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便當眾放下狠話,並且在場的根組織成員,無一不想虐殺左助泄憤。但在開始行動時,剩下的這批,尚且保留有一戰之力的根組織成員們,卻沒有再像先前那般,利用人數的優勢,直接施展多重忍術,進行覆蓋式火力壓制。
究其原因,倒不是說,根組織成員們認為,自己所掌握的忍術,難以傷及左助分毫。而是因為,他們此行的目標,終究還是為了抓走年幼的鼬。以至于在進行戰斗的同時,還得時刻小心、留意著忍術制造出的聲響,是否會提前招惹來宇智波一族巡邏隊的注意力,從而導致根組織和宇智波一族,就此全面開戰的情況下,使得方才施展出的忍術合擊,雖算不上是根組織成員們的最大火力,但也算得上是在這一苛刻條件下,能夠達到微妙平衡的最佳類型!
如此一來,便正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一樣……
面對僅憑一記千鳥流,就能輕松化解眾人合擊的左助,想要依靠純粹的忍術,來重傷,甚至是直接秒殺左助,並且在這過程中,不會招惹來更多的麻煩,顯然是異想天開的一件事。進而權衡利弊之後,以完成任務為底線要求的根組織成員們,便在發起沖鋒的同時,悄然改變了作戰的方式。
「忍法•影分身之術!」
首當其沖的,便是沖在隊伍最前排的根組織成員們,在左助若有所察間,所投射過來的目光注視下,將雙手交叉于身前,擺出了令左助再熟悉不過的一個十字忍印。進而伴隨著整齊劃一的輕喝聲,本就佔據著人數優勢的根組織成員們,便宛若增殖般,人數迅速倍增起來!顯然是打算用人海戰術,來迫使左助疲于應對。以便在左助自顧不暇時,伺機找尋出破綻,對左助施加一擊斃命的重創!
在這同時,值得一提的是……
因為根組織成員們相比較起來,明顯不可能像鳴人那般,擁有近乎于無窮無盡的龐大查克拉的緣故,使得他們為確保每一個影分身,都具備一定的個體作戰能力,而非純粹炮灰的緣故,導致真正辨識、計算起來的話,也就平均每個人,制造出了那麼一兩個影分身罷了。但在本身佔據了人數優勢的前提下,倒也在粗略觀望中,營造出多重影分身那般,放眼望去全是人的壯觀一幕!
「影分身之術嗎?在我面前,擺弄這套戰術,你們是認真的?這種招式,小爺我可是在十歲之前,就已經看膩了啊……」
只可惜,這套人海戰術,若是放在普通人面前,或許的確能將人嚇得戰意盡褪。但左助可是從小女乃娃時期起,就一直跟著鳴人修行的。連帶著在鳴人的諸多看家本領中,影分身之術就是最常用的類型的情況下,自然是讓左助對于這一招,早早算得上是了如指掌。以至于左助的臉上,非但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緊張。反倒像是在看笑話般,露出了一抹不屑、戲謔的笑意。
「不過,難得能在哥哥的面前耍帥……就稍微陪你們玩一玩吧,可要堅持得久一些哦~」
話音剛落,左助的身影數量,便在一陣搖晃中,以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依次遞增的方式,迅速倍增、暴漲了起來。進而在總體數量,大致與根組織成員們持平的瞬間,早就嫌棄先前的刻意留手,讓自己打得有些不過癮的左助,便不等根組織成員們完成合圍,直接主動發起了沖鋒!
「多重影分身之術?真是無可救藥的蠢貨!影分身這一招,可不是數量越多越好啊,白痴!」
與此同時,原本還擔心,左助會選擇故技重施,再度施展出千鳥流這樣的大範圍忍術,直接進行清場的根組織成員們,在看到左助采取的反擊方式時,不僅徹底松了一口氣,更像是已經獲得了這次交鋒的勝利般,重新拾起了自信心。進而心念急轉間,各自牟足了勁,對準眼前襲來的左助們,便是一記毫無保留的重擊!
