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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碧海潮女妖

入夜。

王宮里依然燈火通明。

不少王宮侍衛成群結隊,來來回回巡邏。

除了這些巡邏的侍衛之外,暗中也有高手隱在暗處作為暗哨,以防有人潛入王宮行刺。

一道人影卻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後宮。

來人,正是許長安。

他此行的目標,正是夜幕四凶將之一︰碧海潮女妖。

紫女、衛莊直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潮女妖到底是誰,畢竟韓王一向喜好美色,後宮美女如雲,來自四面八方。

故而,想要查出潮女妖的身份的確不容易。

不過許長安卻知道對方的身份,乃是最受韓王寵愛的明珠夫人。

這女人與血衣侯白亦非乃是表兄妹,通過美色與幻術魅惑韓王,進而掌控國政。

此女善于調配一種特殊的百越燻香,可以控制人的精神。

同時,她還精通藥理與蠱術,配合燻香,可以輕而易舉控制別人。

甚至還能用幻術制造夢境從而讀取他人的內心想法。

總之,這是一個相當難纏的蛇蠍美人,手段層出不窮。

姬無夜之所以能夠深得韓王信任,肆無忌憚地打壓對手,可以說,大半歸功于明珠夫人的功勞。

她表面上不參政,但在韓王面前撒嬌似地說上幾句話,就有可能改變韓王的重大決定。

因此,許長安決定先從這個女人著手,拔掉姬無夜在後宮的依仗。

當然,他也可以直接了當,找機會秘密殺了姬無夜。

說起來,姬無夜身為夜幕的創始人,能夠讓四凶將替其賣命,實力也絕不簡單。

但再不簡單,許長安也相信能夠輕松殺之。

只是一來便直奔主題,連前戲都沒有,未免少了太多享受過程的樂趣。

何況就算殺了姬無夜,一直蠢蠢欲動的血衣侯也能取而代之。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內部開始瓦解。

還有重要的一點,潮女妖真的很妖。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不去會一會這個女人,幾乎等于白來。

後宮雖然比較大,但許長安有超級感知的加持,倒也沒費多大工夫便找到了潮女妖的寢宮所在。

此時,潮女妖正坐在桌前專注地調配著燻香,面前擺放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小盒。

「誰?」

這女人很警惕,似乎感應到了一絲異常,當即起身喝問了一聲。

她的打扮很是精致,一襲紫色的抹胸裙,上面還點綴著一些蕾絲花邊。

腰部縴細,臂緊緊包裹,越發地突出了一種圓潤的美感。

修長的雙腿上,則是一雙過膝的黑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尖頭花紋高跟鞋……

「果然是個大美人……」

許長安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一臉欣賞的模樣。

按道理講,蕾邊、絲襪之類的新潮裝扮在戰國時代是絕不可能出現的。

但,這里並非純粹的戰國時代,只是一個架空的諸天位面。

所以,無論出現什麼古古怪怪的東西也不足為奇。

在許長安眼中,潮女妖與紫女都屬于那種妖嬈、嫵媚,風情萬種的女人,讓男人一眼就動心。

只是,潮女妖在容貌上更勝一籌,體態修長,且多了幾分成熟的風情。

如果說紫女尚有三分青澀的話,那麼潮女妖便像是一顆水汪汪,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

輕輕咬上一口……便能盡情地享受那甘甜、芬香、可口的蜜桃汁。

眼見來人一副大搖大擺,有恃無恐的樣子,潮女妖不由心里一驚。

既然能夠在不驚動宮中侍衛的情況下潛入後宮,可見對方的實力絕非一般高手能比。

此人到底是誰?

潛入寢宮意欲何為?

這樣的念頭只是在潮女妖的腦海中一掠而過。

她心知,直接動手必然不是對方的對手,而且那也不是她擅長的一面。

她最擅長的,自然是她的美色、魅術、幻術、蠱術,再配合這屋子里的燻香。

這麼多手段加起來,她相信,天下間恐怕很少有男人能夠逃月兌她的掌控。

于是,潮女妖雙眸如水,輕移蓮步,一副撩人的姿態走向許長安。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什麼壞人,你是宮中的侍衛?」

