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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王香凝︰你是我的貴人

「啥?崔道融死了?」

跌打館中,許長安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見狀,玉珍不由皺了皺眉︰「不是你做的?」

「怎麼,你懷疑是我殺了他?」

一見許長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玉珍急急解釋︰「不是的……長安,你別誤會。

道寧報了官,我心里特別擔心,所以才趕緊過來告訴你。」

許長安笑了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那是他咎由自取,不關旁人的事。」

聞言,玉珍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是你就好,想來,是他在外面得罪了誰。我看過遺書,的確是他的筆跡……」

二人正說著話,一個背著行囊的人走進了店鋪。

許長安一臉驚喜地迎了上去︰「掌櫃,你回來了?」

來人,正是回鄉已久的于福。

「嗯!」

于福應了一聲,眼光下意識瞟向玉珍。

玉珍沖著于福點頭笑了笑,隨之又對許長安道︰「那……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許長安揮了揮手︰「好的,太太慢走。」

當著掌櫃的面,他自然要裝裝樣子。

等到玉珍離開之後,于福上前拍了拍許長安的肩︰「好小子,行啊你,這就上手了?」

「掌櫃,你到底在說啥?」許長安一副听不懂的樣子。

于福沒好氣道︰「少裝蒜,你以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你倆之間的眼神交流?」

許長安不由豎了堅拇指︰「老司機!」

「行了,我先去收拾一下,一會有事和你講。」

「什麼事?」

「一會再說。」

收拾的差不多時,于福走了出來,一臉正色道︰「長安,這次回鄉遇上了一個老友,他讓我跟他一起去申城發展。」

「去申城?」

「對,他說那邊的局勢要穩定的多。我想帶著你一起過去,怎麼樣?」

許長安搖了搖頭︰「掌櫃,我很感謝你相信我。只不過,我在這邊已經習慣了,不想東奔西走。」

「小子,你還年輕,好男兒志在四方。」

「以後吧,目前暫時還不想離開。」

于福不甘心,苦口婆心勸了半天,許長安依然不為所動。

闖蕩?

他闖蕩的可不是四方,而是諸天。

眼見許長安心意已決,于福只能道︰「要不這樣,這家店我交給你來打理,怎麼樣?」

「多謝掌櫃好意,真的不用了,我想去找些其它事情來做。」

「也罷,人各有志……」

于福還是挺夠意思的,就算散了伙,也大大方方給了許長安一百塊大洋,也好讓其自謀生路。

如此一來,許長安也算有了一點積蓄。

畢竟,蘇青那里還給了他三條小黃魚。

本來一開始在店里說好的一條,結果許長安能者多勞,超常發揮。

所以,蘇青一高興便多給了一條。

許長安收的心安理得,這本就是兩廂情願的事,難道不給他小黃魚他就不干了?

所以,小黃魚只是錦上添花。

于福一走,許長安便去找到了趙心川,並講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心川,既然你已經決定不回師門了,不如咱們聯手,開一家武館怎麼樣?」

「開武館?」

「對,你總不能一直閑賦在家吧?」

趙心川一臉為難的樣子道︰「可是開武館得花不少錢吧?況且咱倆又沒什麼名氣,就算勉強開起來,恐怕也收不到幾個人。」

「租個場地也花不了太多錢,我這里有兩三百大洋,足夠了。

至于名氣嘛……這個是需要一定時間積累的。

當然,如果你想一夜成名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的意思是去踢館?」

「對!」

趙心川連連擺手︰「不行不行,踢館會得罪不少人,到時候後患無窮。」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磨磨嘰嘰跟個女人似的?本錢我出,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趙心川沉吟了一會,道︰「行,听你的。不過,本錢不能讓你一個人出,我湊一百塊大洋好了。」

許長安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接下來,二人開始商議一些細節。

首先要解決的是場地。

趙心川家里雖然有個院子,但小了一點,不適合,還是得找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場地。

至于武館的名字,在趙心川的提議下,暫時命名為「長川武館。」

這是分別取了二人名字中的一個字組合而成。

至于授藝武師,那就沒啥好商議的了。

分成啥的更不用說,趙心川生性耿直,許長安又不是貪圖在這個世界賺錢,完全是一種游歷紅塵的心態。

所以,也沒啥好爭議的。

第二天,二人便開始分頭尋找合適的場地。

一路走去,許長安無意中看到了一間道觀,牌匾上刻著「長明觀」三個蒼遒的大字。

這不就是周西宇所在的那間道觀麼?

