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咳咳咳咳!」
「……」
長長的隊伍中,站在左助和鳴人旁邊的木葉忍者很適時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而當左助回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一位木葉中忍時,又沒有從他那張僵硬、面無表情的臉龐上,看出什麼端倪。
「所以……最終決定結論的,原來是頭發的顏色嗎?」
波風鳴人望著面前這個‘傳說中的宇智波鼬’的弟弟,心中的那份重視和認真直接散去了。
‘原來是個笨蛋。’
他的心里滴咕著。
「難道我猜錯了嗎?」
而鳴人的反應,左助看得清清楚楚,臉上不自覺有些發熱。
‘可惡,剛才被這家伙點頭的樣子迷惑了,直接下了定論。’
‘我應該以試探的語氣回答的!’
「完蛋了,這下出丑了!」
留意到左助微微泛紅的臉龐,對面的鳴人輕笑著回道,「過程上,沒有任何的錯誤。」
「只是你分析的結果發生了一些偏差,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根據情報,推測的範圍僅僅只是宇智波前來木葉的幾個人而已。」
「而這其中,更是只有你一個與我同齡的孩子,我很容易知道到是你的身份。」
「但是你不一樣,你要猜出我的身份,範圍是涉及整個木葉,能夠分析正確出那麼多的因素,你比我厲害。」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而且我糾正一下,綱手婆婆她沒有結婚,更沒有佷子或者是孫子。」
「我建議你不要在她面前胡言亂語這種關于年齡上的事情,要不然,你會被揍得很慘的。」
左助的表情變得微妙,「可是我听說,她都五十多……」
鳴人搖搖頭,「不會有哪個女人喜歡別人說自己老的,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算了,這些我不感興趣。」
左助撇撇嘴,根本不想在五代火影到底幾歲,有沒有子嗣這個話題上進行下去。
‘好像……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本來有些尷尬的內心,好受了些許。
這分析的範圍都不一樣,沒什麼好比較的!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波風鳴人。」
隨後,鳴人又接著說道,「我感覺,你應該會比較熟悉我的名字。」
熟悉……嗎?
那當然了!
自家哥哥姐姐都跟自己念叨了一路了!
可是為什麼這麼簡單就見到了!
左助瞪大眼楮,注視著面前這張臉龐。
也不怪他沒有往這方面去細想和猜測,畢竟鳴人的身份,他是很清楚的。
作為九尾人柱力,難道他不應該好好被保護起來嗎?
為什麼自己隨隨便便就在這大街上遇到了!
但很快,左助又像是意識到什麼,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家伙,更為仔細,更為認真。
「看起來我想得沒錯,你是知道我的。」
鳴人臉上的笑容很溫和,「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是很多年的朋友,我經常能在他們留下的相簿里看到你父母的身影。」
「哦對了,還有你哥哥。」
「你哥哥的名字,可是經常出現在我父親的工作記錄內,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忍者。」
他的語氣里滿是老朋友敘舊般的模樣。
很難想象,這些話語會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
而比起鳴人通過言語于關系上的拉近。
左助更在意的是……他的狀態。
‘比我矮了一點。’
‘穿得這麼厚實,也不知道身體有沒有我強壯。’
‘要不要等下吃完拉面,約著他去打一架?’
見到了哥哥姐姐口中‘差點成為自己未婚妻’,‘好在是男孩,可以成為勁敵’的人。
左助隨口應著鳴人的‘敘舊’,但內心的第一想法當然是想要見識見識,對方的實力是否能跟得上自己。
他不喜歡跟這家伙聊天。
「排到我們了,一起進去吧。」
不過就在左助暗暗打量鳴人時,前方的隊伍卻是不知不覺到了盡頭。
在鳴人這個老熟客的帶領下,左助與他一同掀開簾子,走入小攤內。
「喲,鳴人少爺來了。」
「手打大叔,請不要這麼稱呼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知道了,鳴人少爺。」
「小鳴人,今天晚上後山那邊有篝火活動,你要跟我們一起去玩嗎?」
「不了,我習慣早睡。」
……
一邊听著鳴人熟絡的跟一樂拉面的老板打著招呼,左助一邊觀察著他的行為舉止。
不得不說,這家伙身上真的有一種莫名的成熟感。
而且他不單單跟面攤的老板很熟悉,跟周圍坐著的顧客們也是聊得有來有回的。
就好像……
所有人都是他的熟人、朋友一樣。
但倒也是,畢竟是英雄之子。
既然他沒有成為被隱藏保護起來的人柱力,而是作為公開的身份,那……受到他父親恩惠的忍者們、平民們肯定會對他有所照顧的。
特別是,這家伙本身的性格似乎也挺討其他人喜歡的。
左助想起剛才,鳴人避免自己尷尬時的說辭。
「這位是……」
不過很快,手打把目光投向了左助。
「這位是宇智波左助,這幾日隨著他的哥哥,來到木葉做客。」
鳴人很適時的介紹道,順便,還問了一下左助的口味,推薦了幾種面攤上的特色拉面。
接著,他熱情的為左助介紹著這個面館,詢問著村外的世界。
鳴人總能找到合適的話題。
不過對此,左助並不感興趣,只是出于禮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他並不想要跟鳴人細聊,比起聊天,他更想要直接與對方較量一二。
原因,一方面是他想要見識見識哥哥姐姐口中的勁敵,另一方面,也有出于本能的不喜歡跟這家伙聊天。
健談。
這是左助對于鳴人繼‘溫柔’後的第二印象。
但老實說,這家伙的表現太過于完美,以至于他根本沒有面對同齡人的感覺。
反而,有點像是印象中,自家哥哥在家中宴客的感覺。
自家哥哥在會客時是什麼樣子?
左助的腦海中浮現出鼬面無表情的與其他勢力的人,說著些客套話的樣子。
大概是……戴上了一層完美的面具。
不知道為什麼,左助覺得自己能一眼就看穿眼前這個人那溫和笑容之下的平靜和冷漠。
鳴人並不像是表面上那麼溫和和熱情。
他就好像是為了維持自己的身份,維持自己的儀態,不得不進行著一些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