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例啊?」漢娜明白︰「看樣子是鬧別扭了呢,凱瑟琳那個別扭性子連手冢也招架不住了,呵呵。」
「看完了嗎?各位。」莉柯坐在首席詢問各位股東。「看完了,就告訴我你的想法是什麼?」
金田一真看完資料後心痛道︰「公司現在的狀態真的很不好嗎?」
「啊,金田一先生是跟著首任董事長一起裝扮公司的領導,後面隱退漸漸退居幕後,不知道公司現在的狀態也是正常,這就是目前的事實。」莉柯沉穩應對。
速水拓也不屑地笑了笑︰「那就趕緊推舉新任董事長上任,扭轉頹勢吧!」
「是啊,這是我今天把你們找過來的其中一環,但是我也要讓大家知道是哪些人趁著董事長不在的時候趁機作亂,影響大家利益。」莉柯直盯著他。
「你盯著我作甚。」速水拓也怒了,「難不成是我對公司做了不好的事情。」
「我只是在回復你的問題哦。」莉柯笑了笑,想起了那天的暗殺,他安排的人綁架游戲他們是第一環,但是後面情形就不受他的控制了,被人當了馬前卒還不知道。
「速水,50個億的項目建造游戲場所的項目,你不該解釋下嗎?一個月就虧損了?」一個已經倒向海馬瀨人的山崎和奏向他發難。
速水拓也不屑地看了那個股東一眼,盯著莉柯道︰「公司開這麼大,總有虧損的地方,況且公司市值500億美元,這50個億的美元也就只是小錢。」
莉柯沒有發話,另一個股東管谷颯早就看他這幾個月在公司作威作福不爽了,「50個億美元居然都是小錢了,你身為公司拿的股份僅次于海馬瀨人和海馬桂平拿的股份最多的股東,居然如此不為公司負責任。」
「既然我說道我是這個目前開會的股東里最大的股東,海馬瀨人和海馬桂平都不在,難道我不能主持公司的一切嗎?越前莉柯。」速水拓也盯著越前莉柯,看著她的態度。
「你確實是目前擁有股份最大的股東,但是身為公司的一份子,如此不為公司負責,我也是不能讓你掌握公司的主導權的。」莉柯悠閑道。
「你們剛談論的那一筆50個億美元的項目,我查到其中10分之一是速水大叔打點了下面支持的你的股東,然後在股東大會上多票通過決議拿到了這個項目,另外的3分之一的資金動向流入日本,剩余的具體有沒有投入項目實施,還有待考證呢。」
「你憑什麼這麼說,有什麼證據?我為公司天地可鑒,賬目上都是明明白白的,我可不能讓你一個黃毛丫頭在這里造謠。」速水拓也氣急敗壞,沒想到莉柯在這麼短的時間查到了他做的事情。
「我現在戳中了你千方百計想隱瞞的事情也不至于氣急敗壞,畢竟還親自上門威脅我,那個時候可比現在淡定多了。賬面上的問題,我已經叫人找專業的做賬機構去查找了,我都能看清的賬目,我就不信財務老大看不清。」莉柯緩了緩,「財務沒有履行職責,還留在公司養著也是只能讓這個漏洞越來越大。」
倒向海馬家的一派大罵對面無恥,站在速水拓也的那一派拿著莉柯口說無憑說事。
「我們可不贊同越前丫頭潑髒水啊。」有一個跟著速水拓也後面的鼓動。「你說的這些都沒證據,我們可都是你的叔叔伯伯輩,怎麼能這麼跟我們說話,我們跟著海馬剛三郎一起做軍火起家時,你還只是個蝌蚪呢。」
「啊——啦——轉移話題可不太好,我們現在說的是這個50億的事情,要怎麼處理呢?啊?」
「速水為公司奮斗十幾年,不該得到這樣的問罪。而且他是今天在公司的最大股東,越前丫頭可沒資格處理這件事。」
莉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雙手抱臂︰「啊,現在是處理事情看股份啊,最近幾個月你們私下賣股份給他原來是為了這麼一出,怪不得我每次查你們的持股比例這幾個月都在發生變化。」
「各位,並不是持股多,就能控制公司,帶領公司發展。如果現實按照這種發展,那麼我請問,你們都支持這個人帶領你們在全球業務中屹立不倒嗎?」莉柯調侃。
「能不能先讓專業的財務機構把公司的賬務理清楚了,我們再表決?」一位中立的股東發言。
「可以啊。那麼接下來我們進入下一個議題,兩個海馬家的人都不在,我提議大家推舉出一個人來,執掌公司,減少內斗。這個時候相信大家都是希望公司向前發展的,總不能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500億的公司直接倒閉了吧。」
