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示意跡部到他帶來的包里翻找出一盒梅子,放在桌子上。房間里是一套不符合跡部品味的高級茶具,于是他叫管家拿了套茶具過來。
「這是在哪里買的梅子?」跡部好奇地問道。
「我爺爺做的。」等水開後,手冢在茶壺里放了5-6顆梅子,然後擰著電水壺往里面加熱水直到加滿。
手冢靠著桌邊坐了下來,拿著桌子上的梅子往嘴里塞了兩顆。
「原來莉柯身上的梅子香是從這里出來的。」跡部了然;「上次過來給她輸血時,就發現她身上一股梅子清香。我回家找了任何梅子,都沒有這個味道。」
手冢被他說得一陣臉紅,「我從爺爺那邊拿梅子,一般會給她一份。」
「不虧是手冢啊」跡部笑了笑,「泡好了吧,我想到一杯試試。」
「啊,已經好了。」手冢端起茶壺給他的茶杯里倒了茶,「喝吧。」
「真的好香,我女乃女乃前些年喜歡做點這種零嘴。但是自從姑姑去世,倒是從來就沒動手過了。」跡部十分感慨,端起茶杯,像喝咖啡般喝了一口,「雖然遠不如其他的梅子,但是有一股特別的味道。」
管家敲門進來了,「堂小姐還在睡,少爺你們先吃?」
「給堂妹把那份留著,我們先吃。」跡部回復。
管家應答︰「我這就讓他們去準備。」準備離開時,房間飄來一股梅子香︰「好聞的梅子香,手冢少爺原來喜歡養生。」
「啊!」手冢端著茶杯,看向窗外。
「等會妹妹如果還沒醒,我們兩來一場網球?」跡部無聊道。
「這次莉柯被綁架是因為她公司的事情嗎?」手冢轉移話題。
「是啊,我回去查了幾個月,總感覺背後深不可測,跡部集團內部遠沒有外界想象的那麼好。」跡部擔憂。
「你不能出手幫幫她嗎?」手冢疑惑。
「我那次回家後,我爸爸拉我去談心,說現在只有我可以幫她,但是不能明著幫。所以讓我帶了兩個信得過的保鏢來,先保護她的安全。」跡部想起家里的陰暗事,有點沉重。
「管家應該準備好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手冢再次轉移話題。「看來跡部家的水很深。」
「啊,走吧!」跡部隨著手冢離開了房間。
忽的,熟睡中的莉柯被手機吵醒,守著的女佣出房門通知等著的兩位,另一位女佣把莉柯扶了起來,替她接听了電話︰「喂?」
「越前莉柯?」電話里的人用變聲器在說話。
「你是誰?」莉柯轉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未知地區,警惕道。
「一個已死之人,讓你活了那麼久。你活著的這十幾年的歲月都是欠我的,就讓你玩玩游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誰?喂——」莉柯顧不上疼痛,憤怒地吼道,回答她的只有電話里的嘟嘟聲,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跡部和手冢走到這邊,听見莉柯在嘶吼,急忙地推門進來了。
莉柯定眼看到跡部走到窗邊,趁機抓住了他的衣領︰「剛才是你家的人打的電話嗎?啊,你是受你父親的命令來殺我的嗎?」
「不是,不是的,莉柯。你要相信我,我是想護著你的。我們家現在沒有人要殺你。」跡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淚水︰「我們家現在沒人要殺你的,我來德國前,我父親給我塞了兩個保鏢,要我把他們交給你保護你。」
忽地,莉柯回神,想起了這個在跡部家唯一待她好的人。奮力地將跡部往旁邊一推,被她抓著的男子差點摔倒地上。然後癱軟到了床上,「會是誰呢?」
醫生手忙腳亂地重新為她打了吊瓶,「剛發生什麼事情了?」手冢問著還留在房間內的女僕。
女僕慌張回復︰「剛堂小姐的手機響了,她也醒了。我怕是什麼重要的電話,就把她扶了起來接了這個電話,突然她就發狂了。」
「只能給她打鎮靜劑了。」醫生突然出聲︰「病人此時的情緒很不穩定,會影響吊瓶進入到身體的吸收。」
「打吧,我要拿著手機去檢測下。」跡部不忍,直接出了房門。
手冢在房間里繼續問那個女僕︰「接了電話,莉柯說了什麼?」
「堂小姐說‘喂’。然後看了眼手機上的顯示,繼續說‘你是誰?’,電話里的人應該是又繼續說話了,堂小姐就吼了起來,‘你到底是誰?’」女僕見到出去的跡部少爺的臉色,瑟瑟發抖。
