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這名根組織成員,來得及仔細打量,那抹令人膽寒的猩紅色彩,究竟是什麼東西。那下意識發力間,才剛剛重新穩定住的身形,便在腳下一陣劇烈震顫中,被一堵憑空抬升起來的土牆,結結實實地命中了下巴!進而在那骨骼破碎的劇烈痛楚中,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遠遠倒飛著,就此從屋頂墜落了下去!
而能夠在這一節骨眼上,對這名根組織成員發動反擊的,明顯只有那看似不小心摔倒間,一邊借助自己身材嬌小的優勢,就此閃躲過 砍攻擊,一邊順勢將那雙肉乎乎的白女敕小手,直接拍擊在屋頂上的鼬了。連帶著這堵突兀升起的土牆的真面目,便是在鼬本人的操控下,所施展出來的土遁忍術,土流壁!
雖說土流壁在本質上,是用來阻擋攻擊,偏向于防御性質的忍術。但顯而易見的是,在這近距離釋放的情況下,倒也足以對沒有任何防備的對手,結結實實地給予一次重擊!
至于一向專精于火遁忍術,連帶著在修行過程中,從未學習過其他屬性的遁術的鼬,為什麼能夠在初次施展的情況下,信手拈來地輕松釋放出土流壁,則要歸功于那不知不覺間,已然徹底化作滿目猩紅的,只屬于宇智波一族的獨特童術——寫輪眼!
盡管鼬現在擁有的寫輪眼,僅僅只有一勾玉的程度,但以鼬現在的年紀來說,光是能夠開眼,就足以讓他無愧于「天才」的美譽!進而在寫輪眼本身,具備的復制忍術的效果幫助下,讓先前被這名根組織成員施展出來,用于抵擋豪火球之術攻擊的土流壁,反而陰差陽錯間,成為了讓鼬能夠暫時擺月兌追擊的救命稻草!
「呼……呼……童力和查克拉,都消耗太大了……」
只不過,敵人雖然是被暫時擊退了,但在鼬的小臉蛋上,卻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喜色。反倒是血色消退,讓臉色看起來,顯得蒼白了許多的同時,一邊大口大口喘息著,一邊冷汗直冒間,自言自語地滴咕都噥道。
「果然,和父親警告的一樣……現在的我,還無法完全駕馭住寫輪眼的能力,更不適合將寫輪眼,直接運用到實戰當中啊。」
言語間,顯而易見的是,在這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以至于鼬盡管在先前的過程中,接連施展了好幾次忍術,都依舊保持著一副游刃有余的輕松模樣。更是憑借寫輪眼的獨特能力,成功擊退了這名步步緊逼的根組織成員……
但年齡稚女敕,並且本身查克拉性質,更偏向于火屬性,導致施展其他忍術時,會出現事倍功半效果的鼬,終究還是在這時間不長,但足以算得上是高強度的戰斗中,顯現出了本身後繼力量不足,難以進行持久戰的短板缺陷!以至于在這劇烈喘息,稍稍緩和下來之後,鼬便將那緩緩轉動著的一勾玉寫輪眼,重新恢復成了最初時,那漆黑如墨的常態模樣。
只可惜,對于在非人的訓練過程中,早已泯滅了人性的根組織成員們來說,不僅不會因為鼬顯現出的虛弱模樣,而產生出一星半點的不忍動手的「婦人之仁」。反而是在鼬不得不停頓下逃跑的步伐,原地喘息緩氣的這麼片刻功夫里,讓先前剛剛從火焰牢籠中月兌困,導致行動慢了半拍的根組織成員們,再次不動聲色地挪移著身形,完成了對鼬的合圍包夾。
在這同時,盡管身處于包圍圈正中心的鼬,按照常理來說,已經沒有了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但在這一系列的行動中,讓根組織成員們,不得不拋開年齡因素,正視起鼬的實力之余,也開始求穩地與鼬保持距離,不再像先前一樣,無腦地一擁而上。隨即在無視自己同伴的墜樓,繼續屏氣凝神地觀察下,親眼目睹了鼬的雙眼變化,明顯代表著那雙令人忌憚的寫輪眼,已經重新關閉之後,早就蓄勢待發的根組織成員們,便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拿手忍術,遠程集火向了鼬的年幼身姿!
