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手冢一人在房間懷疑人生,「看來昨天犯的錯還不小。」
由于上一次的經驗,莉柯全身緊繃著,返程的路上時不時地擔憂著引擎是否像上次一樣地出問題,在開車時隨時地檢查汽車的各項碼表。
到了別墅時,莉柯將車停好,快速地跑上房間,在辦公桌面上找到前一天整理的資料,收到公文袋里,跟管家打了招呼後,又快速出門了。
她來到之前借住的跡部別墅,進入之前居住過的房間,從衣櫃里拿出了一套不符合這個年紀氣質的職場衣服,左右比劃了下,換上這套衣服。
她從別墅里安裝的電梯下到地下車庫,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從一邊飛出,向著公司的方向開去。
是的,到了德國,第一次在有把握的情況下主動去公司,這是之前跟倒向海馬瀨人的股東約好的,徹底地要把公司由內部爭斗轉為一心對外,緩解目前幾個月的虧損情況。
這是一件大事,關乎公司未來的盈虧,也為武藤游戲一行人順利找到海馬瀨人提供安全保障。
抵達公司後,莉柯進入了屬于她的辦公室,沒有人動過的痕跡。她坐在座位上,按了熟悉的號碼,撥通了秘書處的電話︰「進來一下。」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進來,「請問有什麼需要?」伊莎貝拉摩爾說著。
「10點半召集股東開會。你去通知一下。」莉柯頭也不抬地在整理她帶來的資料。
「是所有的股東,還是只是含股份5%以上的股東。」
「含8%以上吧!」莉柯說著遞給了她一份股東名單︰「這上面的人,我要全部在。」
「好的。」伊莎貝拉摩接了過去,「我去給您泡咖啡?」
「好的,謝謝,順便把這批資料打印一下,每個股東人手一份。」莉柯把整理好的資料遞了過去。
「好的。」伊莎貝拉摩說出了最近心底的一個疑問︰「您就這麼相信我?」
「你是我現在交代你干的事情?」莉柯抬頭,盯著秘書的眼楮。
「這個公司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您都不打听就直接來了公司,不知道是無畏呢,還是不怕死呢?」秘書懷疑道。
「難道他們還敢在公司動手?」莉柯笑了笑︰「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也知道你不會背叛我,所以我一進來就交代你做事,沒有喊其他人。」
「今天的開會有把握嗎?」伊莎貝拉摩爾擔憂。
「沒有把握,我就不來了,你趕緊出去打資料,通知到他們。」
「是。」秘書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想起了她25歲遇到莉柯的事情。
那時正遭遇不幸,自己剛生下孩子,老公出軌家暴,甚至在餐廳就對她大打出手。莉柯和海馬董事長在一邊帶著他們的弟弟桂平是餐廳里的食客,常年跆拳道練習的她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勸退了那個男人。
「家庭主婦還真吃虧呢,你既然想要離婚爭奪孩子的撫養權,那就必須得有份工作,我剛好缺一個文秘,你要不要來?」莉柯閃亮的眼楮給她照來了一絲光明。
「好。」伊莎貝拉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工作後不久就離婚取得了孩子的撫養權,日常讓爸媽帶著孩子。
「至今已有四年,當時以為是父母的企業。結果沒想到是他們自己經營的公司,震懾股東,讓整個公司的人合力運轉,商業談判從不膽怯,就算有坎,不久也就邁過去了,相信這次也一樣。」伊莎貝拉這麼堅定地想著。
莉柯此時正在查看她去日本後近半年的公司賬務,伊莎貝拉敲門進來了,「通知股東開會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成,資料也打印完成。」
「好的,等會你隨我一起進去開會。」莉柯眼楮盯著屏幕,在過著近半年的公司賬務。「看來自從海馬瀨人消失後,那些人就開始為非作歹了呢。拿捏住股東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補充新晉財務後,清除公司現有的財務部門。你這兩天幫我留意下財務公司,我需要找人先把這堆爛賬捋清楚。」