潮女妖當然知道對方不太可能是宮中的侍衛,她只是在拖延時間,畢竟她施術也需要一點點時間。

許長安笑了笑︰「在下當然不是壞人,只是听聞明珠夫人美艷不可方物,故而斗膽潛入後宮一睹芳容。」

「那你現在看到了,本夫人長得可還美?」

「夫人名不虛傳,風華絕代,風情無雙,令人驚艷。」

「那你想不想……」

說話間,潮女妖外面穿的宮裙也不知怎麼滑下肩頭,露出一片神秘的抹胸。

「想……」

許長安的眼神似乎變得呆痴起來,一副澀澀的樣子。

見狀,潮女妖的眼中不由露出一絲譏諷與得意。

她不過耍了三分手段,這家伙便已經中了招,真是沒趣。

不過,身手倒是不賴,如果能夠將之馴服為手下,倒也算是多了一件秘密武器。

念頭一動間,潮女妖抬指一彈……一團小小的光影瞬間沒入許長安的身體。

直到這時候,潮女妖方才徹底放下心來。

就算對方之前是裝的,只要中了她的蠱,這輩子便休想月兌離她的掌控了。

她的蠱術的確達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

就連最為擅長毒、蠱的前百越廢太子天澤,也被她用蠱術折磨了十余年,至今也沒有辦法解掉。

她走到許長安身前,輕佻地勾起許長安的下巴,一臉嘲弄地笑道︰「你還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前來招惹本夫人。

不過,像你這樣難得一見的高手,本夫人可舍不得殺你,只要你乖乖听話,自有你的好處。」

「什麼好處?」

「比如……」

潮女妖下意識應了一聲,隨之臉色一驚,急急退開兩步一看。

果然,對手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哪像中了招?

「不可能!」

潮女妖咬了咬牙,隨之抬手結了個印,並念叨了一句誰也听不懂的咒語。

她是在喚醒許長安體內的蠱蟲,一旦蠱蟲復蘇,對方將生不如死,只能向她求饒,乖乖順從于她。

「美人兒,你是在召喚它?」

許長安抬起手,指尖捏著一只小小的,澹金色猶如蠶一樣的蟲子。

這種品相的一般稱之為金蠶蠱,在蠱術中,算是僅次于本命蠱的極品蠱蟲,相當難養。

潮女妖費了不少心血,總共也才成功培育出三只。

她是看中了許長安的實力,有心將其收入麾下,這才破例用了一只,卻萬萬沒想到,施蠱居然失敗了?

「還給我!」

潮女妖驚怒之下,也不再保留了,抬手一掌,毒、蠱並發,全力施展。

她舍不得精心培育的那條金蠶蠱,無論如何也要搶回來。

哪知,她全力施展的招式似乎落空了。

因為她听到身後傳來了一道戲謔的笑聲︰「女人總玩蟲子不好……」

就在潮女妖準備反身還擊時,卻感覺身體一軟。

接下來,便癱在了許長安的手臂中。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驚恐地看著許長安指尖冒出一縷幽藍的火光,瞬間便將那條她精心培育的金蠶蠱焚為灰盡。

她知道,天下間有兩種人可以隨意地操控火焰。

一種,是像天澤手下的那個焰靈姬,天賦異能,天生便會控火,只要稍加引導便會成為精通火系法術的高手。

另一種,是用精純的真氣凝為火焰,也或是風、雪、冰元素。

第一種且不論,那是天生的。

但第二種就有些不簡單了,那是實力已入化境的表現,也或是道家的高手。

這個世界上,能達到如此境界的高手並不多。

包括她的表哥血衣侯,雖然會控冰,那也並非是利用精純的真氣,同焰靈姬一樣,也屬于是一種天賦。

潮女妖幾乎可以斷定,許長安屬于第二種。

因為,她培育的金蠶蠱可謂刀劍不入,水火不侵,這也是金蠶蠱能夠成為蠱中王者的原因,地位僅次于蠱師所煉的本命蠱。

就算是焰靈姬來,潮女妖也相信她的火焰一時半會兒也燒不死她培育的金蠶蠱。

可就在剛才,就在那麼瞬息之間,那只金蠶蠱連吱都沒吱一聲便灰飛煙滅。

如此實力令得潮女妖為之驚恐,同時也讓她心生疑惑。

她想不明白,這樣的一個絕頂高手為何專程跑到後宮來找她的麻煩?

有這麼高的武功,為何不直接去找姬無夜?

好在,許長安及時為她解開了疑惑。

「夫人,不好意思,在下前來劫個色……」

潮女妖︰「……」

一開始,她以為對方只是調侃她的。

沒想到,卻是真的。

她有些抗拒。

畢竟換作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很難放開。

只是,隨著許長安一寸一寸的搜索,從那一雙晶瑩剔透,滑如凝脂的玉足開始把玩,慢慢……

情況,終于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說起來,潮女妖受封為明珠夫人,在後宮是最得寵的,也是一眾嬪妃中與韓王見面最多的。