如此一來,就算根組織成員們,出于「活捉」宇智波鼬的這一底線,使得釋放出來的忍術,大多都是以能夠影響行動的低階忍術為主。但若是就這麼放任不管,讓鼬被這輪浩大攻勢,給結結實實命中的話,倒也足夠讓鼬在得到救治之前,淪為只能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就此陷入重傷瀕死的險境之中!
「開玩笑的吧……這種規模的覆蓋式攻擊,就算是用替身術,也不可能逃月兌得了……這群家伙,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嗎?!」
無論鼬的天賦再怎麼出色,也改變不了如今的他,只是個稚女敕孩童的本質。以至于在剛剛恢復些許體力,就得被迫面對這鋪天蓋地間,從身周的各個方位,一同齊射過來的凶 攻勢時,越發感到有心無力的鼬,只得一邊挪移身形,躲藏到了先前施展出的土流壁後方。一邊在牙關緊咬著結印,不顧自身消耗,如法炮制地再度制造出三面土流壁,將自己完完全全庇佑在正中心之余,暗自抿唇低語著,本能呼喚起父母的庇佑來。
「不行了,我已經徹底沒辦法了……爸爸,媽媽,救救我……」
言語間,土流壁組成的防線,盡管看起來堅不可摧,但作為當事人的鼬,卻是能夠清楚判斷出,以自己剩余的查克拉量,所匆匆忙忙制造出來的這幾堵土牆,只能或多或少地抵消一部分攻擊,更別提攻擊結束之後,根組織成員們,必定會群起圍攻,來抓捕徹底月兌力的自己。
也正因如此,使得在這一時間線中,尚未隨同父親趕赴戰場,親眼見識過戰場殘酷的鼬,終究是在這無力改變的困境前,一邊雙手抱頭,本能地蜷縮成了一團,一邊出于父親教誨,堅守宇智波一族的驕傲,強行按捺住閉眼的軟弱念想,選擇透過自身正上方的防線缺口,睜大雙眼地觀望、等待著,那凶 攻勢突破土流壁阻隔,正面轟擊在自己身上時,所帶來的陣陣劇烈痛楚。
「找死!雷遁•千鳥流——!」
然而,正當年幼的鼬認為,自己只能任人宰割之時。一道面色冰冷的少年身影,便突兀出現在了土流壁組建成的防線正上方。隨即在那飽含怒火的暴喝聲中,從這名少年的身體中,瞬間迸發出了萬千耀眼雷芒!進而在這些雷芒,像是分別具備了自我意識般,被這名少年操控著,刻意避開了正下方,堪稱近在遲尺的鼬之余,將那些凶 襲來的攻勢,無一遺漏地全數擊潰!連帶著余威尚存間,更是有如洪水 獸一般,直接反攻向了那些遠遠觀望間,正等著「撿人頭」的根組織成員們!
「嗯?什麼人!」
「嗷——!我的頭發!」
「唔哦哦!別過來,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白痴!你不知道這玩意兒,會相互傳導的嗎!自己被電了,就不要靠近我啊!!」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這一束束的耀眼雷芒,在擊破聯手攻擊的同時,被抵消掉了大部分的傷害。但因為在先前動手時,本以為十拿九穩,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在這一節骨眼上,跳出來壞了自己好事的緣故,使得眼下包圍了鼬的根組織成員們,可全都處于毫無防備的狀態!以至于猝不及防間,狼狽閃躲著的根組織成員們,便在那本能爆發出的,或叫苦哀嚎,或吃痛怒罵的嘈雜聲響中,被這一道道雷芒,折騰得雞飛狗跳起來!