念頭一起,許長安不由移步走進了道觀。

道觀的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分為前後三進。

經過大殿時,許長安上前拜了拜三清神像,隨後走進了後院。

剛到後院,一個年約二十多歲,上身穿著紅白斜襟襖,下著雙層擺裙,腳穿澹紫繡花鞋的女人迎面走了過來。

一看衣服的面料,便知是富貴人家。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女人,許長安不由自主露齒一笑。

這純屬一次意外的邂後。

他認識這個女人。

當然,對方並不認識他。

這女人叫王香凝,在劇情中與何安下有過一段交集。

不過現在……恐怕再無交集了。

一見許長安笑,王香凝的臉色變得更加羞紅,低下頭,咬著嘴唇,絞著蔥白的手指,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樣的女人,讓人心醉。

許長安干咳了一聲,作勢欲走。

王香凝趕緊抬頭喚了一聲︰「貴人……」

「貴人?」

許長安假意看了看四周。

沒人。

「姑娘,你是在叫我?」

「嗯……」王香凝又低下頭,臉頰一片暈紅︰「你是貴人。」

「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剛才……我在道長那里求了個上上簽,簽上說,出門遇貴人。

我一出門就看到你,你不就是我的貴人麼?」

許長安一臉恍然的樣子︰「呵呵,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的話我今天運氣不錯。」

「嗯……有個事,你幫我解解。」

「姑娘請說。」

王香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垂下頭,小聲道︰「我……你……你能不能轉過身?」

「好吧。」

許長安依言轉身。

王香凝這才膽氣一壯,走到許長安身後,小聲道︰「我想有個孩子。」

「啊?」

許長安回過頭。

王香凝努力地堆出一副笑容,又道︰「要是……要是男孩就更好了。再生不出來,我婆婆說,就讓我男人休了我。」

「這個……在下冒昧問一句姑娘的芳名?」

雖然許長安知道她的名字,但還是要裝裝樣子。

「我叫王香凝。」

「嗯,香凝,這麼說吧,這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不一定是你的問題。」

「可是……可是連我親娘也跟著說是我的毛病。娘說,讓我……讓我出來求個簽,找個貴人。

還說……說很多女人其實都是這樣過來的……」

說到這里時,一張臉更是一片酡紅,仿佛嬌艷的快要滴出水來。

許長安一臉正色道︰「香凝姑娘,你娘教你的這個方法萬萬不可……」

對于王香凝的說法,許長安其實是理解的。

畢竟,當前世界的人觀念還是很保守的,崇尚「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理念。

成親後沒有孩子,基本上就會怪到女人身上,說什麼不會下蛋的雞。

也因此,各地的廟宇、道觀之類,常見女人前去燒香拜佛,虔誠求子。

一些女人因為懷不上孩子,便會被夫家以七出之由掃地出門。

一听許長安所說,王香凝不由一臉失望,苦澀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說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待離開。

