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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章 二次穿越?平行世界!【上】

「……話是這麼說沒錯……」

斗篷男的話語,明顯是戳中了卡卡西內心當中,因害怕希望再度變為絕望,而最不願去面對的事實。以至于在短暫停頓之後,鐵了心要趁此機會,徹底殺死鳴人,以絕後患的卡卡西,便在不冷不熱地出聲回應間,再度增大幾分力度,試圖掙月兌身旁人的阻攔。

「但是,之前的慘痛教訓,你難道忘了嗎?既然他也是‘鳴人’,那誰敢保證,他不會和那個怪……」

「為什麼鳴人會變成現在的‘怪物’,那些村民們不承認也就罷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然而,還沒等卡卡西來得及把話說完,斗篷男毫不客氣的呵斥話語,便將卡卡西的動作,給再一次硬生生打斷。隨即更是以退為進,直接松開了卡卡西的手腕,任由卡卡西自行抉擇,並承擔相對應的後果。

「而且,既然這個鳴人,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他……那麼,就算你把這個鳴人殺了,又能怎麼樣?能夠讓他,重新變回‘旋渦鳴人’。還是和這個鳴人一樣,被你一起殺掉?」

「我當然知道!可那又有什麼辦法!」

或許是斗篷男的話語,勾起了卡卡西心中,深深烙印的那場慘痛變故,使得原本下定決心,要親手結果了鳴人性命的卡卡西,頓時散去了手上的雷芒。連帶著一向對外,保持著冷靜沉著形象的卡卡西,如今卻一反常態間,像是受了傷的野獸似的,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五代目火影大人留下的毒藥,只剩下了這麼一份……一旦失去這次機會,萬一這個鳴人,也和他一樣的話,那我們不就……!」

「那就讓我來了結他。」

而相比較起卡卡西的情緒失控,斗篷男語氣當中,所透露出的情緒變化,卻像是看透了生死般,越發顯得平靜無波起來。更是毫不避讓地迎著卡卡西雙眼注視,用那故作輕松的語調,若有所指地繼續說著。

「無論鳴人再怎麼強……但同為‘人類’,靈魂的強度,總歸是和我們一樣的吧?」

「你是說……尸鬼封盡?!」

身旁人提及的話語,讓卡卡西迅速意識到了什麼。隨即在這一驚人抉擇的刺激下,逐漸從情緒失控的邊緣,重新恢復理智後,便用力搖頭,毫不猶豫地否決道。

「那不行!你可是你們這一族里,最後的幸存者了!如果你用了這一招,那你們這一族,可就真的……!」

「有什麼關系?反正你也說了,我是最後的幸存者。無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重現家族的繁榮了。更不可能將死去的他們,重新帶回我的身邊,不是麼?」

尸鬼封盡的代價是什麼,斗篷男顯然是一清二楚。但也正因如此,使得斗篷男在提及時,不僅沒有任何的抵觸與抗拒。反倒隱隱約約間,透露出幾分異樣的期待來。連帶著回應卡卡西的話語中,更是和維護木葉村的卡卡西截然相反,滿滿當當透露著對木葉忍者村的厭惡與憎恨!

「更何況,這種骯髒透頂的村子,根本不配擁有未來……如果不是別天神,強迫我繼承了他的遺願,我早就親手毀掉它了!更不用等到鳴人動手!所以,萬一真的需要使用那招……對我來說,反倒是種解月兌。」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在斗篷男的言語影響下,卡卡西本就因鳴人的手下留情,而一再動搖的決心,終究是再也維持不住。隨即近乎于默許般,故意轉移起話題來的同時,更是從忍具包里,掏出幾枚增血丸來,塞入進了鳴人的口中。

「封印之術對他沒用,毒素也只有五代目火影大人專門配置的這種,才能暫時封鎖住他的行動……等到他醒過來,可就再也沒有能夠限制住他的手段了。」

當然,在卡卡西早就知道,哪怕割斷喉嚨,也無法要了鳴人性命的前提下,卡卡西自然也是清楚,自己用苦無刺穿關節,對鳴人造成的傷害與威脅,其實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夸張。以至于將增血丸塞入進鳴人口中,與其說是擔心鳴人死于失血過多,倒不如說是為方才,自己極有可能是在弄錯目標的情況下,不分青紅皂白地向鳴人大打出手的這件事,所隱隱約約衍生出的內疚與歉意,求得一些心理安慰罷了。