但,韓王年歲已大,加之沉緬于酒色財氣之中,身子骨早就掏空了。

如此情況之下,潮女妖自然而然會有些空虛、寂寞、冷。

許長安的膽大妄為,一開始讓她有些驚怕,之後有些抗拒,再然後……

壓抑的本能開始釋放。

也不知過了多久。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子燻香、花香,以及澹澹的海鮮味。

許長安平躺著,微眯雙眼,仿佛猶自沉浸在那令人回味無窮的無盡探索之中。

就像是進入了一個神秘、黑暗、幽深的峽谷,時而彎彎曲曲,仿佛迷宮一般。

時而布滿了犬牙交錯的灌木、溪流,令人幾欲迷失在其中。

時而道阻且長,令人進退兩難。

時而和風襲來,將人緊緊包裹。

「你到底是誰?潛入我的寢宮有什麼目的?」

潮女妖的話,打斷了許長安紛雜的思緒。

他側過頭笑了笑︰「在下許長安,至于為何潛入夫人的寢宮……你就當在下饞夫人的身子好了。」

潮女妖︰「……」

隨之想起了什麼,一臉驚訝道︰「難道……你是許公府家的公子?」

畢竟王城姓許的不多,而許長安的一身裝束明顯也是貴族,故而潮女妖才會有所猜測。

「不錯!」

「不可能,許公府……什麼時候有了你這麼一個年輕高手?」

「愛信不信。」

潮女妖一臉羞惱道︰「你就不怕我向王上告發?你要知道,王上要是知道你私闖後宮,一怒之下定殺你許家滿門。」

「呵呵,你覺王上會因為你一個人,而冒冒失失去動許家?重要的是,你敢告發麼?」

「我……」

這才是關鍵。

潮女妖的確不敢告發。

這種事,不管落到哪個妃子身上都寧肯吃啞巴虧,捂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宣揚出去?

一旦消息傳開,無論以前有多麼得寵,恐怕也是進冷宮,甚至是被賜一杯毒酒的淒涼下場。

潮女妖長長吐了一口氣︰「你這麼好的身手,我不信你是專程來……來……總之,你一定還有其它目的。」

「聰明!」許長安笑了笑︰「皚皚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簑衣客。

如今,我已知曉其中三人的身份,唯獨這個簑衣客,他到底是誰?」

听到許長安點破自己的身份,潮女妖倒也沒有一點驚訝之色。

她終于明白,對方正是沖著她的這一身份而來的。

「如果我說,我也不清楚簑衣客是誰,你信嗎?」

許長安凝視著她的眼神,過了一會,點了點頭︰「嗯,想來你是真不知道。」

「你打听這個做什麼?難不成你是相國大人請來的?你要對付姬無夜?」

「不是誰請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姬無夜專橫跋扈、貪得無厭,注定不會長久。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猜一猜,我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潮女妖皺了皺眉,遲疑道︰「你不會想讓我轉投你的麾下吧?」

「看,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潮女妖嘲弄般地笑了笑︰「你以為我是一個如此容易就被睡服的女人?」

「當然不會!」

潮女妖繼續道︰「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但是,像我這麼一個如此輕易就改變的女人,你會相信嗎?」

「當然不信!」

「既如此,你還是走吧,就當咱們從來沒見過。」

許長安抬手在潮女妖的身體上輕輕滑動,一副輕浮的語氣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以若無其事,但是我辦不到。」

潮女妖一臉羞憤︰「你……你到底還想怎樣?」

「你一天不答應,我便天天晚上來找你……」

一听此話,潮女妖不由瞪大眼楮︰「你瘋了,今晚是你運氣好,大王沒在這里……」

沒等她說完,許長安笑了笑︰「就算那老東西在這里又能怎麼樣?說不定我一不高興,醋勁一發,一劍就把那老家伙給宰了。」

「你……你……」

潮女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偷吃的居然還比正主還理直氣壯?

她相信許長安不是在威脅她,也相信他有這樣的實力。

說起來,二人的動靜也不算小,可是外面的侍女卻沒有一個前來問上一聲的,顯然都被這家伙給控制了。

重要的是,許長安早就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禁制。

她暗中蓄力,毒、蠱、幻術、魅術、包括最原始的刺殺一一嘗試過,卻一點都奈何不了這個男人。

這是何等驚人的實力?

又是何等樣的自信,才敢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之下,還敢解開她的禁制任由她出手。

本想迷惑對方,再想辦法下手。

卻萬萬沒有想到,到最後,反倒是她自己慢慢淪陷了。

如果韓王真的在她的寢宮里被殺,她是萬萬逃月兌不了干系的。

屆時,第一饒不了她的恐怕就是姬無夜。

許長安笑了笑︰「你是不相信我有殺死韓王的實力麼?」

潮女妖嘆了一聲︰「既然你有這麼強的實力,又為何非要找上我?怎麼不直接去找姬無夜、血衣侯?」

「你想知道原因?」

「當然!」

許長安摩挲著她的秀發笑道︰「因為……你是美人兒,他們不是。對付他們,唯有我手中的劍。」

潮女妖不由笑了︰「這麼說,我應該感到慶幸?」

「對!或許你眼下里還意識不到,但在不久的將來,你真的會慶幸有了這麼一晚。

其實我有無數的手段可以控制你,讓你不得不乖乖听話,正如你們用蠱術控制天澤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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