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鳴人喚作百足的,便是失落之塔劇場版中,原本只是想單純喚醒龍脈,並注入進自己的傀儡之中,用作征服世界的武器,卻陰差陽錯間,引發了時間旅行的最終BOSS。
「嘖,用上了那麼多的起爆符,居然一個都沒干掉?你們這群木葉忍者,還真是有夠煩人的啊……」
當然,在穿越回古樓蘭,假扮成「安祿山」這個身份之前,百足本身,依舊是個瘦骨嶙峋的「人類」,而不是效彷赤砂之蠍,進行了全身改造的丑陋模樣。連帶著在听聞鳴人的話語,就此側轉過身時。便是眉頭緊鎖,一副恨鳴人恨得牙癢癢的咬牙切齒模樣。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百足會對鳴人顯現出這副面孔來,倒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雖然百足不知道,身為砂隱村叛忍的自己,始終沒能被鳴人一行抓到,根本不是自己運氣有多好,而是對方故意放水,就等著他去給鳴人一行,主動開啟時間旅行的入口的這一真相。但在這些天里,面對這交手打不過,逃跑也總是甩不掉,讓人倍感憋屈的對手時,懷揣著征服世界的雄壯野心的百足,可以說是差點被這種氣人待遇,給活生生逼瘋了過去!以至于在這即將成功的一瞬間,發現對手又陰魂不散地蹦出來攪局時,百足又怎麼可能不感到憤怒呢?
「只可惜,你們如此努力地追了本大人一路,卻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不過,因為百足在鳴人的故意放水下,早已站在了水門當年拜訪樓蘭時,留下的封印龍脈的封印術式上。使得百足雖然在看到鳴人一行的身影出現時,宛若驚弓之鳥般,下意識產生出了拔腿就跑的求生。但很快便在自己身邊,就是喚醒龍脈——或者說,是能夠讓自己完成征服世界的野心——的關鍵,導致百足認定,自己已然是勝券在握、天下無敵的情況下,硬生生克制住了這一可恥想法。連帶著像是要借此機會,好好發泄出這些天里,被眼前一行人追得東躲XZ,所累積下來的憋屈與恥辱般,操持著趾高氣揚的口吻,輕蔑嗤笑著嘲諷道。
「本大人的傀儡術之中,即將注入龍脈的力量……這樣一來,別說是五大國了,哪怕是整個世界,都將落入本大人的掌控之中!所以,你們要是識趣一點的話,現在就給我跪下來,磕上三個響頭。說不定,本大爺一高興,就會留你們一條小命!」
「哦?是這樣嗎?」
與此同時,早就料到了結局如何的鳴人,倒也沒有發動飛雷神之術,去直接制服百足。而是兩手一攤間,宛若針尖對麥芒般,故意出聲挖苦,進一步刺激著百足的理智。
「但很可惜的是,以你的那點實力,就想要解開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封印?當真是在白日做夢!」
「哼,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鳴人話音剛落,本就忍耐到了極限,並且生怕鳴人他們出手,干涉到自己行動的百足,便正如鳴人所想得一樣,一邊不願在言語交鋒上,也落了下風,而怒聲呵斥著。一邊將雙手覆蓋上了那封印術式正中心,所凸起的半圓狀物體上。
「既然沒辦法解開……那就直接將整個封印術式,吞噬進我的身體吧!」
言語間,幾乎是在百足的雙手,按壓至半圓形凸起物上的瞬間,百足的口中,便開始念叨起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咒語來。隨即在咒語完成之後,已經沉寂了十數年之久的封印術式,便開始泛起一陣陣詭異的紫色光芒。最終在附近散落的封印術式,一點點順著百足的雙手,被百足吸收進身體的過程中,化作一道沖天的紫色光柱,直接吞沒了百足的整個身形!