「好的。」伊莎貝拉放下咖啡和零食後,走了出去,感嘆著︰「不愧是你,一下子就找出痛腳了,看來公司很快就能走上正軌。」
到了開會時間,股東陸續進入了會議室。莉柯觀察著每一個進會議室人的神情,有的信心滿滿,有的神情抑郁,有的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千奇百態。
等到最後一個股東進去後,莉柯悠閑地拿著茶杯走進會議室。
速水拓也看到後一副見到鬼的樣子大叫︰「你不是被殺了嗎?」
「誰被殺了,越前莉柯可是好好地活著的。」一個看他不爽的股東趁機諷刺。
「不對,那個雇殺手殺她的,還給殺手付了佣金,應該是完成任務了,才得到佣金的啊。」速水拓也一臉不可置信,朝著莉柯發難︰「不對,你絕對是假的。」
「你這是虧心事做多了吧!速水大叔。」莉柯坐到位置上後斜眼盯著那個大嚷的人,此時那人一臉惶恐。
「越前總︰參會的股東已全部到齊。」伊莎貝拉清點人員後提醒莉柯。
「好,你關上門,就留在這里寫會議記錄。」莉柯轉頭對著站在門口的秘書說道。
「是。」秘書找位置坐了下來。
「各位股東上午好,我是越前莉柯,自從我去日本幫董事長拓展事業,有半個月沒見了,沒想到回到德國卻是這麼個情況面對大家,放在你們位置上的資料翻一翻吧!看完了之後有什麼想說的,請暢所欲言。」莉柯官方口吻開場。
「誰知道你是真的假的,怕不是真正的越前莉柯已經死去,海馬桂平找了個替代品糊弄我們吧!」平常跟速水拓也走得近的股東說道。
「這醫學難道會有這麼發達?找了個一模一樣的?」莉柯諷刺回去。「大家請仔細地看這些資料,我整理了兩個小時呢。」
「越前總說笑了,那是某人不懂規矩。」其中一個股東賠笑道。
一條信息發到手冢手機里︰「你跟姐姐吵架了?——越前龍馬。」在德國期間,沒法跟著同班同學跟班上課。他正在自學課程,看到信息後拿起手機,「她難道告訴龍馬了?」這麼想著,但還是回了條︰「沒有的事,各自都很忙。」的話。
「騙不了我。」龍馬收到信息後一副看穿的樣子,「這兩人在校園時幾乎都要成連體嬰兒了,到了德國居然能分開這麼久。雖然姐姐平時很忙,但是部長想黏上去,還不是他想的事情。」
「部長,姐姐目前在德國的工作是非常危險的。希望能在她出事時,你可以拉一把。另外姐姐沒說你們吵架了,只是提起你有點冷淡。」龍馬先編輯短信挽回手冢面子,然後吹捧了一句︰「我也希望能有個像你這樣的未來姐夫走進她的內心,她太要強了。」發送了出去。
「越前,你在干嘛?來打一局。」此時在街頭網球場的桃城,看著龍馬玩著手機,沒看路就走了進來。
「不要。」龍馬收起手機,開了一瓶剛買的芬達葡萄汁,喝了起來。
手冢看到信息後,無奈笑了起來︰「我知道了,等你姐不忙的時候我去看看她,現在也幫不上忙。」
「能讓部長覺得幫不上忙的,也只能是姐姐有點遠離了。」越前龍馬收起手機,邊穿過球場,邊喝著汽水想著︰「姐姐到了德國還是這麼需要人操心啊。」
「龍馬還真是敏銳啊,知道我跟莉柯目前有點尷尬。不過球技有沒有他觀察事情這般敏銳?馬上就是決賽了,讓大石拍一下他的比賽看看。」手冢說著就跟大石發了信息過去,合起書本,背著網球包去了康復中心的網球場。
「得趁著她最近有空的時候趕緊解開這個誤會,不然拖久了,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手冢開啟了一天的康復訓練。
「小古板今天可心不在焉呢?」漢娜出聲,趁機調侃︰「這狀態明顯是有心事,難不成是跟凱瑟琳吵架了?」
「漢娜教練,我能問你關于凱瑟琳的事情嗎?」手冢回神過來,想起了對面這個人與莉柯是舊相識,回擊球的動作停了下來。
「哈?」漢娜吃驚︰「國光你今天是咋了?」對于手冢突然的轉性有點不自在。
手冢轉身繼續發球︰「上午的訓練結束後,我請您喝酒。」
「啊,好!」漢娜對于這樣的手冢還沒適應過來。「你以前不是叫我少喝?」
「今天特例。」手冢調整狀態後,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