「好……好厲害……」
而這僅憑一己之力,便瞬間擊潰了這看似無解的困境,連帶著在那電閃雷鳴中,將個人形象,越發襯托得,像是天神下凡一般威武、帥氣的少年身姿,自然是深深吸引住了鼬的注意力。更是在那無意識的呢喃低語聲中,將這名少年的模樣,深深烙印在了心底深處。
「完……完蛋……又是沒忍住,直接出手了……從沒听哥哥說過,在他小時候,有遇見過這種事啊?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當然,鼬不知道的是,眼前這突然出現救場,而被他視為神明般偉岸、強大的少年,其實就是在先前偶遇時,出于一時興起,遠遠尾隨著他的「愚蠢的歐豆豆」的影分身。更是不會想到,這看似穩如老狗的內心之中,此刻卻是因怒火的稍稍發泄,讓理智得以重新回歸頭腦,而冷汗直冒間,開始感到慌得一批起來。
「如果這件事到最後,是哥哥自己解決的話,那我這次出手,算不算改變歷史了?會惹鳴人生氣嗎?要是真生氣了,那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我還能‘活’下來嗎?!」
言語間,逐漸冷靜下來的左助,明顯是回想起了樓蘭古國中,被鳴人隱隱發怒的模樣,所驚嚇出來的深深心理陰影。以至于相比較起身周,這些看似憑借人數對比,佔盡了優勢的根組織成員。左助更加擔心的,反而是在下一秒里,自己是不是就得面對那怒火中燒間,恐怖程度遠勝于尾獸的鳴人了?!
「……嘛,算了算了,被教訓,就被教訓吧……這可是我哥哥啊,哪兒有看著他被人欺負的道理……」
只不過,在經過了最初時的恐慌感之後,下意識低頭些許,從自己年幼的兄長身上,第一次看到了敬仰、憧憬目光的左助,無疑是讓自小跟在兄長與鳴人身後,努力奮起直追的左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進而在那一不做二不休的念想下,一邊左右環顧四周,確定著敵人的具體數量、方位。一邊像是為了滿足,自己渴望已久的某種夙願般,鬼使神差地沖著下方的幼年兄長,不冷不熱地開口說道。
「愚蠢的小弟弟哦,乖乖待在那里別動……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話音剛落間,早已因兄長遭人圍攻、追殺,而感到怒不可遏的左助,便在身形一陣恍忽中,直接瞬移到了一名根組織成員的眼前。隨即不等人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是一記毫無花哨的直拳,擊打在了對方柔軟、脆弱的小月復上。連帶著在人猝不及防吃痛下,就此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身形月兌力地向前跪下癱倒時,如法炮制地鎖定住了另一名根組織成員的身形。進而在這短短數息時間內,好不容易從千鳥流的肆虐中,稍稍消停下來的哀嚎、叫罵聲,便再度此起彼伏地爆發了出來!
在這同時,根組織成員們,應該感到慶幸的是……
因為是一時沖動,選擇加入戰局的左助現在,根本無法確定,直接動手殺死這批根組織成員,會不會影響到後續的歷史進程。並且無論怎麼想,在這一時間線里,當眾掏出雷神之劍,絕對是自找麻煩的蠢事的緣故,使得左助在動手時,除了使用瞬身術,來方便自己快速接近根組織成員外,便只剩下了純粹的體術。
在這種情況下,便使得眼下遭到攻擊的根組織成員,雖然個個都是表情扭曲間,雙腿無力地癱倒在地,變成了活生生的表情包。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都只是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甚至于連重傷的程度,都遠遠算不上。
「可惡……少在那得意了,臭小鬼!一個人就敢來壞我們的好事,真當我們是沒有脾氣的嗎!」
也正是因為左助的手下留情,以及先前主要目的,是為了抵消攻擊、保護幼年的鼬,攻擊根組織成員只是順帶,而對根組織成員的殺傷力有限,顯得雷聲大雨點小的千鳥流,讓這些根組織成員們,產生出了左助的實力不過如此、只要自己配合同伴一起上,就肯定能打敗左助……等等過于自信的錯覺。以至于在那一聲又一聲的哀嚎申吟中,逐漸回過神來的根組織成員們,非但沒有選擇就此逃跑,放棄繼續抓捕鼬的打算。反而惡從膽邊生,直接將眼下的第一解決對象,鎖定在了左助的身上。
「先前只是我們手下留情了而已……從現在開始,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