太好,有點東倒西歪。
「小心你的腳邊,可不要掉下來了哦,小鬼。」商販繼續說道。
「什麼,小鬼。」越前有點不爽,開始學著網球將這個球往下拍打。
「看樣子,越前這個家伙很認真啊。」乾貞治描述著他目前的狀態。
越前準備,用網球的發球姿勢,這個動作被遠處的醉鬼漢娜看在眼里。但是,發球時他重心不穩,投球失誤。
「真是可惜,還有兩次。」小商販提醒道。
「那個好像比想象中的難嘛。」桃城武擔憂道。
「是啊,投球的時候上半身的穩定很重要。」乾貞治一旁附和道。
越前第二球投擲失敗。
「還有最後一次哦,小鬼。」商販再次提醒。
遠處的那個醉鬼拿著放在一旁的網球拍喊道︰「稍等,那邊的日本小鬼。」
越前轉頭。那人站了起來,給她招手︰「你是打網球的吧。」
「你怎麼知道我是打網球的。」越前不解。
那人徑直走了過來.,正是今天爽約手冢的漢娜教練,將球拍遞了上去︰「使用那種手法,誰都看得出來哦。」越前接過了球拍。
「這樣可以吧。」漢娜教練對著小商販說著。
「可以的。」
龍馬開始用網球拍發第三個球,直接從轉盤的中心穿了過去。
桃城武開心起來,跳到小商販跟前說道︰「真的是太好了,大叔,現在請告訴我們庫里斯特福德里的具體位置吧。」
「就是這里哦。」小商販從桌子上搬了一座雕塑放到桃城武身上︰「這個是獎品。」
「大叔,好重啊。」桃城體力不支地往後退了幾步,一臉無語。
「真不錯啊。」漢娜贊嘆道。
龍馬將球拍遞了過去︰「謝謝。」
漢娜接過球拍,臉上還帶著喝醉的紅暈,懟到龍馬面前︰「僅此而已嗎?用了我的球拍,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回去了嗎。」伸手勾住龍馬的肩膀,他吃痛地只能隨著她︰「暫時先陪我一會兒吧。真是有趣的孩子呢。其實你是左撇子吧,居然用右手發球。」
越前對眼前的這個女人甚是無語︰「你怎麼會知道的?」
「看你的姿勢就知道了哦。好了,不要嗦了,到這里來。」漢娜帶著龍馬往一邊的位置上走去。
乾、桃城看到這一幕跟隨在後面。
越前莉柯已經從家里出發,給手冢發去了消息。
「我們快點去庫里斯特福德里吧,如果找不到他們就報警。」手冢一行人向那邊趕去。
「可是,如果他們四個人一起到還好了。」不二擔憂。
海堂薰的的士司機送他到了地點下了車,司機應該也沒明白他想到達到的最終地點,他繼續踏上了找路的途中。
「哎——原來是來這邊探望朋友啊。」漢娜醉醺醺地回應著他們。
「漢娜女士的日語說得真好啊。」桃城武夸張式地夸贊她。
「以前學過一點呢。」漢娜繼續往嘴里灌酒。
「漢娜女士也打網球嗎?」乾貞治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總感覺這個人哪里見過。
「沒有什麼多大的成就啊,只是能打贏那個小鬼而已。」漢娜謙虛道。
一瓶啤酒見底,漢娜趴在桌子上笑嘻嘻地感慨︰「雖然說是日本人,不過還真是各種各樣呢。」她突然站起來抱著龍馬勒︰「你們的外表,性格什麼的,還真是有趣呢。」
「好難——受啊。」龍馬無法反抗。
桃城察覺不對勁,「你有認識的日本人嗎?」
「有,非常討厭的人。」漢娜想起那個人就開始郁悶︰「自大狂妄,擺優等生的派頭,比我小竟然還教訓我。他以為他是誰啊?他到底明白什麼啊,真的是一點都不可愛呢。」她越說情緒越激動,拍打著桌子砰砰作響。
一旁的桃城武逐漸感到害怕,順著她得話說︰「是啊,如果那個家伙在身邊還真應該打一頓啊。」
「嗯,簡直沒有做人的道德。」乾貞治附和。
「而且還擺出這副面孔。」漢娜兩只手放到眼楮旁,做出一副嚴謹犀利的眼神︰「還是把酒戒了比較好。」她崩潰倒到桌子上帶著哭腔訴說著︰「為啥我要受到他的訓斥呢。」又抬起了頭︰「你們也一定這麼想的吧。」
「啊,是的是的。」桃城武連忙附和,發酒瘋的女人還真是不好搞啊。
「嗯嗯,正如你所言,這個人真的是讓人火大呢。」乾貞治再次附和。
漢娜感動了,站了起來︰「真是可愛呢。」兩條胳膊勾搭在兩人肩上,「能這麼誠實地說出來,我最喜歡了。」
坐在對面的龍馬若無其事地喝著果汁,被漢娜看見了,言語激動︰「你有在听嗎?」
「哈?」龍馬看著她發瘋。
「你沒听吧,我就知道你沒听。」漢娜發怒地摟著兩人的脖子移動到龍馬旁邊。
乾貞治和桃城武掙月兌了她的束縛,坐在了地上。漢娜雙手撐著桌子,對著龍馬抱怨道︰「仔細看的話,還真像那個家伙,特別是那自大的地方。」
龍馬喊著塑料管,非常無語。
「好吧,跟我來。」
桃城武驚恐疑惑︰「這是要去哪兒。」
漢娜離開桌子,轉過身來,打了雞血般︰「這還用說,肯定是去網球場。」
「哈——」乾貞治桃城武一臉不理解。
她又轉過去對著龍馬,打著酒嗝︰「我要把你的頑固給擊潰。」
到了附近的網球場。
「我的球拍對你來說可能稍微大了點。」漢娜醉醺醺地說著。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種場景。」龍馬十分無語。
「因為我不喜歡你的臉。」
「不行啊,對于酒醉的人,一般的道理是講不通的。」乾貞治勸說。
「還真是沒辦法了呢,越前,加油!」桃城武在一旁鼓勁。
另一邊,海堂薰還在不知名的地方迷路,不時地用蹩腳的英文朝著路人問路,別人也听不懂他說的些什麼。
「可惡啊,要問路應該怎麼說呢,一點頭緒都沒有。」海堂薰陷入窘境。
忽地,老太太的聲音從右邊傳來,「你是日本人吧?」
「唉——」他回頭望去,一對老夫妻站在一旁。
「果然是這樣啊,老頭子。」老太太看到他的反應轉頭對著老伴炫耀。
「太好了,太好了。」老頭子附和地夸贊。
海堂薰愣住了︰「哈?」
原來這對老夫妻是來找他問路的,海堂薰將他們帶到目的地後,「那麼就這樣,我在趕路,先失陪了。」他起身準備離開。
老太太倒了杯熱咖啡遞給了他,「熱咖啡怎麼樣?」
海堂害羞的接了過去︰「啊,那個……」
老太太轉過頭去,對著坐在一旁的老伴兒笑呵呵道︰「慕尼黑還真是大都市,沒想到還能遇到這麼熱情的日本人。」
老伴點點頭,「嗯嗯,只要跟著這個人,我們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跟著我是幾個意思?」海堂薰納悶。
「是的呢。這個不錯呢,就這麼決定吧。」老太太附和。
「哈——」海堂薰這才明白他們兩人的意思,大感不妙。
「海堂,原來你在這里呢。」莉柯從遠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