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乃和朋香看到他們走進最近的那個女廁所後,慌忙跑向了食堂,網球部的正選球員都在,「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朋香慌張道︰
「淡定淡定,出了什麼事情,別緊張。」大石疏導道;
朋香緊張的說了幾次,說發不了聲音,一旁的櫻乃出了聲︰「越前學姐被同年級的學姐帶到陽台附近的那個女廁所去了,說是要讓她狼狽。」
「啊,對!就是這樣。」朋香終于能說出話了,「啊,手冢部長和龍馬怎麼不見了。」
大石往這兩位剛才呆的位置看去,發現已經不見了,幾個正式球員集體往外走。
「網球部的助教怎麼能被他們欺負呢?啊!蝮蛇。」桃城武挑釁道;
「嘶嘶~」海堂薰附和道;
「你們別打架啊!」大石秀一郎不放心地跟著,不一會兒到了目的地,圍觀的人很多,7~8個女生圍在廁所門口,龍馬和手冢已經先到了,在研究他們究竟要怎麼辦才能解救;
「吶!部長,我沖進去不會被抓頭發吧!」龍馬挑釁道︰
「不知道呢?」手冢釋放冷氣,嚇得其他圍觀的學生都從這一塊退了出去。幾個正選隊員匯合到一處。
往廁所看去,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听到一個很尖銳的聲音︰「我喜歡了手冢三年,沒想到你一到,就把他吸引住了,還真是個不學無術只知道敲電腦的宅女。」
「原來這麼回事啊!」桃城調侃,眾人都看向手冢。
「沒想到是因為手冢引發的女生慘案啊!」不二笑著說道;
「喂,越前,你姐姐還真是無辜受害呢。」桃城武小聲地對著站在一旁的龍馬咬耳朵。
「嗯嗯!」越前龍馬忍不住點頭;
「嗯?」手冢瞟了身旁的這兩位。
「啊,我們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桃城和龍馬嚇了一跳,連連解釋。
「抓我頭發抓得也夠了吧,以為我真那麼好欺負!」莉柯陰沉道;「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原來就為了這麼無聊的事情啊!」
廁所的聲音瞟了出來,「看來就只是被抓了頭發啊,女生真是沒事可做呢!」龍馬傲嬌說道;
「話說,之前都大會結束,冰帝的樺地曾經擋過她的路,當時樺地是被摔個大馬趴來著。」菊丸英二說著;
菊丸這麼一提醒,讓大家忍不住想到了那天的那一幕,心中一陣惡寒。
「越前學姐武力值這麼高,那為什麼還能被堵在這群女生堵在廁所了?」桃城武不解。
「真要命啊,我還以為你們會忘記那一幕,來打個群架呢!」越前莉柯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此時里面的帶頭女子意思到了什麼,往外看去;「國光,你居然到這里來了。」
「啊。這個是被手冢三年拒絕了十幾次的那個女生嗎?說是發誓一定要在第三年搞定手冢。」乾貞治眼鏡反光,合上了關于手冢的資料。
「乾學長,你居然連這個都有收集,真是可怕的習慣啊!」桃城武驚嘆道;
里面的那個女子走出來了,莉柯想趁機突圍,結果有幾個女孩子圍攻了上來,把她逼回了原處。
「國光,你是來救她的嗎?」
「她不需要我救!」手冢持續釋放冷氣。
「怎麼可能,她在里面半小時了,都還出來,只會變得更狼狽!」這女子輕蔑地說道;
「真的是,我受夠聒噪了,還以為會拿出什麼真本事出來打一架呢?沒完沒了的就怎麼幾句話!」莉柯眼神頓時產生了變化。
話音剛落,里面的幾個女子直接倒地,全部被莉柯制服,「這算是網球部的另一個怪物吧!」桃城武膽寒。
「我姐姐可是跆拳道黑帶8段,她們怎麼可能是對手!」越前龍馬得意起來!