「我提議由越前莉柯來臨危受命,而且也是有這個實力的。」
「謝謝您的贊賞。」莉柯客套,想著之前跟他們討論的流程︰先把話放出去,由中立股東先去提議,然後釣大魚。
「走吧!」訓練結束,手冢將球拍收進網球包後,對著漢娜說道。
「還真是著急呢,有免費的酒喝我無所謂。」漢娜一副有便宜白不佔的表情。
到了庫里斯得福德里,漢娜去了那家經常喝酒的店︰「老板,今天的酒錢那個boy買單。」手冢上去看她點了幾支酒,直接付了款,跟隨漢娜到了露天餐廳。
「你要不點點吃的,這飯錢我付。」漢娜看著眼楮都快變成雷射光速的他調侃。「就上次你跟凱瑟琳吃的那些就可以。」
手冢雙手抱臂︰「教練明知道我想要听什麼,還故意調侃我,我現在沒什麼胃口。」
「還真是難得地為了凱瑟琳的事情說了這麼多話呢。」漢娜心情很好。「我去幫你點,呵呵,等你們兩和好了,她估計會埋怨我白蹭你的酒。啊!青春!青春!」說著她起身去了餐廳。
「我幫你點好了!」漢娜從餐廳里出來坐到了手冢對面,順手開了一瓶酒︰「你問吧!」
「我看了她所有的比賽,都與你無交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手冢看著她又準備喝了起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應該不是經常翻白眼的人,絕對是受到凱瑟琳的影響。哈哈哈哈哈!我跟她認識時,就跟你現在的狀態是一樣的。」漢娜打了個酒嗝,臉上露出腮紅,微醺的模樣。
「她也受傷了?」手冢詫異。
「嗯,你看的比賽里應該沒有最後一場比賽,她的富豪哥哥當初花了大價錢讓所有的視頻網站下架了她的最後一場比賽,那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漢娜回想到當初看的那場比賽,心情不由沉重。
「嗯?是讓她到現在不敢站在賽場上的比賽?」手冢眼神變換犀利起來。
「是的,你看的那些比賽應該都是混單,男女子都能參加的那個大賽。」漢娜沉靜在自己的回憶里訴說著︰
「她12歲的時候被美國媒體譽為最接近日本武士南次郎的男人,那個跟她在決賽里比賽的男子是杰夫史密斯,卻是第一次打進決賽。」
那個時候的她還是可愛的模樣,只要是網球選手邀請一起訓練,她發現缺點後都會指出幫助他們加強訓練。
杰夫史密斯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但是他一次也沒贏過。因此決賽時就買通了裁判,比賽出現一邊倒的情況時,那個裁判就開始亂給分。後面他越打越激動,就直接瞄準她的關節打球,讓她栽倒在地好幾次,裁判都無動于衷。
後面听說是海馬集團出手了,掐斷了現場直播,所以那場比賽視頻到目前為止都只有一部分。後面听說她放棄了比賽,自此她就開始自閉了。
「我見到她的時候,我都有點心疼。她只抱著學習書看,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賽場上的那種神情。」
手冢漸漸捏起拳頭︰「網球不是打架的工具。」
「是啊。」漢娜從回憶中來︰「這世上總有各色各樣的人不守規矩,網球也不例外。」
她想到了自己的那場比賽經歷。
她也曾信心滿滿,一定會贏下那場比賽。
中場休息途中,去休息室換衣服,找到了破破爛爛的運動裝,也沒有其他備用。
這時進來兩個人。
「我倒是要看她果著去賽場的。」其中一個女士偷笑。
「是啊是啊,到時候她在賽場上果著,看她有什麼臉出現。」另外一個女生附和。
听到此話的漢娜一臉驚恐地質問那兩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然後氣急敗壞地跑出了賽場,再也沒回去過。
服務員端著菜走向了他們這桌,「啊,菜來了。」漢娜拿起了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你還是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手冢一只手伸過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