「不過,這樣也好……看樣子,剛才那種強力的忍術,他只能釋放一次。那只要擊潰這些脆弱的影分身,找出他的本體,就能宣告我們勝利了!」
言語間,誤認為左助方才含怒釋放的千鳥流,是類似于禁術那種,擁有極大的限制條件,而在一定時間內,只能釋放一次的根組織成員們,自然是將左助的多重影分身之術,視為了與原著波之國劇情中,被重傷卡卡西用來嚇唬卡多的流氓雇佣兵一樣,只是用來虛張聲勢地湊人數嚇唬人,根本沒有多少威脅力可言。連帶著全力出擊的同時,更是不約而同地四下張望著,以便在干掉眼前的「左助」之後,能夠迅速鎖定住下一個目標,進而一鼓作氣地快速清理掉所有的影分身!
只可惜,他們忘記了一件事……
左助在開始行動時,可是從頭到尾,都不曾當面說過,自己眼下施展出的,是多重影分身之術。連帶著方才的結印動作,也根本不是影分身的忍印……
而是在距今十幾年後,才會被逐漸揚名忍界的,某位天賦遠勝于鼬的另一名宇智波後起之秀,融合了飛雷神之術的部分理論、能力,所自創出來的招式啊……
「啊咧?」
「唔哦哦——!」
「這是怎麼回事?!」
判斷失誤的結果,便導致了根組織成員們在那前沖勢頭的帶動下,直接從眼前「左助」的身體中,整個直接穿透了過去!連帶著毫無保留的全力一擊,也在那此起彼伏的驚詫呼喊聲中,直接擊打在了空氣當中!進而在這預想與現實發生偏差,導致身體無可避免地失去平衡的情況下,讓本能試圖盡快恢復平衡性的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地陷入到了無法動彈的短暫僵直狀態!
「那可是擁有實體的影分身啊,直接整個人穿過去了?這怎麼可能呢……難道說,那個臭小子已經虛弱到了,連影分身都用不出來,直接用最基礎的分身術,來迷惑視線?!」
當然,憑借著根組織的嚴苛訓練,這些滿臉錯愕的根組織成員們,很快便意識到,眼前的「左助」,其實連影分身都算不上,只是一群沒有實體,用來迷惑敵人視線的最基礎的分身術!連帶著以此為憑據,進一步確信左助的狀態,已經虛弱到了連影分身都施展不出來的地步之余,盡管眼見得身邊的「左助」們,已經向自己高高揚起了拳頭。卻因認定這些沒有實體的幻象,不可能對自己造成傷害,而面帶不屑笑意的同時,紛紛選擇了無視。
「說起來,這臭小子,不是想保護宇智波一族的那個小鬼麼?比起一個個去找他的本體,不如直接去抓那個小鬼當人質,把他本體逼出……噗哦哦——?!」
也正是在這一刻,足以令這批根組織成員們,感到三觀盡碎的詭異事情,便就此當眾上演——先前在他們的親身經歷下,已經能夠確信為,是沒有實體的虛擬假象的「左助」們,在發動反擊時,卻像是見了鬼一樣,突然擁有了實體,具備了拳拳到肉的真實觸感!連帶著猝不及防間,一大批根組織成員們的影分身,便在那遠遠倒飛出去的同時,紛紛化作一團白霧消散不見!
