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關東大賽抽簽的日子,手冢和大石早早來到地點,門前豎立著一個牌子「第XX屆全國高中生關東大賽抽簽大會」。
「就是這里了,大石。」手冢對著一同找路的大石秀一郎說道;
「是哦,去年你也來過這里呢,手冢。」大石感慨。「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無論什麼結果,我們都要全力以赴。」兩人均穿著校服里的白色內襯,看起來十分清爽。
莉柯在網球訓練場地照常地協助他們訓練,于乾精確計算著成員們目前還存在的缺陷,需要靠什麼彌補,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走進了網球訓練場地︰「堂小姐,這是跡部少爺給您準備的禮服。」
「管家穿得這麼正式,我不讓人給我接一下這個東西,我有點于理不合啊。」莉柯調侃道;
「小姐隨意就好!」管家看著莉柯接了過去︰「另外跡部少爺叫我告知您一句,老爺可能會在舞會上宣布您改名的事情,要您做好應對。」
「好的,我知道了!」莉柯抱著禮服正經起來,抱著禮服盒子去了休息室,管家目送後離開網球場。
莉柯放好禮服後,拿出了手機,撥了個通知另一頭的人︰「接下來按計劃進行!」隨即掛斷了電話。「那就等著好戲吧,我那殘忍的姥爺!」
抽簽的學校陸續坐滿了整個會場,台上的人不時地在念著學校的名字,讓學校代表上台抽簽。台上有一個看板、上面畫著關東大賽比賽的淘汰賽制,按照阿拉伯字母的順序標著各個學校代表抽簽的號碼,每一個抽簽後,在對應的號碼上寫著該學校的名字,抽簽結束後,就能清楚地看到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誰。
抽簽進行時,「立海大高中是去年的冠軍,理所應當默認1號,青春學院抽到的是16號,接下來就看看誰是青學的第一個對手了。」大石緊張地觀察著這一切。
突然隨著一聲︰「冰帝學院,15號」,頓時台下熱鬧起來。
「厲害啊,一上來就是去年關東大賽的準優勝的冰帝和四強的青學對陣。」
「輸的一方就不能去全國大賽了!」
「冰帝啊!」大石驚詫。
手冢跟教練報告了相關信息,「第一場比賽是對戰冰帝啊,明天開始特訓吧!」教練掛了電話,翻開了手邊的訓練手冊繼續想著怎麼強化訓練。
網球部的訓練場上,大家都在有序地訓練。
「各位還要加把勁哦,就像我說的,關東大賽的分組已經確定了,這次是和冰帝一站,是去年擊敗我們的隊伍。他們在都大會上輸給不動峰的那一場,沒有派出幾個正選,關東大賽的話就是最強的陣容哦。他們不止擁有200人的部員而已,隊伍也是具有相當大的厚度,輸了的人就會被立即替換出正選,這是冰帝教練的方針。總而言之,這是一場重要的比賽。對冰帝的這次比賽一定要全力以赴。」教練雙手抱臂訓話。
手冢在一旁查看部內各個成員的狀態,不時看看周圍,發現少了個人;從兜里掏出了手機,發了條短信;「去哪兒了?」
這時正約著堂哥見面的莉柯在咖啡廳等著跡部景吾,看到桌面的手機亮了起來︰「去哪兒了?——來自手冢國光。」
莉柯拿著手機隨手拍了一張周圍的圖片,發出去了一條短信︰「上次約會時經過一家咖啡廳,饞了我好久,沒叫你呢,抱歉。」
「哼,你知道就好。」手冢回了過去,嘴角上揚,臉上露出讓人無法察覺地笑意。
沒過多久,跡部景吾和樺地一起推著咖啡廳的門走了進來。樺地身上背著兩個網球袋。
「你還真會使喚人啊!」莉柯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諷刺。
「堂妹第一次主動約我喝咖啡,我肯定要優雅地過來。」跡部走到莉柯身邊坐下後,向上舉起胳膊,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服務員︰「把你們這最好的咖啡來兩杯!」
「還真是精貴的舌頭。」莉柯調侃。
一旁的樺地習慣性地回答「是的」,差點讓跡部臉崩︰「樺地,別亂接話茬啊!」看到莉柯捂著肚子哈哈大笑,恢復了自己的優雅樣子。「說吧,什麼事?難得來找我!」