畢竟,正如斗篷男所說得一樣……

在毀滅木葉忍者村之前,自己所認識的鳴人,可是和眼前陷入昏迷的鳴人一樣,根本不會對同伴下死手,更不可能像現在這般,干出親手毀滅家鄉的災禍。進而追究起,鳴人發生這麼大轉變的原因的話……

那也只能說這一切,還真是木葉忍者村自找的。

「把他帶到南賀神社的地下密室去吧,那是個可以靜心詳談的好地方。」

與此同時,眼見得卡卡西主動給予了讓步,知曉逼得太緊,只會適得其反的斗篷男,倒也沒有再過多反問什麼。隨即等到鳴人伴隨吞咽本能,將增血丸吞吃入月復後,一邊彎腰俯身,直接將鳴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邊邁步前行間,彷佛事不關己般,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至于如何限制鳴人……你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在我將他帶進去,並封鎖了出入口之後,就在外面,盡可能多地準備起爆符吧。」

「畢竟,他只是恢復速度快,但還沒像曉組織的飛段那樣,擁有不死之身,不是麼?」

……

「呃……」

意識昏昏沉沉間,不知經過了多久之後,伴隨著身體的本能排斥與恢復,將體內毒素給一點點解決掉的鳴人,也終于是從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逐漸蘇醒了過來。隨即一邊調動著身體回歸自身控制,所迅速獲取的力量,奮力睜開了沉重眼皮。一邊因渾身上下殘留的刺痛感,沒好氣地吃痛滴咕著。

「嘶,疼疼疼疼疼……為了對付我,還真是什麼招都用上了啊……居然在正面一對一的戰斗中,使用毒藥,未免太卑鄙了一些吧!」

「卑鄙?喂喂,你小子,到底把忍者理解成什麼了?」

而伴隨著鳴人意識的恢復,自始至終間,都代替鳴人,觀察著外界變化的九喇嘛,也隨之松了一口氣。連帶著順勢將身體控制權,交還給鳴人的同時,一邊幻化出Q版的萌寵形象,趴臥在了鳴人的肩膀上。一邊順勢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吐槽起鳴人的抱怨話語來。

「不擇手段地潛入暗殺,才是你們的正常工作方式吧?像你這樣,為了潛入,選擇正面突破,把敵人全部干掉的,才是異類好吧!」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九喇嘛……我把敵人都干掉了,不就沒人知道我來過了麼?這也是完美潛入的一種方式,又叫無雙式潛行啊!」

得到了體內搭檔的回應,讓鳴人得以進一步確定,自己此時此刻,應該姑且能夠算作是「活著」……至少,還沒有前往獨屬于亡者的淨土世界,去找初代目火影他們聊天的地步。連帶著本能調動查克拉,確認有無毒素,潛藏在身體之中的同時,鳴人一邊習慣性調侃回應著,一邊左顧右盼,打量起如今身處的環境來。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也在,而我又能感受到疼痛的話,應該就能夠說明,我還沒死吧?」

「哼,我倒是巴不得你早點死……居然因為一時大意,被人用毒給放倒了,你丟人不丟人啊?你說你在那裝什麼大尾巴狼,直接使用我的力量,不就沒這麼多麻煩事了嗎?!」

相較于鳴人的灑月兌與快速適應,九喇嘛對于鳴人落敗的這件事,顯然是有些耿耿于懷。連帶著咬牙切齒間, 頭蓋臉地吐槽了鳴人一番之後,這才語調一轉,沒好氣地解答起鳴人的疑問來。