「哈哈哈!來啊!你們之前追捕我時,不是挺囂張的嗎?」
而在看到這副詭異的光景之後,盡管與心中預期,出現了些許偏差,但百足也能從那逐漸活絡起來,甚至于多到直接溢出,化作肉眼可見的實體的龐大查克拉中,意識到龍脈塵封已久的能量,正在一點點蘇醒過來。隨即由此認定,自己忍辱負重這麼久,終于獲得了勝利果實的同時,一邊張狂無比地朗聲大笑著,一邊挪移著雙手,緊緊握持住那逐漸打開,化作眼球模樣的凸起物上,正深插進眼球中,只留出握把部分在外,明顯是封印術式的關鍵所在的特制苦無。
「現在,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不能阻止我!」
話音剛落,已經將封印術式,大致吸收進身體中的百足,便將這維系封印效力的最後一道防線,拼盡全力地向外抽出。連帶著在這一過程當中,伴隨著特制苦無每月兌離出一寸,向外溢出的紫色光芒,便越發旺盛起來。進而等到水門當年留下的特制苦無,徹底月兌離封印術式的陣眼時。徹底復蘇的龍脈,更是讓連接向中心的石橋,在那狂暴無比的能量洗禮下,就此分崩離析起來!
「 ,終于等到了,不枉我陪你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啊……把影分身解除了吧,我們該出發了。」
只不過,面對這看似形勢危急的一幕,表面上驚慌失措的鳴人,不僅沒有任何趁機出手,來阻止百足的打算。反倒是趁著向外溢出的能量,徹底隔絕了百足的視線,而顯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計劃通笑意來。隨即在向著身邊的伙伴,順勢低語吩咐了一句後,便徑直起跳,孤身一人沖入進了這壯觀恢宏的能量場里去!
「彭!彭!彭!」
與此同時,在鳴人開始行動的瞬間,原本陪伴在鳴人身邊的「雛田」、「左助」、「香燐」的身影,便在一陣輕響中,化作了一團團快速消散的白煙。進而等到向外溢出的能量,在維持了短短一定時間,重新歸于平靜時。不僅原本醒目顯眼的封印術式,隨著周邊的石橋,一起飛灰湮滅地化作了虛無。放眼望去間,更是看不見任何一個活物的身影,讓這片剛剛有所動靜的樓蘭遺址,再度陷入進了長久的沉寂之中……
……
「……嗯……」
伴隨著耳畔若有若無間,傳來的一陣聲響刺激。沖入龍脈之後,便不知從何時起,徹底失去了意識的鳴人,終于是眼皮微微顫抖間,一點點蘇醒過來。隨即一邊像是沒睡醒般,本能抬手揉動著雙眼,一邊順勢翻轉身形,從冰冷堅硬的地面上,慢慢坐立起身,並四下張望打量著。
「唉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嘛來著?」
「必須守護的龍之脈啊,白刃入射,仰望天際……」
好在,鳴人這股難得的迷湖勁,還沒來得及持續多久,便在那意識蘇醒後,越發變得清晰起來的悅耳清唱聲中,被牢牢吸引了注意力。隨即更是本能挪移著視角,追尋這熟悉的優美女聲,望向了不遠處東倒西歪的石柱上,正梨花帶淚間,自顧自歌唱著的可愛少女。
「嗯……啊,對了,我是追著百足那家伙,踏入進龍脈了……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就是樓蘭的公主,薩拉嗎?」
作為一名資深的火影迷,憑借著這名少女的容貌,與這熟悉無比的歌聲,自然是足夠讓迷迷湖湖的鳴人,迅速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究竟在干些什麼。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間,早就猜到了自己如今處境的鳴人,倒也沒像劇場版里的太子那般,急著走上前去與薩拉搭訕。而是伸手入懷模索著,取出那只在行動開始前,就早早藏在了鳴人衣服內側的見世蛤蟆,並慢慢放在了地上。
「好了,我們已經到了,可以出來咯。」
伴隨著鳴人的話音落下,雛田等人的身影,便像是在變戲法一般,從體型完全不成正比的見世蛤蟆張開的嘴中,接二連三地鑽了出來。最終在鳴人將見世蛤蟆,重新收回懷里藏好時,和鳴人最初時一樣,滿臉好奇地四下張望打量著。