「那龍馬怎麼還跑的那麼快!」朋香好奇道;
「只是想看別人出丑罷了!」龍馬別扭說道。
「龍~馬~」櫻乃怯怯的想著︰「雖然知道學姐的厲害之處,他依舊跑了來,果然是親人呢!」
站在手冢面前的帶頭女生看到這一幕,憤怒起來;「原來剛剛都是你裝的!」說著要準備動手扯住莉柯散落的頭發。
「她可是網球部的助教、一個不懂網球的人怎麼能擔任助教呢!這麼多人帶著網球部的助教去廁所欺負,我可是學生會長,你這種行為要被記大過處分。」手冢大聲說道;「如果你不想轉校的話,就住手,另外請叫我手冢就好,我們沒那麼熟。」
帶頭女子癱軟的做到了地上,「手~冢~」
一眾部員走上前去,對莉柯一陣關心。
「沒事吧,姐姐~」龍馬關切道;
「我能有什麼事,最多被薅掉一些頭發罷了!」莉柯隔遠處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然後遞給手冢剛才收拾的飯盒;「給你。」
手冢很順手地接了過來。「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嗯!」
听到這段對話,眾人石化!
莉柯離開了這個令人尷尬的局面。
龍馬一臉終于承認了的表情,「小不點,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你姐姐和手冢。」菊丸英二給他來了熊抱。
「太重了,菊丸學長!」龍馬傲嬌地離開了。
「手冢,可不要耽誤學習和比賽哦!」大石媽媽上線。
「沒那種事,只是同學之間的關心!」手冢一臉鎮靜,想圓過去。
「這樣嗎?」一大半部員都被手冢騙住了。
「還真是有趣呢!手冢。」不二露出藍色的眸子微笑的說道。
大石抓著自己的頭發︰「那就好,那就好,回去吧,各位別耽誤休息影響下午的訓練。」
眾人皆回了各自的教室。
下課後,男子網球部訓練場地,進行著正式成員的練習比賽。
「我在燃燒,burning。」河村隆回擊著網球。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桃城武毫不留情地反擊。
「這麼容易打回去的蛇球怎麼叫練習比賽呢。」不二邊說著邊回擊著蛇球。
「那我把力量提升80%。」海堂薰繼續打出蛇球。
一旁的一年級生在撿球︰「大家真是情緒高漲呢!」
「馬上就要關東大賽了呢。」
大石一臉放松的走到手冢邊︰「關東大賽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大家的狀態都還不錯。」
手冢雙手抱臂︰「不能掉以輕心,這世上沒什麼比賽是能輕輕松松就能打贏的,要這麼想才行。」
大石尷尬了︰「說……說的也是呢。」
手冢上前幾步,對著球場練習的球員說道︰「今天就練習到這里,大家要注意自己的狀態,不要受傷了,就這樣解散。」
「是。」全體答應道;
部員活動結束後,幾個一年級的在撿球,龍馬在拖地,路過手冢旁,被叫住了︰「越前,跟我來!」
手冢部長轉身離開了場地,越前龍馬隨即跟了上去。
在辦公室的教練看到這一幕回想著手冢要求跟龍馬比賽時的情形︰
「你要是有好的理由,我就答應你們比賽。」龍崎教練說道;
「理由的話,有的。」手冢站在教練辦公桌跟前,教練坐在椅子上正對著他。
「那可以告訴我嗎?」
「現在越前打球只是越前南次郎的翻版而已,他的力道,速度還有反射能力,二刀流的打法、以一個球員來說非常出色,連打出對手無法預知的球路都如出一轍。以前的越前南次郎讓自己的能力開花結果了但是現在的越前卻不是,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他永遠都只是他父親的翻版。」
「可是,他時時刻刻都想打敗南次郎啊!有這種想法難道還不夠嗎?」教練反駁道;
「不行,他現在最重要的是發揮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要犧牲你的手嗎?」教練了然。
「不會的,沒關系,請您放心。」手冢保證道;
「你為什麼這麼做呢?手冢,關東大賽馬上要開始了哦!」教練擔心道;
「正是因為這樣,為了今後的越前。」
回憶結束,教練翻開桌面的網球雜志越前南次郎的那一頁,自言自語︰「總有一天得跨越的牆啊。」
龍馬跟著手冢到達了地點,「你知道春野台的區營網球場嗎?」手冢先開始了話題。
「在高架橋下面的那一個嗎?我知道的。」越前龍馬答道;
手冢拿出兜里的網球,向越前扔去,越前接住了,有點疑惑。「要做什麼?」
「明天下午的15︰00,我在那里等你,球我會準備好的。」說完後手冢不帶情緒地走了。
留下越前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