「行了行了,你也別看了……按他們的說法,咱們在宇智波一族的南賀神社下面。而且你醒過來之前,我也已經試過了,是沒辦法用飛雷神之術,直接從這里離開的。」

言語間,就好比鳴人能夠通過九喇嘛,學會一尾守鶴的磁遁一樣。作為和鳴人心靈相通下,最為親密無間的搭檔。鳴人所擁有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能被九喇嘛如臂指使地輕松施展出來。以至于在鳴人體內的毒素消散,但意識尚未回歸時,九喇嘛就已經嘗試逃出過這片地下空間,更是以此為憑據,隱隱約約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南賀神社……那不就是放有預言石板的地方嗎!名場景啊!」

只可惜,在鳴人模爬滾打間,早已活得跟個人精似的前提下,相較于所謂的顏面,失去意識的自己,能夠在那必死無疑的發展趨勢中,保留住自己一條小命的事實,明顯更能吸引鳴人的注意力。以至于單憑這一點,足以斷定自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暫時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的鳴人,非但沒有因為九喇嘛的言語嘲弄,露出一絲一毫的羞惱與不甘。反倒是饒有興趣間,一邊打量起身邊不遠處,那單從理論上來說,已經被黑絕偷偷模模修改過內容的預言石板。一邊動作自然地抬起手來,本能給趴臥在肩膀上的炸毛小狐狸,輕擼著順起毛來。

「是是是,這次是我大意了,辛苦九喇嘛大人費心了……不能使用飛雷神之術,多半是他們在外面,設置了能夠打斷空間移動的封印吧?」

當然,在預言石板記錄的內容,必須通過萬花筒寫輪眼的輔助,才能進行解讀的情況下,就算鳴人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也明顯不可能從這鬼畫符一樣的紋路中,看出任何成型的文字。以至于在端詳了一會兒之後,鳴人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裝飾樸實無華的牆壁上。

「既然沒辦法直接出去……那就自力更生,打出一條通路來咯~」

話音剛落,擺月兌了毒素影響,早已恢復到了最佳狀態的鳴人,便摩拳擦掌間,迫不及待地將體內的查克拉,轉化為了眼下,最適合開闢通道的土屬性。隨即不等有所察覺的九喇嘛,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便快速結印間,準備利用土遁忍術,直接從這乍看之下,毫無威脅力可言的地下空間,直接破土而出地返回地面。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老實一點,放棄那多余的念想。」

然而,正當鳴人以為,自己能夠憑借土遁忍術,輕輕松松從這里月兌困時。即將完成結印的手腕,便被一雙猶如鬼魅般,憑空冒出似的手,給硬生生遏制住了動作。連帶著下一秒,不冷不熱間,根本听不出喜怒哀樂的平靜語調,便隨之傳入進了鳴人的耳中。

「在我獲得想要的答桉之前,只要你敢離開這里,都只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不信的話,你大可試試看。」

言語間,及時出手阻止鳴人的,顯然是用自身性命,從卡卡西手里擔保了鳴人後,將鳴人帶到此處,卻在鳴人蘇醒過來之前,就隱匿了自身行蹤,始終一言不發觀察著鳴人的斗篷男。

只不過,相比較起剛一見面,就不惜一切代價,試圖致鳴人于死地的卡卡西來說,看似同樣不近人情的斗篷男,卻明顯是要「溫柔」許多。

嗯,從他只是把鳴人的手腕,逐漸用力緊捏得發紅、發紫,但沒有直接捏碎鳴人手腕關節的骨頭來看,應該可以用「溫柔」一詞,來加以描述吧……

「果然……我就說,之前卡卡西老師,還鐵了心地想要殺了我,怎麼可能現在就放心到,連副手銬都沒有,就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待著呢?」

而對于鳴人來說,只是羊裝出逃的稍稍試探,對方便願意主動現身的發展趨勢,無疑代表了眼前人,是可以心平氣和間,坐下來冷靜交談,也就代表著自己可以從對方口中,獲悉自己所在的這個時間線,究竟發生了什麼。以至于相較于手腕受限,帶來的陣陣痛楚,鳴人反倒是笑臉盈盈間,一邊順勢停止住了手頭的結印動作,擺出一副乖巧無辜的模樣。一邊在這朝夕相處下,早已熟悉無比的聲線前,若有所指地回應道。

「那麼,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麼呢……左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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