而在影分身消散的瞬間,這些影分身遭受攻擊時,所留下的最後的記憶,自然是反饋給了本體和剩余的影分身。以至于滿臉錯愕間,不得不再度重視起「左助」們的威脅的根組織成員,一邊在這匪夷所思的詭異狀況下,讓本體向後躲藏。一邊驅使著自己的影分身,再度向「左助」們發起攻擊試探。
只可惜,無論這些根組織成員們一個個瞪大眼楮,死死緊盯著「左助」們的每個動作,企圖從中找出他們突然具有實體的秘密,也仍舊是和先前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影分身,毫無阻隔地從「左助」們身體里,整個穿透過去。隨後便被本該沒有實體的「左助」,反手一擊消滅掉的反常畫面!以至于百思不得其解的根組織成員們,便在面面相覷間,不約而同地看到了對方眼中,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驚恐神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那臭小鬼干了什麼?!」
「見鬼了!這批幻象,不是沒有實體的嗎?!」
「難道說,是將具有實體的影分身,混進了普通的分身里面?」
「怎麼可能是影分身!你沒看到,剛剛發動攻擊的,都是被我們影分身穿透過一次的分身嗎?」
正所謂,未知的事物,往往才是最恐怖的……
盡管能夠效命于團藏的根組織成員,都是從小被團藏吸收進根組織,經過了嚴苛……或者,直白點兒說,是滅絕人性的地獄式訓練。但在本質上,依舊是有血有肉的人類,不可能真的舍棄人類的種種復雜情感。以至于在無論自己怎麼絞盡腦汁思索,都無法從認知或經歷中,找出效果類似的場面或忍術時,自然是讓根組織成員們的信心,開始一點一滴地崩塌起來。
「嘁……算了,管他那麼多做什麼!反正我們的目標,是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
而信心的崩壞,以及行動的處處失利、吃癟,無疑是讓左助的形象,在根組織成員們的心中,變得越發不可戰勝起來。進而在戰意逐漸消磨殆盡的情況下,完美繼承了團藏不擇手段的風格的根組織成員,便在一位領頭人的呼喊聲中,再度轉變起了策略。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留手的必要了……一隊,二隊,火力掩護!三隊跟我走,直接去抓那個小鬼!記住,不用留手,直接拿出你們最強的忍術來!一定要拖住他!」
言語間,顯而易見的是,根組織成員早已看出,先前的高強度作戰,已經掏空了幼年宇智波鼬的查克拉。進而在失去了查克拉的加持,等同于和普通小孩一般無二的情況下,讓此事的鼬,早已變為了任人宰割的脆弱小羊羔!以至于眼見得一時半會里,無法戰勝左助的根組織成員,索性和最初計劃得一樣,選擇直接對鼬出手!
反正,在左助主動發起沖鋒時,便不知不覺間,已經逐漸遠離了鼬的身邊。以至于只要根組織成員們的火力覆蓋,能夠拖延住左助的行動,前去負責抓捕鼬的根組織成員,便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將鼬直接帶回根組織里去!
而到了那時,就算全力發動的火力覆蓋,會因聲勢過大,無可避免地招惹來宇智波一族的注意,但在根組織成員們的心中,如同狂妄自大的團藏所想一樣,認定只要能將鼬帶回根組織,就能讓姍姍來遲的宇智波一族,被迫吃下這個悶聲大虧!
「臥槽!怪不得個個都戴著面具,合著你們真就是一群不要臉的?!一看玩不過,就來陰的啊?!」
與此同時,早已因父親的形象改變,逐漸誤認為父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下不了狠手,完全不知道自己父親年輕時,也是個殺伐果斷的狠辣角色的左助,自然也是和根組織成員們,想到了同一種結果。但在左助準備動身,趕去保護自己年幼兄長的時候,早已蓄勢待發的根組織成員們,也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拿手忍術,徹底封鎖住了左助的全部退路!以至于在自身不像鳴人,擁有遠超常人的強大自愈能力,導致硬頂著沖過封鎖,只會是白給、自殺行徑的左助,便雙手抱頭間,宛若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煩躁地碎碎念道。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玩月兌了啊——!」
言語間,在這當局者迷的定律,所引發出的心急如焚的狀態下,使得暗自懊惱、悔恨不已的左助,顯然沒有想到過……
既然自己能夠利用止水傳授給自己的瞬身之術,在那虛實轉換間,將根組織成員們戲耍得團團轉……
那為什麼不能在施展忍術,抵擋、防御住根組織成員們的火力覆蓋之余,如法炮制地利用瞬身之術的效果,讓自帶傳送定位的分身,穿透過厚實的火力網阻隔,以便在合適的時機,將自己的本體,直接傳送到鼬的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