沒料這時,許長安又道︰「香凝姑娘,在下略懂一些岐黃之術,不如找個地方我幫你看看如何?」

王香凝精神一振,眼中頓時又有了希望,連聲點頭︰「好啊好啊!」

「這樣,晚飯時分你到桂花巷十八號,我就住在那里。」

這是許長安臨時租住的地方,也不貴,一個月兩塊大洋。

王香凝一臉感激,鞠了一躬︰「多謝貴人。」

「姑娘不必客氣。」

「那我先回去,晚一點來找你。」

「好!」

待到王香凝離開之後,許長安又去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在屋子里靜坐的周西宇。

「小兄弟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找道長隨意聊聊。」

「你想聊什麼?」

周西宇抬手示意許長安坐下,並倒了一杯茶。

「多謝道長。」

閑聊了幾句,許長安突然問道︰「听觀里其他道長說,道長姓周對吧?」

周西宇愣了愣,隨之點了點頭︰「對!」

許長安笑了笑,繼續道︰「那麼,在下如果猜的沒錯,道長的全名應該叫周西宇。」

一听此話,周西宇不由臉色一驚,皺眉道︰「你是誰?」

「在下許長安,與你的師佷趙心川乃是好友。」

「心川?不對吧,他根本不知我在這里,你又如何知道?」

許長安早就想好了借口,不緊不慢回道︰「上次來道觀時,無意中見到道長正在練拳。

在下並非有意偷看,只是覺得與心川的招式如出一轍。

後來又听心川講了一下太極門當年的舊事,說道長離開彭家之後便再無音訊。

在下又向其他道長打听了一下,得知道長姓周。

根據這些線索,在下便大膽猜測,道長應該正是心川的師叔。」

這番話雖然是許長安胡謅的,但他畢竟是知道結果逆向推理,自然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周西宇嘆了一聲︰「沒想到,躲了這麼多年,還是讓人給找到了。

以後,恐怕再不能安安靜靜在這里掃地。」

「道長放心,這事我不會告訴別人,包括心川在內我也沒給他講過。」

「當年我離開師門時,心川不過十來歲,怕是見面都認不出來了。對了,他現在怎麼樣?」

許長安搖了搖頭︰「不好說,他跟道長一樣,也選擇離開了師門。」

「什麼?」周西宇一臉驚訝︰「他為何要離開。」

「和道長當年的遭遇差不多……心川是一眾年輕輩弟子中的佼佼者。

而你師兄心存私心,想將掌門之位傳給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彭七子,又擔心一眾弟子不服……」

听到這里,周西宇不由緊鎖眉頭,喃喃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師兄還是一點都沒變……

對了,你能不能幫個忙,哪天有空時帶心川過來一趟?」

許長安爽快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明天吧。」

畢竟,今天還有要事。

「行,最好天黑時分,免得引人注意。」

「可以,那就明晚。」

周西宇拱了拱手︰「多謝小兄弟!」

「道長客氣。」

離開長明觀,許長安去街上轉悠了一圈,沒找到什麼合適的地方。

下午時分,又去了一趟趙心川家里。

一見面,二人不約而同問︰「找到地方沒?」

隨之相視一笑。

顯然,都沒有找到。

「對了心川,我給你說一件重要的事。」

「何事?」

許長安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小聲道︰「我找到你周師叔了。」

「什麼?」

趙心川大吃一驚。

隨之壓低聲音,急急道︰「真的假的?他在哪?」

「你先別急,明晚我帶你過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

接下來,二人又聊了一陣,許長安方才辭別而去。

路上,買了一些酒菜拎回家里。

他前腳剛到家,後腳院門響了起來。

來了!

許長安走到院門前,從門縫里一看,果然正是王香凝,手里還拎著一個小包裹。

于是,將院門打開。

王香凝沒有說話,低著頭,紅著臉快步走進院來。

等到許長安將院門關上,這才下意識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聲問︰「這是你自己家的院子?」

「不是,我租的。」

「哦……那你家在哪里?」

「很遠很遠的地方……」

「哦。」

王香凝哦了一聲,低下頭,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畢竟,她有些尷尬與羞澀。

「進來吧,你還沒吃飯吧?我買了一些酒菜。」

「不用,我不餓。」

「多少吃點吧,買都買回來了。」

許長安帶著王香凝走到屋子里,正準備倒酒,王香凝趕緊放下包裹搶過酒壺︰「我來我來。」

「你也倒上吧,喝兩杯應該不礙事。」

「我……我不能喝……要不,我以水代酒陪你。」

「也行,有個氣氛就行。」

其實,許長安也不是好酒之人,他喝酒完全就是為了助興,而且也不會多喝,淺飲即止。

過了一會,王香凝低聲道︰「貴人……」

「你別老是叫貴人,叫我的名字。」

「哦……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許,雙名長安。」

「長安……」王香凝喃喃念了一聲,笑道︰「是個好名字,寓意也好。」

「香凝,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多謝……對了,你……你說要幫我看看的。」

「嗯,一會吃過飯就給你看。」

「不急,你慢慢吃。」

等到許長安一吃完,王香凝又趕緊幫著收拾、洗碗,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般。

等收拾完畢,王香凝又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我先幫你把把脈。」

「嗯,多謝。」

王香凝應了一聲,翻轉手腕平置于桌上。

說起來,許長安雖然不是什麼專業郎中,但在江湖中混了這麼久,也算積累了不少經驗。

何況,他還有內氣輔助,遠比一般的郎中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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