莉柯听到這話,突然想起了自己找他的目的,從包里拿出一份德國網球選手康復訓練機構的資料︰「馬上冰帝要和青學比賽了,以手冢現在的手肘來看,只要拖延時間你肯定會贏,等比賽結束後,你就拿著這份資料去找青學網球部的教練,她會給手冢的。」
跡部拿著這份資料翻了翻︰「你為他做了那麼多,你們究竟是什麼關系?難道真的是戀愛了?」
莉柯翻了個白眼︰「你腦子里整天裝著什麼?」
跡部看到妹妹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好了,好了!這份資料我收下,這個問題我會在賽場上問他的,如果他在你的意料之中輸了,我會認為他沒有資格做我的未來堂妹夫的。不過你為什麼不自己給他?」
「現在的他肩負重擔,我去勸他,他只會拿這個借口搪塞我;等你們比賽他輸了,我再去勸他,他只會覺得是他沒用,還要我擔心。所以你這邊出面最合適。」莉柯對這個隨時把重擔挑在身上的手冢部長很無奈,只能撥通了從未聯系過的手機號碼幫忙。
「好!」跡部愉快答應,「可能都是部長,我跟他的擔子都差不多,我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話風一轉︰「管家給你送去的禮服試了嗎?」
「試了,很不錯。」莉柯想起試禮服時的場景,把身材的優點展現淋灕盡致,臉紅了,「你怎麼知道我適合那個款式的禮服。」
「家里到處擺著姨母的照片,跳舞的、彈鋼琴的、各色各樣的禮服照,然後我就有了靈感,果然本大爺的眼光不錯。」跡部景吾傲嬌地說出自己的靈感來源。
「還擺著我母親的照片?」莉柯听著有點驚訝。
「女乃女乃擺的,說這樣就像她還活著一樣。」
「斯人已矣,還擺著來裝可憐,裝給誰看。」莉柯眼神暗淡了下來。「事情已辦完,我先走了!」說著就站起來,去前台付了款,離開了。
「怎麼提到姨母,她心情就變了呢,找的偵探都沒查到相關信息,那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跡部手托著下巴,苦惱道;「樺地,喝完咖啡回吧!」
「好的。」
下課鈴聲響後,三年級教室外的走廊窸窸窣窣路過幾個行人,莉柯遞給不二周助一本書︰「是這本吧!」
「謝謝。」不二笑著說道︰「其他人都沒帶著,我想著只有越前你有了。」說著接過了那本書翻了起來︰「話說你跟教練還沒確定對戰冰帝出戰選手的順序嗎?」
「教練和手冢也很苦惱呢。」莉柯回復。
「話說把裕太打倒的那個人是叫做慈郎的家伙吧!或許可以,我希望和他對戰。」不二弟控上身。
「不二還是這麼關心弟弟啊!或許會遇到呢?我先走了。」說著莉柯就打算回教室。
「手冢他的手臂還沒完全好,能對上跡部嗎?」
莉柯停住︰「不知道呢?各自加油吧!」
上課鈴聲響起,兩人各自回到了教室。
莉柯坐在位置上想著︰「明天晚上就要進狼窩了,我一個人去是不是太孤膽英雄了點,我要不給手冢發條短信試試?」這麼想著也顧得上現在是在課堂,于是教室里響起了手機鈴聲。
老師轉身正準備發火時,手冢按掉鈴聲後,把手機放回課桌里,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給全班老師和同學道歉︰「給抱歉,因家里有點事情怕來電後听不見,所以設置了鈴聲,還請老師繼續上課。」
「啊,沒事沒事!手冢居然也會有失誤的時候,下次注意一下。」老師看到班里的優秀學生乖乖站出來說話了,心里怯怯的。
「謝謝老師。」手冢鞠了個躬,然後坐了下來。
坐在座位旁的莉柯還以為難得看手冢出糗,老師能讓他這個好學生去罰站呢,手冢安然無恙地坐到座位上時,一臉失落。這幅表正好被老師看到了,「越前,做什麼怪表情,你這種不好好听課的學生就應該去外面罰站,站在外面去。」
莉柯頓時無語了,站了起來,拿著課本,朝著手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在說;「老師明顯一股火發不出來了,看見我了,我就變成了出氣筒。」然後走了出去,靠著牆听課。
手冢嘴角上揚,心情很愉悅,下半場課時,空氣里的情緒似乎輕快了不少。
下課鈴響後,莉柯回到教室,郁悶地癱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