很顯然,早就打定主意,要帶著雛田等人同行的鳴人,當然不可能像表面上看起來一樣,孤身一人闖入進龍脈。而是因為鳴人知道,在原著劇情中的大和,因為進入龍脈的時機,亦或是所處位置之類的因素影響,導致大和雖然是和太子一樣,成功回到了過去的時空之中。但卻陰差陽錯間,被傳送到了樓蘭古國的外層,與太子失去了聯系。以至于為防止雛田等人,在進行時間穿梭時,同樣遭遇位置,甚至是時間上的偏差,鳴人便早早向自來也,借來了曾經幫助他,潛入進雨隱村的見世蛤蟆。進而用讓雛田等人,藏在見世蛤蟆的肚子里,鳴人則是貼身攜帶見世蛤蟆的方式,來化解這一可能出現的尷尬局面。
至于先前的那幾個影分身麼?那倒不是鳴人的影分身,配合變身術所展現出的效果。而是雛田等人為了在見世蛤蟆的肚子里,依舊能與鳴人取得聯系,由他們自己親手制造出來的。
歸根結底,雖然多重影分身之術,被列為A級禁術。但在本質上,只要不是數量多到,足以威脅本體性命安危的程度。影分身這個忍術,也僅僅只是個B級忍術罷了。連帶著在有鳴人這位影分身之術專精的高手指導,專門進行過針對性訓練之後。對于鳴人身邊這幾位,全都算得上是天之驕子的存在來說,想要學會這招忍術,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一件小事?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除了香燐,這位與鳴人一樣,同樣擁有著旋渦一族的血脈,導致查克拉儲量,天生比普通人強盛許多的特例之外。盡管其他人不可能像鳴人一樣,制造出成千上萬,那種數量驚人的規模。但制造出那麼幾個影分身,並單純只是用來通訊,沒有直接參與到戰斗當中的話,想要長時間維持影分身的存在,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當然,因為藏在蛤蟆的肚子里,對于雛田等人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的新鮮。以至于盡管鳴人在事先,就有教過他們相對應的技巧。但在從見世蛤蟆的肚子里,月兌離至外界時,依舊是或多或少間,無可避免地制造出一陣聲響來。
「嗯?什麼人?!」
而這陣異樣的聲響,自然是吸引住了那不遠處,正忘我歌唱著的薩拉的注意力。以至于不僅原本引人沉醉的優美歌聲,就此戛然而止。三下五除二,將臉上的淚水擦去的薩拉,更是在本能循聲找尋,看到了鳴人一行的陌生身影時,直接躍下了石柱,並如臨大敵地遠遠奔逃起來!
「啊咧……等……你等會兒?我們不是壞人啊?!」
這一幕,對于原本還指望著,雛田和香燐能夠借著同為女孩子的優勢,來與薩拉套近乎,並直接獲取百足——或者說,在這個時代,得稱呼為安祿山——的下落,並趕在父親水門帶隊抵達樓蘭之前,直接解決掉這個毫無牌面可言的最終BOSS的鳴人來說,頓時是在計劃趕不上變化的熟悉一幕前,徹底傻愣在了原地。隨即欲哭無淚間,趕忙向前奔跑,試圖追上薩拉,來好好辯解、自證一番清白。
「不是什麼壞人嗎……鳴人,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過,每一個的壞人,都喜歡這麼說嗎?」
與此同時,從鳴人的反應中,小團扇也能夠猜測到,自己的確如未來鳴人所描述的一樣,在不知不覺間,完成了時間旅行的壯舉。連帶著心底深處,原本對這種能否成功、風險如何的未知行徑,所懷揣的忐忑不安,就此徹底消散之余,更是一邊緊緊跟隨著鳴人的身形,追向了前方逃跑的薩拉。一邊滿臉憋笑間,彷佛生怕天下不亂般,在旁添油加醋地出聲調侃道。
「閉嘴,左助!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看!看看你干的好事!直接把人嚇跑了!」
當然,小團扇的這番話語,自然是導致了那原本听到鳴人的話語,還顯得有幾分猶豫的薩拉,頓時像是受了驚的兔子般,跑得越發拼命起來。以至于看到這一幕的鳴人,一邊欲哭無淚地悔恨起,自己為什麼要將當初,那乖巧听話的女乃萌小團扇,宛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樣,教導成如今的這副月復黑模樣。一邊嘴角微微抽搐著,發自真心地再度擺出爾康手,聲嘶力竭地呼喊道。
「你等等……等等啊,薩拉公主!我們真的不是壞人啊——!」