「好的,我明白了,這事與你無關,跡部應該不會怪你。」手冢安撫道,然後走了出去。
跡部正坐在陽台邊,神情傷感地看著外面的一切,發現手冢出來了︰「你怎麼不陪陪她?」
「我剛詢問女僕她突然激動的緣由,可能是受到電話的那個人的刺激了。」手冢替莉柯辯解。
「我知道,已經把手機里的這通電話,傳輸到我父親最信任的一個黑客專家手上。相信不久我們就能得知這通電話里講了什麼?」跡部平靜地回復他,絲毫感覺不出剛受到了變故。
「你們家跟她父母的死是不是有一定的聯系?」手冢試探性的詢問。
「你怎麼會知道?」跡部納悶起來。
「她一般只有在涉及父母的時候,才會崩潰。」手冢盡量壓抑自己,才能忍住熱淚落下來,克制激動的感情是十分痛苦的,他用力地咬住嘴唇。
那句話仿佛點醒了跡部,「你是說」他轉頭望著手冢,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可是我這次來德國,父親還叫我從德國公司選拔兩個保鏢給她。」
「我先去看莉柯去了。」手冢看著醫生們都陸續地出來了,離開陽台,進入了房間。
一副病容的莉柯,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手撫上面龐,坐在病床邊的手冢十分心疼。暗暗想著︰「等你在乎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後,我一定要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莉柯睡得安穩後,手冢出了房間,听到了跡部打電話的聲音,躲在一旁,怕他尷尬。
「爸爸,你真的沒讓人給她打電話拿姑父姑母的事情刺激她嗎?」跡部惡狠狠地說道。
「沒有啊,出了什麼事情了?」跡部和也疑惑。
「行吧,等我查清楚是你搞的鬼,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讓你為姑母償命的。」跡部掛了電話,氣憤地丟掉了手機。
「原來是跡部的父親。」手冢靠在牆邊,回想起之前莉柯提起跡部家的種種,「越是大家族,手段真是越骯髒。」自說自話地回到了房間,繼續陪著莉柯。
不久後,管家進來,叫醒了正在打瞌睡的手冢︰「我家少爺叫您出去一下。」
「啊。」手冢靠在病床邊,揉了揉眼楮,然後戴上眼鏡,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客廳,跡部興奮地抓著手冢的肩膀︰「我拿到那個通話的錄音了。」
「我們听听吧!」手冢叫他放那個錄音。
跡部讓管家拿出平板,兩人都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了那條錄音,點擊播放︰
女聲︰喂?
變聲器︰越前莉柯?
女聲︰你是誰?
變聲器︰一個已死之人,讓你活了那麼久。你活著的這十幾年的歲月都是欠我的,就讓你玩玩游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聲︰你到底是誰?喂——
「有查到這個未知電話的IP是從哪打過來的嗎?」手冢氣得握緊拳頭,轉頭對身旁的跡部說道。
「沒有,那個地址未知,解密的黑客說︰需要等下一次打電話過來才知曉。」跡部回復。
「會不會……你家里會知道一點消息。」手冢猶猶豫豫,問出了口。
「我打電話問了我爺爺和爸爸,他們都不肯說。」跡部盯著他手里拿著的網球回答。「想不通啊,難道我姑父姑母的死另有原因。」
「那只能先自己查查了。」手冢無奈,「我們總不能等著人家上門來殺吧!」
「是啊。我叫人已經在查了。」跡部的眼楮一直盯著那個網球,轉移話題︰「不過馬上就是青學對戰立海大了,今年缺了你,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打贏。」
「可以的。」手冢繼續玩著手里的網球,眼皮低沉︰「這附近有網球場嗎?」
「這後院就有個網球場,當初就是看中這里買下來的。」跡部站了起來,沖著管家喊道︰「拿我的網球拍來。」
兩人月兌了外套,拿著球拍走到了後院,一個大型的可單打的網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